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动作, “看了,怎么没看,张叔说不碍事那就是不碍事儿嘛,过两天就能走动了,现在动怕把口子扯大了。
小石头凑到了许兰英旁边,软软糯糯地挨着人胳膊, 婶儿疼不疼啊许兰英笑得很慈祥, 哎哟,不疼的乖乖。祝然然小声嘟嚏, 咋可能不疼。她之前被人踩了一脚,都疼得要死,大人就是喜欢逞强。
小石头小大人一样的语气, “砍柴可得小心。”许兰英笑眯眯地揉了揉小孩脑袋。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梁修伟忽然出声, 这是小祝叔家的孩子
祝华茂在同辈人中年纪小,所以小一辈的人都喜欢叫人小祝叔。
许兰英伸手揽着小石头, 可不是,你上次回来的时候石头还不会走路呢,这一转眼,连安丫头都要结婚了。
梁修伟有点意外的表情看向祝安安,显然他虽然对小石头这种一年一个样的小孩没什么印象,大一点的孩子印象还是有的。祝安安也抬头跟人礼貌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梁修伟看向自己亲娘, 这么快就要结婚啦跟谁啊我们大队的
许兰英道, 老秦家的,秦家老大,说起来你们俩真的是,一个断个胳膊回来,一个断个腿回来,真是让人操心。
梁修伟摸
了摸自己的寸头,忽略了自己老娘后半句话,重点都放在了前面, “秦哥居然也回来了”
他才回来一天的时间不到,关注点都在自己家里人身上了,大队里很多事情确实都还不知道。
许兰英语气随意, “回来休假的,有一两个月了。”话落,许兰英话峰一转, 人婚也马上就要结了。
话外的意思,相当明显了。
祝安安坐在一旁默默的,没插进母子俩的对话,只在心里啧了一声,果然催婚在哪里都有。说起来,梁修伟也不小了,都二十五了,虽然比秦岙小了三岁,但是这个年纪在乡下没结婚的也少。以往人不在这里管不着,现在人回来了,可不就得提上日程了嘛。祝安安余光撇了一眼被自己老娘暗暗催婚后有点不自在的梁修伟。
人能当男主,长相自然是不差的,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往上,长相是很符合当下审美的国字脸。家里条件也算是很不错的,姐姐妹妹都出嫁了,家里现在就他一个孩子。
父亲是大队长,母亲是妇女主任,压根就没有什么负担,许兰英这个妇女主任要是后面不想干了,甚至还可以传给儿媳妇。而且梁修伟转业回来也不只是一个小公安,是有级别的小领导,算得上是一个干部工人了。她都可以预料到,大队长家的门槛接下来估计会被人给踏破。可惜踏破了也没什么用,还有女主在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惦记了人一下的缘故,祝安安带着俩小孩刚从大队长家出来,绕过一个拐角,迎面就跟冉玲珑遇上了。好歹是说过话的人,看到了总不能当没看见。
祝安安刚想点个头,就算是打招呼了呢,对面冉玲珑先出声了,“祝同志,来看许婶儿啊”祝安安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没话找话, “冉知青也是”
冉玲珑点头, 许婶儿帮了我不少忙,她受伤了不来看看不像话。祝安安了然脸,看许婶儿是真的,想看另一个人也是真的。
祝安安往旁边让了让, 那你赶紧去吧,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冉玲珑嗯了一声。
俩人擦肩而过,没再说话,就像那井水河水互不干涉。
男女主有没有什么进展,祝安安后面没再关注,因为秦岙这次从公社回来后,说彻底忙完了。两人像那松鼠国粮一样,一点点准备着结婚事宜。
这天下午,祝安安把之前走街串巷的时候,从矮个老太太那换的红布理了出来。
准备开始做喜被,这东西按理来说都是女方家长来做,她没有家长,就只能自己来做。
阮婶子倒是说了想帮忙,但人也忙,土蛋豆子也不大,日常很多事情都需要阮婶子。
秦岙昨天来的时候,送来了新棉絮,厚厚一床很是暖和,套上被置就可以用了。
她现在盖的被子,是她自己之前缝的那个蓝色渐变色,一针一线完全手工,那被子怎么说呢,就她自己能看。有缝纫机到底还是要方便很多,她前两天已经抽空练习了一下,勉强能上手了。
甚至已经做了两个红枕巾出来,这玩意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边边角角针线走扎实就行。
被子盖在身上蹬来蹬去的,还是得做结实一点,她那个蓝色被子,她今天早上发现有些地方都有点开线了。
缝纫机拿回来以后就直接放在了没人睡的空房间里,这房间原本是给小石头准备的。
但是人还小,一直跟小然睡在一起,这房间就闲置了下来,里面有一张空的小床。
祝安安收拾干净以后,把红布铺在上面就开始量尺寸。
一边量着还是一边想着,说起来石头生日马上要到了,是个六岁的小孩了。两小孩是不是得准备准备分房间睡也不知道人能不能适应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