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又陡又颠簸的地方走。方征被颠得东倒西歪,子锋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另一手随着起伏力道也十分不稳,忽轻忽重揉捏按压着方征身前敏感点,撩拨着他,还不断重复写着两个字,有时候写在方征的胸膛上,有时候又写在他的腿侧。
由于子锋没有指向,方征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心想莫不是这小畜生的名字,又或者说是和这种事相关是什么不纯洁字眼,但子锋一遍又一遍地写,在某个瞬间忽然让方征产生了某种福至心灵般默契,和从前电光火石间几次心意相通的感觉。
那两个字是喜欢。
方征感觉到腰后贴着对方肆无忌惮硬起来的火药桶,像根烧火滚似的抵着。方征的脸愈发烫了,他拼命摇着头,浑身被那只手作弄得颤抖发软。子锋把头搁在方征肩上,时不时轻轻吻一吻他的侧脖和耳垂,动作很小声音也不大。但方征提醒吊胆总是怕前面几位祖姜战士回过头,她们目前都没有发现。
狐狸跳跃得很快,几人距离不算短,山高林密,射进树冠的阳光极少,罩在宽大黑袍下的动作无法被察觉,也只有狐狸和其背上的两人知道了。方征闷着哼声,鼻息浓重,浑身都热。子锋的手中动作也愈发激动,身后那玩意抵着简直硬得要爆炸,已经开始难耐地磨蹭着方征的后腰了。
不行快停下方征聚起脑中仅剩的清明想着,趁着前方的路看似平稳时,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掰子锋的手。子锋却猛然一捏他腿间东西的要命地方,方征不得不把那只准备反抗的手用于捂住嘴唇,把惊叫声吞进捏好的拳眼中。
这番要命的作弄,直到大狐狸终于跳出这片密林,奔入较为宽敞开阔的河泊洼地,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下,子锋才意犹未尽地抽回手。大狐狸不满地用蓬松的大尾巴狠狠抽打子锋,子锋也不以为意。方征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子锋竟然还对他笑了笑。
方征忍着没发作,只听前面长绫道,“快要进入虞夷和巴甸边境了,要小心。”
她们从祖姜过来的路线,经过好几个国家,走的都是边缘地界,小心地不被发现。边境有些地方杳无人烟,但也有流动的哨岗,碰到了就是一场恶战。虞夷和巴甸数年前那场大战的结果不了了之,所以边境线一直很暧昧,时常动荡不稳定。
子锋忽然拍了两下手,从狐狸背上一跃而下,抽出背上的弓箭和长刀,其余几人也效仿戒备。方征只听见前方忽然响起呼啦啦大片草甸被踩踏之声,紧接着一声嘹亮的鸣叫,从茂密高大的草丛背后,伸出了一只灰黑色的长鼻,紧接着是一个庞大的身躯。
那是一只大象,它的鼻子上拴着个小笼子,里面放着一只老鼠。它宽阔的背上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奴监。在大象周围,还跟着几条长蛇,它们被驯蛇人牵着长链,更外侧则编队着几十位手持武器的奴隶。这是巴甸边境线上的流动哨。
子锋无需多言,长绫她们立刻动手,不在第一时间扼死流动哨,他们就会射出响箭传讯,惊动整片地区的防御力量。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