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的世家女(3 / 4)

洞”

因为瀑布飞流直下,所以苏白三人并未下石桥。听陆之韵惊呼这一声,苏白便放出一直纸灵鹤飞过去探测,瀑布之后,果然别有洞天。

于是,他掐诀,用灵力携了慕容羽慕容翎二人,将她们带进了水帘洞。水帘洞中,有石桌石椅,石桌上还刻着围棋棋盘。洞壁生着各种灵植,环境有些幽昧,但中间有一条小河,河水潺湲向外流淌,空气中灵气四溢。

慕容羽已在石椅上坐下,慕容翎则一会儿戏戏水,一会儿看看石壁上的植物。

陆之韵憋不住话,没话也要找话说“好个所在”

苏白“闭嘴。”

陆之韵叹了口气,道“苏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逢此良辰美景,我有感而发,你怎么叫我闭嘴呢”

苏白竟也和她斗嘴“我不是你兄长。”

陆之韵懂“苏贤弟。”

苏白“我比你年长。”

陆之韵又懂了“苏爸爸。”

虽然大多数时候,不论修士还是凡人,叫父亲时,口语都称“爹”,但“爸爸”一词自古有之,只有少部分地区的人会使用,大家虽不这么喊,却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白“谁你是爹”

陆之韵“白叔。”

苏白冷斥“没脸没皮。”

陆之韵看他如斯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挑逗他,于是,她道“这便没脸没皮了那是你不知道真的没脸没皮是什么模样。看我给你表演一个。”

苏白冷着脸“不必。”

看在慕容羽和慕容翎眼中,他执剑而立,面无表情,波澜不兴。

然而,此刻,他正遭受着某人的荼毒。

陆之韵回想过自己曾经看过的香艳的诗歌、听过的香艳的曲子、看过的香艳的话本,决定先给他来个简单轻松点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先来了一首春宫画大手唐寅的黄莺儿咏美人浴“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重重湿作胭脂透,桃花在渡头,红叶在御沟,风流一段谁消受粉痕流,乌云半,缭乱倩郎收。”

苏白眼前又浮现出当日在灵池之畔的风景,耳根微热,恼羞成怒,斥道“你既是修士,当一心向大道,少说些想些歪门邪道,慎言”

陆之韵就不。

她这个人,性情就是比较浪,平时总劝自己要苟,兴致上来一浪起来,就不太能收得住。眼下,她甚至没考虑过这算不算挑衅、会不会被炮灰掉,兴致特别高昂,不理会苏白的话,继续念,这一回,是节选自唐传奇游仙窟中的段子。

“下官咏刀子曰自怜胶漆重,相思意不穷。可惜尖头物,终日在皮中。”

“十娘咏鞘约数捺皮应缓,频磨快转多;渠今拔出后,空鞘欲如何”

“五嫂曰向来渐渐入深也。”

苏白耳颈渐渐泛上红晕。

她每念一句,他的灵台便不复清净,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梦中的场景。偏偏每一句诗,他都能想到一个画面。

他斥陆之韵道“下流”

陆之韵叹息一声。

不愧是五百多章都没女主的大男主,他是凭实力单身的撩得有点困难。

但,她既然撩都撩了,浪都浪了,也不怕更浪。大不了,被打死了就回现代做学生嘛。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都这么说,她怎么可能骚不过古人

于是。

她酝酿了一下,直接把这儿当ktv现场,当即就是一首曾经在网络上火爆一时后来热度又降下去的威风堂堂。

她刻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轻盈而婉转、妖媚又缠绵,才一个前奏过去,因为她是作为剑穗,和剑一起被挎在腰间的,因此,很清晰很明白地发现

她脸红了。

苏白敛气屏息,内心默念着清心咒,企图压下心中的燥意。

陆之韵没哼哼了,说她自己“我是一个正经人。”

若是旁人听了,必然要来一句“我呸”

只是,以苏白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说的。他被这句话惊得内心一颤,突然不太明白“正经人”是个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反问“你正经人”

陆之韵斩钉截铁,理所当然“我正经人”

苏白“你神志不清了”翻译成现代大白话,就是你神经病。

陆之韵委屈了“聊天就聊天呗,咋还骂上人了。”

苏白眼前顿时便浮现出她我见犹怜的模样,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妖女。”

陆之韵这就不同意了“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修士。适才,不过是在检测你定力好不好,六根清净不清净。目前看来,是不太清净的,我让你认清了自我,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陆之韵悄悄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神识所及、所见,嗯,他平静下来了。她的脸总算没那么烫了。

苏白批道“强词夺理。”

在这期间,慕容羽和慕容翎也在聊天。

慕容翎又说起了刚传送到入口时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