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佻佻皱眉道“是,但是她不配当我姨母。”
谢冰
谢冰再问,苏佻佻不说了,看样子十分恶心嫌恶的模样。
谢冰脑门上的雾水更多了,怎么回事儿她可是亲眼见过苏灵素的,苏灵素长相温柔,饶是哭的梨花带雨,却依旧进退有度。
被关押那么些年,始终没有崩溃,可见心性坚韧。
她怎么就被苏佻佻这么嫌弃
不过转念想苏佻佻也嫌弃南宫听雪,谢冰沉默了对于苏佻佻来说,全员皆是敌人孩子怎么了
一直沉默的南宫无寐忽然道“你娘亲做的饭”
小黑总管亦是开口“你娘亲做的饭”
两个人对视一眼,继续道“也是这个味道”
谢冰眨了眨眼
“对啊。”
夜色深沉,谢冰侧躺在床里,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一轮晕月。
便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她眸光一敛,下一秒,黄泉冷香隐约飘来,谢冰翻了个白眼
“魔尊大人现在能耐了,深夜闯闺阁”
黑色的靴子已然走到她面前,他什么话都没说,坐在床边,伸手就拉住谢冰的手腕,在她手腕上摩挲一圈。
那里是魔阴玄灵缚曾经割裂的痕迹,如今白皙细嫩,已然不见一丝痕迹。
指腹一圈一圈的摩挲。
“疼不疼”
“不疼,早好了。”
谢冰霍然抬眼,看着他平静恍若寒冰的眉眼,心头警铃这才敲响
她竟然放松了警惕,这位大哥可是病到无可救药了
谢冰讪笑一声想要抽离,“夜色太深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讲好不好”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南宫无寐像是拎小鸡一样,从被褥里拎起来,抱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将她搂在怀中,披散的长发散落,谢冰只身着白色中衣,与他的面容相抵,呼吸可闻。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他没有钳制的意味,倒像是脆弱的求安抚。
直至眸子里空落落,嗓音低哑
“谢冰,你为什么,不做梦了”
为什么不肯再入梦
这是谢冰也没有深想的问题。
但是起码知道,之前谢冰入梦,梦境中是她的天地。
南宫无寐掌控入梦之术之后,谢冰的秘密太多,她怕被他反入梦。
谢冰沉默不答,南宫无寐妖冶的眉眼渐渐多了一丝情绪,他有力的肩膀将她搂的更紧,像是幽魂一样轻声道
“你怕见我。”
谢冰骤然一僵,她为何怕见他
“你想多了”
“我会入梦之术,只有入魔的谢冰知晓,你没忘,对不对”
他用额头将谢冰的额头顶起,看向她茫然睁大的清淡眸子,看着她似是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模样,一点一点,步步紧逼
“我们在那时发生了什么,你没忘,对不对”
谢冰霍然颤了颤唇“不是吧魔尊大人,你在我入魔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他沉默一瞬,“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冰疑惑不解,似是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嗤笑,漆黑的眸子里是疯癫的冷意
“好,就当你忘了。”
“那我,便帮你回想回想。”
他压过来,一点一点亲吻着她的唇,一点一点,极为轻柔。
谢冰被他亲的无处可躲,呼吸间全都是他的气息。心跳砰砰砰,脸上不知道为何又烧红起来。
天旋地转,他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中衣只有薄薄的一层,他的手指随手一勾,便解开了衣裳,他隐隐叹息,
“我现在,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谢冰平静的凝视着他深郁的眸子,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抵在了他的心口。
这一次,她清楚确定的感觉到
咚咚咚,南宫无寐的心跳,紧锣密鼓的跳着,很快很快。
她心底低低叹息一声,她又何尝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月色透过窗棂洒在身上,他的身影,披上一层绝望的柔光。
谢冰主动扬起脖颈,凑过去,在他唇角碰了碰。
“有些事情,我便是忘了你总不能跟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计较吧”
她认真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南宫无寐的手顿住了,他阴郁的眸子里,霍然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你是说”
“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谢冰又凑过去,蜻蜓点水的碰了碰他的唇角。
酥酥麻麻。
信她
南宫无寐的喉咙有些干哑。
谢冰似是想要说什么,“我们好好谈一谈”
下一刻,他微微皱起眉头,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小小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