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彭格列的地下基地里也有一群人从外面回来,满身狼狈的沢田纲吉目瞪口呆的得知未来已经毁灭的事实。
表情严肃的里包恩如此告诉纲吉。
“十年后,你们还是这个世界都被一个叫白兰的男人玩坏了。”
“换个说法啊”沢田纲吉崩溃的大叫“什么叫玩坏了,这里是吗还有里包恩你不是被白兰杀掉的吗这样说的话,呜哇”
被家庭教师熟练的飞踢踹飞的沢田纲吉丢脸的想着,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味道,qvq正因为太熟悉了反而有点儿高兴
“蠢纲”里包恩不满意的让列恩在手中不断变化。
沢田纲吉从墙角爬起来,擦掉流出来的鼻血。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打败白兰。”
留守在基地里面的彭格列成员这样告诉沢田纲吉。
安静的宿舍里,沢田纲吉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他的心情说是复杂又有些莫名的不解,茫然于拯救世界的责任突然放到自己手上,不解的是他居然要在未来做一回救世主。
“不知道咕哒子会怎样想。”他突然低笑着说道。
那个神奇的女孩子带有孩童的天真与不韵世事,可多数时候她比自己要成熟的多。
“好想听听她打气的声音。”
因为只要她那样一说,就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阿纲,还在消沉吗”成年版本的山本武从门外探出头来。
沢田纲吉现在急于寻找一些熟悉的事物,见到他后不禁笑道“是啊,我刚刚突然想到了咕哒子,不知道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突然出现在并盛,还和我们一起去吸血鬼大本营的那个孩子。”
然而想与山本武闲聊放松心情的沢田纲吉等到山本武表情复杂的说“我就是来说这个的,那个叫咕哒子的孩子,被发现也出现在十年后阿纲,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救她”
“”
沢田纲吉瞳孔收缩,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咕哒子哼着小曲又跑又跳,背后乱飞的在她奇妙的行走轨迹中每每都会与她擦身而过,只有掀起的狂风吹过她的头发和裙子下摆。
“可恶这家伙果然是怪物”
驾驶飞机的密鲁菲奥雷成员不禁发出诸如此类的低咒,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拿咕哒子完全没辙的事实。
“放心吧,我们还有古罗基西尼亚,白魔咒第八部队的队长”
咕哒子动动耳朵,通过魔术将周围细小的音波统统收集起来,再经过音像模拟消除掉多余的杂音,最后将成果放大,得到的就是这块场地里面的所有声音。
“什么白魔咒第八部队的”小姑娘揉揉酸疼的耳朵,斜上一眼,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品味同样难以言喻的男人在半空中跳下来。
“哈让白兰大人觉得棘手的怪物,就让我密鲁菲奥雷,雨之守护者来会会你”
咕哒子以吃货的直觉精准的瞄准到他的手指上,那个假的a级指环正散发着不错的味道,然后她扬起了眉梢。
半个小时之后,被摧残的倒地不起的白魔咒第八部队队长不仅失去了自己引以为豪的戒指,连同自己的全部手下都被一只小脚丫踩在脚下。
堆积如海的人山上,小手掂量起一堆亮闪闪的东西,透过影子能看见她把所有戒指都吃掉了。
“”
吞掉十年后这种包含能量的指环的咕哒子呢喃自语“还不够。”
接下来
彭格列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赶到现场,虽然中途没有遇到阻拦者让他们感到非常奇怪,可也不能因此乐观。
沢田纲吉怀抱最后一丝希望期待咕哒子能平安无事,因为不论再怎么超越成年人的成熟,她还是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被孤身一人丢到这种战场沢田纲吉不敢想象她会遭遇什么。
“千万不要有事啊”沢田纲吉咬紧牙关,神色之中充满对自身能力的不甘。浅橙色的目光在被死气充盈时接近透明。
山本武在狂奔途中瞥眼沢田纲吉,下意识为他身上的变化感到惊讶,这才不过是几场战斗吧那个“废柴纲”就已经很有十年后倍受大家信赖的首领的影子了。
看到这副模样的沢田纲吉,山本武的嘴角不由弯起,轻松笑道“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状况,但是刚刚收到消息,密鲁菲奥雷白魔咒部队的家伙不知为什么全体撤退了,大家可以往好的方面去想。”
沢田纲吉却完全轻松不起来,脑子里乱糟糟一团。
“山本难道没可能是他们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山本武笑道“不会的。”
沢田纲吉很不想对朋友发火,但还是怒道“为什么不会”
队伍不可避免的停滞了一阵子,山本武表情不变道“我也想问很久了,咕哒子到底是谁我们有认识过这样一个人吗”
沢田纲吉仿佛被一个锤子重重打上脑袋,让他有些懵的问道“你不知道”
和沢田纲吉几乎是前后脚过来十年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