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是毕竟哪个女人都不会嫌弃来自帅哥的赞赏。在路与北的刻意讨好下,周甜甜被哄得心花怒放,几乎一天工夫就宣布叛变,彻底倒戈。
从那之后,虽然苏淮再三缄默,但周甜甜倒是好像认定了路与北,一口一个弟妹叫的不亦乐乎,时间久了苏淮反驳得疲了,倒也任她去了。
苏淮倒了杯水,又给周甜甜泡了杯红茶“所以你们就让客人上门搞了半天卫生那后来他和周叔人呢”
“开车去接白姨了,她不是去买过两天扫墓用的鞭炮和纸钱去了么。”周甜甜接过茶抿了一口,笑嘻嘻地说,“而且小路算什么客人我爸当年追我妈的时候,那可是天天到我外公外婆家里干苦力,这才哪到哪。”
苏淮眉头皱了下,无奈地说“姐,我和路与北”
“只是朋友嘛,没可能的嘛,我知道,我知道。耳朵听得要起茧了。”
周
甜甜将手里的东西都放下来,双手掐着苏淮的脸,往两边拉出一个笑的弧度“有时候我就奇了怪了,我身边的gay无论国籍,大多数都是及时行乐的乐天派,怎么就你二十八岁就跟个小老头似的,天天担心这担心那。”
苏淮把周甜甜的手拿下来,叹气道姐heihei”
周甜甜看着苏淮,将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收了起来,认真地说“阿淼,你遇到过泥石流吗”
苏淮没想到她的话题跳跃得这么快,愣了愣问“什么”
“我遇到过,在很多年前第一次去大山里采风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前一秒还在跟你一起说笑的同伴就被卷走,甚至来不及发出呼喊。”
周甜甜淡淡地笑了下“生命真的很脆弱,也很短暂,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会先到来,到了那时候,你回头想想,真的不会后悔自己浪费的这些时间吗”
苏淮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姐你不明白,选择的权利其实从来都不在我的手里。”
周甜甜没明白苏淮的意思“什么”
苏淮却不肯说了,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说话间,屋外响起一阵说话声,两人都朝外看,只见路与北和周敛手里分别拎着几个大塑料袋,跟在白书瑶身后进了家门。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白书瑶对着路与北笑道,“都忙了一天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我们家里吃个午饭吧。”
路与北本来就想着怎么才能留下来,这会儿听见白书瑶主动邀请,自然是满口答应,顺道还不忘朝着苏淮这里扔来一个“这是咱妈主动,可不是我非要赖着不走”的含蓄笑意。
苏淮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天工夫,自己全家竟然就都这么被轻易攻克下来,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疼。看着还在众人面前讨好卖乖的男人,叹了口气起身过了过去“有时间吗,我们出去走走”
路与北看着苏淮,微微一怔,随即连忙点头“当然有时间。”
苏淮随手拿了件大衣穿上,将门推了开来“走吧。”
两人一起上了车,路与北问道“你想去哪儿走走”
苏淮想了想说“去衡高旧址吧。上次本来想去,谁知道打车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的学校早就被卖掉了。听说新衡高你们家里投了不少钱”
路与北将车打火启动,缓缓开出小区“嗯,毕竟我和我爸都是衡高出来的,也就当是为母校做贡献了。”
苏淮“你猜我在新校区里遇见了谁”
“老郑”路与北说。
苏淮点头“还好遇见了他,不然可能那天都进不去。新校区很漂亮,面积比旧址大了不少。只不过可能到底是风格有点不同了,看着都不像衡高了。”
路与北说“老郑看见你没骂你”
“怎么没有就差指着鼻子说我崇洋媚外狼心狗肺了。”苏淮笑笑,
“他的脾气一点都没变。”
“毕竟你也算是他教过的学生里最得意的一个了,本来以为能亲手把你送去清北,谁知道培养了半天,最后被国摘了桃子,可不是生气么。”路与北开玩笑地说,“每次聚会喝醉了,他可都抱着我胳膊骂你呢,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当然是跟着他一起骂,说,对呀,你怎么还不回来。”路与北说。
苏淮垂下眼,没有再说话,路与北也没再做声,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沧桑舒缓的女声缓缓流淌在车内,将两人轻柔地包裹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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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衡高旧址的时候,学校整个都已经被挡板围了起来。苏淮仰头看着从挡板上面露出来的已经斑驳了学校门头,无奈地说“看样子是来错地方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