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些年,从没见过兄台,兄台莫非是京城外人氏对了,不用叫我公子,我姓曾,兄台叫我元景好了,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噗,咳咳”
茶楼里响起一片喷茶与咳嗽声,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那块头依旧不小的曾元景,然后又同情地看了眼被这个好男、色的色、鬼盯上的男人。
不料这男人的反应出乎他们意料,不仅没觉得曾元景的态度有问题,还脾气极好地应下来“那好,我就叫你元景吧,我也是京城人氏,只是极少出入这样的茶楼,今日见到元景贤弟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
“对,是缘分,大大的缘分,对了,大哥怎么称唿”元景这模样,在别人看来就是快掉哈喇子了,松石和松山熘到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
娘哟,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先大哥叫上了。
荆烈勾起嘴角“我姓荆,单名一个烈字。”
“啊,原来是荆大哥,我对荆大哥一见如故。荆大哥在哪里做事元景我以后去哪里找荆大哥”
荆烈微笑“正想找事做,好贴补家用。”
元景听了将桌子一拍“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人帮我做事,不如大哥先来帮小弟我吧,我知道小弟委曲大哥了,我一见大哥便觉得大哥气度不凡,非池中之物,早晚成就大事。”
“哈哈,元景果然好眼光,大哥在这里先谢过元景贤弟了。”
“哪里哪里,大哥这是在帮弟弟我。”元景摆摆手道。
四周竖起耳朵的茶客包括掌柜与小二们,都是手托下巴听着两人的对话,松石和松山几次咳嗽想要打断少爷的话,他们发现,这个叫荆烈的人脸皮比谢伯礼还厚,少爷一说他就打蛇随棍上了,少爷啊,这分明是个骗子,他俩伸尔康手想将少爷拽回来。
不就是个男人么,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两人把着臂离开茶楼时,茶楼里像沸腾的水一样炸开了,勇毅侯府的四少爷在京城可是个名人,这茶楼里就没有多少不认识他的,就算不认识,这会儿也听别人普及了,一口茶喷了出来。
之前还追在另一个男人身后,结果被那男人拒绝后,转身又瞄上了一个男人,这勇毅侯府的四少爷断袖还断得真彻底。
“谢公子可是读书人,以前只是同情曾四少替他说了几句话,这就被他缠上了,哪里像今日这个叫荆烈的,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可一看就是吃软饭的,我看这回那曾四少会被他将银子都骗光了的。”
“活该,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也别说谢公子是读书人了,读书人能干出跟别的女子单独在茶楼里私会的事”
“就是,没想到那也是谢公子一厢情愿,那女子都要嫁进五皇子府了,如今这曾四少看来真把谢公子丢开了,不知谢公子知道自己两头落空是什么心情,哈哈。”
楼上也有人听到楼下的情景了,等曾元景这个活宝离开了茶楼,楼上的人也忍不住噗哧乐呵起来。
“原来这就是勇毅侯府上的四少爷啊,哈哈,没想到这么有意思,你说,要是我刚才在楼下,他会不会也一眼看上我的美色”这位华服男子一边说笑着一边还朝窗外两人离开的背影看去。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无语道“你有多无聊被人看上美色很自得”
“嘁,我看你才无聊,曾四少不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傻乎乎的,你觉得那叫荆烈的男人真会看上傻乎乎的曾四少”
对面的黑衣男人也看了眼外面远去的两人背影“不知,我又没接触过个荆烈,不知他的底细,如何判断”
但让他对这个叫荆烈的男人心生好感,那是绝不可能的,那个曾四少,的确傻乎乎的。
元景可不知道别人对他的评价,如今他正“傻乎乎”地拉着刚认的大哥看铺子,是的,他要开一个铺子,然后这个铺子让大哥管理,一副这铺子完全交给大哥任由大哥做什么生意的态度,哪怕亏本也不在意,松石和松山全程抓耳挠腮,想要将少爷拽回来,可少爷眼里只有那个叫荆烈的,对他俩完全无视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绝望啊,这下可怎么办好像还不及谢伯礼呢,至少谢伯礼可没上来就让少爷花出这么大笔银子。
阻止不了少爷,两人就用眼神恶狠狠地瞪荆烈,让他有点自知之明,他家少爷背靠着勇毅侯府,可不是什么骗子都能骗的。
将铺子租下交给荆烈后,元景才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跟荆烈道别,说明天再来看他。
回去路上元景也是一副美滋滋的模样,松石和松山不知该如何将少爷拉回头,想想刚收回来的那两千多两银子,估计又要丢水里了,还不知能不能有个水花。
到了夜深无人时,荆烈又翻墙过来与元景见面了,元景想到白天两人做戏别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差点笑岔气。
开铺子是两人商量好的主意,他们得有个经济来源,总不能凭空变出钱财来吧。
曾元景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纨绔子弟,让他去考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