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媳却不得老太太喜欢,因为她一嫁进曾家就将儿子的心拢过去了,为了那女人连自己赐给他的妾室都推拒了,这让老太太非常不高兴,可儿子喜欢又能怎么办
自老大一家死得就剩一个时,老太太将这个儿媳早抛在脑后了,现在冷不丁地想起来,对这长子留下的唯一的孙儿不仅没有怜悯心,反而又迁怒上他死去的娘亲,认为娶回来的是个扫把星,才害得儿子上战场后一去不回,连老侯爷亲自教养的长孙也没了,想到后来那件事,虽然这个儿媳已经没了,可老太太依旧认为就是她连累了自己的儿孙。
现在她最看重的孙儿也要去边关了,老太太看到眼前这个孙儿怎么都觉得晦气。
元景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作乖巧状“老太太教训得是,孙儿会保重身体的,不然爹娘和大哥在天上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不提还好,一提老太太心情更不好,当然元景就是故意的。
勇毅侯曾康出声了“元景你先站一边,今日是要说你二哥去边关的事,过两日就要启程了,到时你和二叔一起送送你二哥。”
元景乖巧走到一边,听到这话眼睛亮起来“真好,二哥也要去边关了,我想起我爹和大哥了,那时我要是跟他们一起去就好了,可惜我那时太小了。”
曾静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现在倒是不小了,可你过去能干什么给别人拖后腿的吗”
元景不生气,依旧笑“是啊,所以我有自知之明,就待在家里静候二哥佳音,二哥你要早点回来啊。”
曾元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家中别惹老太太生气才是,少出门在外惹是非。”
元景继续笑“不出门那我能干什么啊”
曾元昕被噎了一下,谁不知道这个堂弟文不成武不就的,整日就知道跟狐朋狗友瞎混,现在又会追着别的男人跑了。
曾康“好了,你们几个别再争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都散了吧,我还有话要跟你们祖母说。”
“好的二叔,那我先走了。孙儿告退。”元景行了个礼就第一个离开了,谁的面子也没给,让侯夫人看得都有些傻眼,可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侄子。
儿子就要去边关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哪里不担心,可侯爷也说了,勇毅侯就是马上打下来的爵位,人脉也都在军中,儿子想要谋个好的前程,必须到边关走一圈。
侯夫人带着孩子也离开了,老太太挥手将下人也赶出去,屋里只留下她和曾康。
老太太想到曾元景那张脸心头就老大不快,跟儿子说“你看元景那张脸特别是那双眼睛像谁”
“像谁”曾康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惊色,“母亲是说像当初大嫂可大嫂去了这些年,那位又没再提起元景,会有什么事”
老太太沉着脸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问问厨房怎么回事,原来送的什么菜现在依旧送什么菜。”
曾康想想刚刚看到的侄子的那张脸和那双眼睛,心中也后怕,万一让侄子有机会面圣怎么办他不敢赌圣上当真忘了当年的事,点头说“好的,儿子会交待下去的,想来元景也就是一时的念头,坚持不下去的。”
“总之防着点吧。”
“儿子会的。”
元景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勾起了嘴角,老太太看到他第一眼时露出的异色他看得非常分明,不是真的关切自己瘦了,而是惊讶自己这张脸吧,今天看到曾家的人了,他敢说自己跟曾家人长得没多少相似之处,老太太的异色让他心中存了疑惑。
所以离开后他依旧留了几分心神关注老太太的情况,便让他听到老太太和二叔之间的对话。
他们怕什么儿子长得像娘有什么奇怪的,这不很正常么,二叔口中的那位是谁
在原身的记忆中,父兄死在战场上时他不过四五岁的年纪,死讯传来后,原身母亲虽然悲痛万分倍受打击,但并没有立即病倒,而是隔了段时间才倒下来的。
元景之前看到这段记忆时并没有怀疑什么,可今天却因为那对母子的对话起了疑心,这座侯府里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原身母亲真的是受不住打击病倒的
原身的变胖也是这侯府里的人刻意为之的,就为了遮掩住原身的容貌
元景替代原身活下来,虽然原身的愿望中并没有这一点,但元景依旧想要替原身弄清楚这件事,不管是谁欠的债都该还了。
元景回到自己院子,直接去了书房,松石松山一直跟着,发现少爷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后好像就有点不一样了,不说话的时候让他们觉得面前的人比侯爷还唬人,让他们不敢说话。
两人送上茶水后就老实待在书房外守着,不让春香几个丫头打扰少爷。
元景磨了墨后就提笔写字,怎么让原身这样的纨绔子弟变得让人喜欢他夸他,在不改变原身人设的情况下,元景觉得需要选择一条迂回的路。
原本他在想不改变原身的人设究竟有没有必要,现在看来却很有必要了,要是他改变太大,这府里的人会不起疑
所以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