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蔡氏。应溥心死后,她悲伤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有些不对,整理心情,拉出头绪,走过所有四年前暴雨洪水冲刷过的地方,找到了痕迹寿山石章子的磨痕。
这一点锦衣卫已经确定,仇疑青曾亲自过去查看,痕迹的确存在,推测和蔡氏相仿。
蔡氏知道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感觉一切并不简单,便开始在侯府查找秘密,丈夫死亡的真正推手。她可能摸到了一点秘密边缘,但她非常谨慎,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过于深入,否则很可能秘密没查清楚,自己先送了命,她还要为夫报仇,怎么可以轻易折在这里
于是她往后退了一步,在不确定仇人是谁的情况下,准备设一个大大的局。
她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知道怎么回应会让他们兴奋,怎么回应会泼他们冷水,她恰到好处的周旋在老侯爷和世子父子之间,没有让任何人得逞的同时,还能借用他们的力量,反制应玉同。
只要心思用的巧一点,细一点,她可以引应玉同去任何地方,留下任何痕迹,发现任何可能的秘密,好叫站在幕后的那个人察觉到。
尘缘断这种药,她早就准备好了,如遇万一,这就是她给自己备的后路,知道秘密的人必须死,那不知道呢,忘记了呢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她谨慎游离在远处,不去触碰秘密本身,操纵应玉同,让凶手发现他,主动找上来她需得找到一个最好的时机,也可以创造,比如这次的生辰宴,应玉同所谓的木菊花计划,是不是在她各种暗示引导之下搭建的这个计划,是否在别人眼里并不是秘密,已经很不小心的露了出来,让真凶知道了所有人都在沉睡的宅子,空闲的暗道,多少合适的时机,凶手有什么理由不顺势而为
“你的小衣并没有丢,是么”叶白汀看着蔡氏,“申百户翻过你的院子,查过你的东西,你的东西只你自己收拾,过于私密的连小杏都不让碰,你说应玉同以偷到的小衣相胁,逼你去他的书房,申百户查过,你院子里丢的,是一个洒扫婆子给儿媳置办,还未上过身的小衣。”
“连这个给儿媳置办,都是借口,是你花了银子,买的,对么”
房间安静,鸦雀无声,蔡氏站在厅堂之内,肩背挺直,垂着眼,一句话都没有辩驳。,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