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抵消凤轻柔推凤凌云下水的事情,不少人还觉得凤凌云还是太善良了,人善只会被人欺,更是为凤凌云担心起以后的日子来。
明枪易档暗箭难藏,穆氏和凤轻柔这对母女一定还会对凤凌云下手的。
可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为凤凌云叹息一声,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
凤凌云并没有拦凤轻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凤轻柔被她在公主府当着众人的面揭露推她下水想害死她的事,这一辈子都要背负一个暗害长姐的骂名,名声已经彻底毁了。
她倒是要看狗男人还会不会把她当成真爱,还会不会为了她不惜做出残害发妻,诬陷忠良的事来。
临安公主看到这里,朝楚寅道“走吧,过去。”
楚寅从凤轻柔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挤在这,是我公主府的花不好看,还是酒水点心不合大家的心意”临安公主笑盈盈的走出来,假装不知刚刚发生的事。
见公主和三皇子一并出来了,大家纷纷行礼。
临安公主和楚寅免了大家的礼。
凤凌云起身,视线如刀刃一般甩向了楚寅,这个狗男人,哪怕上辈子已经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如今看到他,心中的怒意还是如江水一般滔滔汹涌。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为了讨凤轻柔欢心,下令将她五马分尸的事。
那时候她腹中已有他的骨肉,他全然不顾念孩子,命人用绳子捆了她的手脚栓住脖子,不管她的苦苦哀求,将她五马分尸。一尸两命,是他的发妻和亲子,其残忍程度堪比畜牲,不,远胜畜牲。
她的孩子,只在她腹中活了三月,尚未出生,尚未来到这人世间看一眼,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残忍杀死
此仇此恨,哪怕再将这狗男人碎尸万段十足都不足以泄愤。
楚寅正好朝凤凌云看过来,撞见了她眼中的怒恨,愣住,她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自问尚未对她做什么,怎么她好像恨毒了她一般
只是瞬间功夫,她眼中的恨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好似之前他看到的恨意并没有存在过。
他暗想,难道看错了
凤凌云隐下了对楚寅的恨,含笑看向临安公主道“公府的花都是奇花异卉,十分罕见难得,岂有不好看的酒水点心也都是比着宫中御厨所做,我等难得吃上几回,岂有不合心意,只是公主不来,大家都没有主心骨,所以不敢尽兴罢了。”
她的话无不彰显临安公主身份的不凡和隆厚的圣宠,说得临安公主心中大悦,走向前拉着她的手笑道“我的花再奇特也不及凤大小姐这额间的凤凰花美,谁人敢说这是妖邪本公主瞧着就再好不过。”
王贵妃叮嘱过她,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为楚寅和凤凌云牵上线,所以不管凤凌云之前做了什么,她都不会说什么,权当不知即可,而且凤凌云确实会说话,字字句句都说到她心坎里,是个讨人喜欢的。
还有她的身份贵重,自己这个皇弟得靠她坐上那个位置,对于凤凌云,她只能笼络。
有了临安公主的话,其它人也都不敢再对凤凌云的额间花说什么不好的话,临安公主明显是要为凤凌云撑腰,在场中人都出自达官显贵之家,最擅长的就是观看形势,凤凌云之前有凤李两家撑腰,如今又有临安公主撑腰,谁若还敢得罪她,那就真是蠢得没边了。
因此,大家也都附和起临安公主的话来,说凤凌云的额间花不是妖邪,美极了,与她极为相配云云。
凤凌云看着大家的恭维和夸赞,淡淡笑着,谁真心谁实意她一清二楚,不过也没必要点破,谁不是一样,戴着一副面具,人前人后两个模样
“皇姐,凤大小姐大病初愈,不宜久站,要不大家坐下来说话”楚寅找准时机,很是贴心的开口了。
临安公主这才想起此事,自责道“瞧我,一时高兴把这事给忘了,来,我们坐下来说话。”
“公主恕罪。”凤凌云福了福声,道“臣女大病初愈,体力不佳,此时已觉头晕无力,怕会扰了公主和大家的兴致,想先行告退,还请公主允诺。”
临安公主一愣,“这不是才刚来一会儿吗要不在本宫府上休息片刻,本宫去请了御医来给你瞧瞧”
“皇姐所言甚是,普通大夫医术不佳,不如皇姐府中的御医医术高明,凤大小姐不如留下来让御医瞧瞧,兴许很快就能无碍。”楚寅也道。
他还没有出手,她怎么能走呢她走了,他这次不就白忙活了吗
公主和三皇子一起开口挽留,所有人都以为凤凌云会留下,谁知凤凌云却道,“多谢公主和三皇子的好意,臣女不想给公主添麻烦,且府中也有皇上赐给外祖父看伤的御医,臣女回府让他瞧瞧便是。”
她福了福身,歉疚道“臣女身体不适,扫了公主的兴致,改日身子大好了,再登门致歉,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如此扫公主和皇子的脸面,在盛京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大家都为凤凌云捏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