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之”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两个转,又变成了一句“顾兄”
顾延之温和道“嗯”
谢亦舒窘迫地摇了摇头。他没什么要说的。
顾延之误以为他是欲言又止。
挑了挑眉,暂时先将疑惑压在了心底。趁谢亦舒去洗漱的功夫,去找了啵崽询问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啵崽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收拾行囊。
床上摊着五块方布,放衣服的放衣服,放棋盒的放棋盒,小木剑也不能落下为了锻炼小胖子,顾延之这次让他自己收拾要带出去的东西。
小胖子看什么都觉得用得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带出去,可忙碌了。
可看到父亲来找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啪嗒啪嗒跑了过去“父亲”
啵崽以为顾延之是来催他熄灯睡觉的,指了指床上的小行囊,解释道“等收拾好,啵崽就上床睡觉。”
“好。”顾延之顿了顿,开门见山道,“下午父亲不在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啵崽头点点。
“发生了什么事”
啵崽头摇摇“啵崽不能告诉父亲。”
小胖子最近跟着魏石捣鼓机关,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魏叔叔
说,要自己去寻找答案,不可以总想着依赖别人。”
每当他解不开机关,想让小执哥哥帮他解时,魏石叔叔就会这样说。
不过每到这个时候,魏石叔叔都会给他提示。小胖崽想了想,也给了父亲提示“父亲你自己去问阿爸。要是阿爸不告诉你”
啵崽抬起小胖手,小鸡啄米似的,吧唧吧唧亲了好多下手心。
“你就这样啵啵啵啵亲阿爸的脸颊。”
夜深。
顾延之在睡前询问谢亦舒“小舒,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谢亦舒矢口否认“没有。”
顾延之遂采取了胖崽小先生教他的方法,轻轻碰了碰谢亦舒的脸颊,一连亲了好几下。
亲完就出卖了胖崽小先生“啵崽和我说,如果你不说,就要这样。”
顾延之顿了顿,再次问道“所以下午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见谢亦舒不说,顾延之轻笑一声,低头又亲了亲谢亦舒的脸颊。
谢亦舒连忙伸手去推他的脑袋,红着脸质问“顾兄,你是小孩子吗”
话应刚落,他的嘴角被顾延之亲了一下。
“不是。”顾延之翘了翘嘴角,“小孩子亲不了这里。”
他在谢亦舒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摩挲着青年的嘴唇“亲不了这里。”
又亲了亲谢亦舒通红的耳朵尖“也亲不了这里。”
他的呼吸落在谢亦舒敏-感的耳朵上,谢亦舒颈侧都泛起了粉色。
顾延之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这里还太早了一些。
小舒还没准备好。
顾延之又亲了亲谢亦舒的耳廓,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称呼。”谢亦舒觉得自己被蛊惑了,“我一直喊你顾兄等到了极光宗,秋丰宴上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那样叫你吧”
“我就想着换一个”谢亦舒不敢去看顾延之的脸,“延之。”
谢亦舒心跳得很快。
夜深了,屋外很安静。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
他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再叫一遍。”
谢亦舒睫毛颤颤,有些紧张“延之唔”
嘴唇被唇舌堵住。
是一个不可描述的亲吻。
谢亦舒觉得自己真傻。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在宴会上直接喊顾延之“延之”,而不会选在秋丰宴的前一天。更不选把时间定在深夜,一切也不会发生在床上。
要不是因为这个谢亦舒的视线忍不住朝顾延之的领口瞟,内疚道“对不起,顾”
谢亦舒停顿了一下,咽下习惯性溜到嘴边的“兄”字“延之。”
顾延之安慰他“没事。我到时多加注意就是了。”
两个幼崽抬着头看大人们打哑迷。
小胖崽疑惑地歪了歪小脑袋“父亲为什么没穿新衣服”
因为新衣服领子低,遮不住小舒昨晚留下的痕迹。
顾延之淡定对儿子道“不小心弄破了,来不及补。”
小胖子“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顿了顿,又问“是阿爸弄破的吗”
所以阿爸刚刚才会说“对不起”,小胖崽护阿爸护得厉害“阿爸是不小心,父亲不可以怪阿爸。”
顾延之笑笑“父亲当然不会怪他。”
疼都来不及。
谢亦舒心虚地低头看地。
昨晚他和顾延之做出了点更进一步的事。
顾延之在他耳后、脖颈侧落下密密的吻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