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耳中的声音尖利而刺耳,像是鹰鹫或是别的一类生物,会让人想到腐烂的尸体。
司易思的这具身体俞安宴是个真正的普通人,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朝自己呼啸而来的某种力量却清晰无比。
林依然的身上存在着一股邪恶的力量,而到现在
不知道殷可颂说了什么,这股力量爆发了
林依然没有去伤害别人,只是突然发狂的大叫,她的五官都透露着一种恐惧,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像下一刻就能蜕变成一只怪物
可林家夫妇感觉不到来源于自己女儿身上的危险气息,他们只看到了林依然在痛苦的惨叫
林临在林依然哭号的时候也跟着皱起眉头几欲落泪,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飞快的打开了门,把殷可颂放了进来。
“你能处理这种情况救救依然”
林临判断得出来林依然突如其来的痛苦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他的眼前甚至隐隐看见了林依然身上的虚影
那是怎样一个邪恶的黑色骷髅,它正张大了只剩骨头的嘴攀附在林依然身上,林依然皮肤上甚至有浮现出与黑色骷髅相仿的鬼面
凑近
林临更是看见林依然舌尖也有这样的怪物,她的疼痛全部由这些生物带来
这根本不是能按照常理预判的东西,这时林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哼。”殷可颂高高的哼了一声,志得意满,连眼角都漾着满足。
“怎么不骂我了不说我是骗子了”
“让我想想你刻意针对我那么多下,我在你女儿身上索取一点儿报酬不为过吧。反正又不会死人。”
他手里捻着一叠黄符,但就是故意抬高了手让林临看清。
我有办法解决这东西又怎么样,我现在看你不满就不想救
你来求我啊。
殷可颂明晃晃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态度,他的想法简单又可恶,完全为了满足他的而行动
林临咬牙,眼睛发红,终于他在咄咄逼人的殷可颂面前退败了。他可以舍弃面子,但不能够继续看着女儿这么痛苦下去。
特别是她正仿佛马上就要被从自己身边夺取,失去那条幼小的生命
林临不敢赌
他屈膝,低下头就要近乎哀求的说“求”
求求你
林临的手部一沉,有一股拉力拽着他站直了起来,他偏过头去看见了冷脸的司易思。
“不用求他。”林临听见这个故友的孩子开口说,看向殷可颂的目光几乎是蔑视的,“他没有能力解决依然身上的问题。”
“只会是徒增痛苦。”
司易思继续开口“再说,这样只顾着自己的一己私欲的家伙,不值得求”
“你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殷可颂被司易思轻蔑的眼神看得火气爆炸,“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区区凡人”
“我不过是一个区区凡人,那你呢有了一点微薄力量就这么草芥人命的人,该称为什么呢”
“东西你就不是个东西。”
司易思轻飘飘地说。
“妈的,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有本事待会儿就别哭着对我跪地求饶”
殷可颂当即数张黄符扔出,它们被奇特的力量牵引着高悬在空中绕着面露痛苦之色的林依然缓慢地转着圈。
下一刻,黄符在同时燃起来明亮的火光,它们在空中自燃,火焰顷刻间将林依然的身体吞没
林临和徐念烟下意识就要互住林依然,林临遭受的刺激更大一些,他直面了女儿被火焰吞没的全过程
司易思阻止了他们二人“暂时没事,等着看。”
但说出这话的时候,司易思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所以他说殷可颂不算个东西,司易思的直觉告诉他殷可颂根本不必要搞出这么“盛大”的仪式。
火焰吞没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他这是在做戏,恶意的戏弄林家夫妇,想看他们在火焰吞没林依然的时候露出的无助又绝望的神情
恶心的东西。
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殷可颂收了剩下几张黄符,抱胸自得
“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下一秒,异变突生被暖色“火焰”灼烧着的林依然脸上的痛苦神情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扭曲
一张张骷髅头窜了出来,嘎巴嘎巴长大了嘴似乎想要咬断什么的脖子。
它们已经不是虚影的样子,几乎已经凝聚成了实形这下,司易思和林家夫妇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临他们几乎要晕厥过去,心痛又恐惧。
他们的女儿是遭了什么样的秧才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
林依然身边的“火焰”似乎对骷髅头样的幻影有驱散的效果,殷可颂打了个响指说“没问题,我的符火可以轻轻松松解决这些邪气”
下一秒他就自打脸了,骷髅头幻影先确实在碰触到火焰后龟缩了一阵,短暂安分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