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0(4 / 6)

条缠上,在他胸前打了个结,然后收手去放东西,谁知这时手又被楚寒给捉住了,她抬头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气鼓鼓。

楚寒被她的神情逗乐了,不由得失笑,“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凤凌云更生气了。

楚寒抬手轻轻刮了她挺俏的鼻尖一下,笑道“我能开玩笑就证明我没事,也能让你放心啊,傻丫头。”

“你受了伤,我怎么能放心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受伤后有多担心紧张”

“明明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担心”

“早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才不要答应你,要是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我还得成为一个未亡人,我亏不亏”

“你”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被面前的人吻住了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她心头阵阵悸动袭来,满肚子的愤怒随着他炙热的吻消散干净,紧张和担忧变成无尽的情意,她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

得到回应,楚寒像是受了鼓励一般,吻得更激烈动情了。

正在两人情到深处,不可自拔之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殿下,皇上来看您了。”瑾风在外面禀报。

深情被阻断,两人皆是一愣。

凤凌云猛的放开他,急急起身,慌乱不已,“怎么办要是皇上知道我在你屋子里,可不得了。”

“别急,让瑾风带你去躲躲。”楚寒起身抬手抚上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真希望早点与你成亲,我等不及想”

“殿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胡说。”凤凌云急得不行。

楚寒道“我没胡说,要不你就别走了,等会儿我直接请父皇给我们赐婚。”

“那不行的,你说过要让我做你的太子妃,现在你可还不是太子,我、不、嫁”凤凌云说完,得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快速打开门出去了。

楚寒不由得失笑。

楚翼进得屋子时,楚寒正捧着本书在看,看一会儿还咳嗽几句,十分虚弱的模样,楚翼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走向前道“寒儿,朕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伤,你怎么不听”

“父皇,儿臣整日躺在床上,实在乏味,看会儿书打发时间,不会有事的。”楚寒笑道。

楚翼板着脸,“等你身体养好你还怕没时间看书吗不准看了,好好养伤,朕可等着你赶紧好起来,帮朕处理国事。”

“是,父皇,儿臣遵旨。”楚寒将书放下,抱拳一揖。

楚翼被他逗乐,不由得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咳嗽了几声。

楚寒紧张问“父皇可是身体不适”

“没事,就是这几日国事繁重,批折子晚了些,不小心受了风寒。”楚翼道。

楚寒自责不已,“都是儿臣没用,受了伤不能帮父皇分忧,父皇,儿臣实在不忍心看您如此操劳,伤了龙体,要不父皇让大皇兄帮帮您”

“他不给朕惹事就算了,能帮朕什么”楚翼摆摆手,一脸的不情愿。

楚寒劝道“大皇兄之前只是被人陷害,大皇兄其实才华横溢,父皇不要再生他的气了,让大皇兄帮帮您,也能分担一些,儿臣也心安啊。”

“好了,此事朕会考虑的,你别担忧,朕身体无碍。”

楚翼走后,凤凌云回到屋子,叹道“旁人都是巴不得对手不能成事,殿下却反其道而行,竟还帮着对方铺路,好像生怕对方失败似的,真真是与众不同。”

楚寒执了她的手道“我不与众不同,又如何得你倾心”

“殿下又不正经了。”凤凌云抽回手嗔道。

自从与他交心她才知道,他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端庄华贵,私下里却多有不正经,贯会打趣她,真真恼人。

楚寒开怀大笑起来。

“皇上,指使刺杀二皇子的幕后之人查到了。”陈有福急步进来禀报。

楚翼放下朱笔问“是何人所为”

“是前内侍监单公公的亲信,说是要为单公公报仇,所以。”陈有福道。

楚翼怒得拍桌,“岂有此理,那姓单的贪污巨额款,死有余辜,那些歹人竟然还敢买凶暗中对寒儿下手,是朕亲自下的旨杀了姓单的,改明儿个那些人是不是也要买凶杀朕”

“敢对一国皇子下杀手,朕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翼下旨,将幕后之人施以五马分尸之刑,一时间,朝中上下皆被震慑住了。

就连临安公主也吓得够呛,有动摇之意,但想到无论如何都是死,还是决意放手一搏。

入夜,楚翼在御书房批折子,觉得喉咙阵阵发痒,他端起茶来喝,发现已经空了,只好重重将茶盏放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陈有福亲去端了茶进来,见他咳得厉害,忙走向前将茶递给他,然后走到他身后轻轻替他拍背顺气,“皇上,歇歇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