本来还想着晚上去浪的,结果楚教授压根就给这机会。
林雨桐也不勉强,这几天最好不要出意外,否则,若是那个桐桐不醒,自己在外若是遭遇什么意外而导致回不去那可就麻烦了。
白天,她上课。晚上,她去四爷那边,陪着四爷和乌金看躺着的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
自己想叫四爷看见自己,四爷当然是看得见的。乌金一双眼睛,也是通了阴阳的。他自然也能看见。之前,从来没叫他看见过,这次一见,他明显吓了一跳,“你到底是谁”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扑到床边看林雨桐,嘴里念念有词,“怪了怪了面相怎么变了”
最开始,他看出林雨桐的面相是无踪之相,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改了命数,面相端是尊贵无比。可如今,他竟然在一缕生魂上看见了璀璨的霞光,而此刻躺着的林雨桐,面相不是无踪,也不是尊贵无比,而是趋于平淡,这种平淡是跟之前两个极端比的。但要是跟大部分人比起来,这面相是极好的。
于是,他的眼神就奇怪了起来,看向林雨桐“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宁愿做鬼,也要叫原本该活着的人活着,他低声笑道“你放心吧她的面相已改,会嫁个爱她丈夫,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夫主贵,她主财,一辈子平平顺顺,寿数九十有三。”
林雨桐释然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几天,她再没出现在躺着的林雨桐跟前。时间越过,她便越焦躁。
一直到第六天的夜里十二点,正备课的楚教授猛的一抬头,说了一句“醒了。”
林雨桐心里猛的一松,心里的滋味却更加难言。她一瞬间就飘了过去,看到年轻的自己像是从梦魇里惊醒,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容易喘匀了,便嘀咕了一句“这一觉可睡的够久”话没说完,她抬起头,然后蹭一下拉起被子,人不停的往后缩,看着四爷和乌金“你们是谁要干嘛”
这叫人怎么说
只见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我在做梦”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疼的呲牙,“不是做梦”她抱着被子继续朝后躲了一下,“现在的劫匪都这么帅了不是我说,就我这样的,要钱没钱,要色还比不上你们。你们真要怎么着我,那是我占便宜还是你们占便宜我觉得是我占了便宜。所以,要不然咱们商量商量,放了我算了。估计是黑灯瞎火的,你们看错了我这样的留着你们还得管饭”
四爷扭脸看林雨桐,那眼里的意思便是十八岁的你是这个样子的
林雨桐呵的一笑,正要说话呢,便见床上躺着的自己贼溜溜的看四爷的后脑勺。她心道一声糟了,提醒的话没出口呢,她便跳起来把被子直接蒙在四爷身上,这动作跟下床的动作一气呵成,这边蒙了四爷,那边乌金真傻着呢,她过去就是一拳,可能身体七天都躺着,有些虚弱,她身形晃了一下,扑腾一声摔了下去,摔下去起不来,就手脚并用的往出爬,开了门就喊“来人呀救命呀报警呀有劫匪”
喊完赵基石就上来了“这是干啥呢七天没出门,出来就唱戏呀。我是警察,要我配合还是咋的”
她蹭一下拉住赵基石,抱着人家的腿,“警察叔叔,绑匪快”
赵基石无奈的朝里面狼狈的两人笑“你们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呀”
四爷面无表情,看着迥异于桐桐的桐桐,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只得解释说“出了个任务,方法有些特殊。结果你看到了,她应该是失忆了。”
啊
赵基石看乌金,乌金默默的点头,配合的很。如今这个谎,非得这么圆上不可。
“什么任务,竟然失忆了”赵基石摇摇头,一把将她扶起来,眼前的这个姑娘,跟之前的那个姑娘,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人。那个姑娘,像一潭深水,虽然潋滟,但也危险。而这个姑娘,像一汪清泉,透亮的很。哪怕是掉进一根针,你也能看个分明。
失忆了吗这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知道我是谁吗”赵基石狐疑的盯着她问。
她抓着赵基石的胳膊不撒手“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好人。”这里三个人,这个一看就叫人觉得放心的很。而另外两个,虽然长的都比这个好吧,但是一个看着深沉,瞧着就不好惹。一个是个病秧子,那双眼睛看人直勾勾,总觉得靠近不得。所以,如今这状况,闹不清楚之前,还是选个看起来靠的住的吧。
赵基石被她这个抱着胳膊,微微有些尴尬。谁都知道这丫头跟头儿是一对,你说当着人家的面,这么着是不是不太对。
他轻咳一声“那个那是你男朋友”
她看着四爷的脸,连连摇头,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就那小白脸”
小白脸四爷“”尽量语气平和的道“去医院查查,看身体怎么样。另外,通知她父母吧。”说着,就去看桐桐。
桐桐点头,瞧着她笑了笑,然后摇头,走了两步到四爷跟前,伸手拉他“咱们是在对的时间里,遇上对的人早一步不行,晚一步也不行”
瞧这样的桐桐叫你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