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天才,且有一点奇处,从他出生伊始,便不会哭。
而今日,他哭了两次。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和陆之韵有关的一切。
随后,风中仿佛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仿佛有一双手轻轻为他拭去眼泪,那个声音说“苏爸爸,你是在为我哭吗”
他轻声,仅仅一个字,便能令闻着知其脆弱“嗯。”
空中的光点开始凝结,是一个窈窕的女人身。渐渐地,从透明变得凝实。她摇着手中的折扇,抬袖为苏白拭去脸上的眼泪和脏污,苏白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可她却轻得没有一丝重量。
她说“我身上有点痛。”
苏白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眼睛、面颊。
圆台之上,满地皆是鸠羽的落羽。
慕容翎忍不住叫“陆姐姐”
慕容羽双眼湿润“之韵”
她们曾希冀着,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到了她们想上前拥抱陆之韵,可她们没有气力,只能坐在原地看着她。
韩乐游叹息了一声,谢安文说“难怪他们排在金丹期战力第二,令人不得不服。”
谢安至目瞪口呆“这,这也太强了吧”
谢安文怔然“是的。”
在此时,谁也没去想三生秘笈,任何言语都显得干巴巴的。
劫后余生,西陵玉偎依在西陵弈的怀中“我们安全了”
此时,崔徽透明的身形出现,微微含笑,仍旧是一代才女的模样“是。”
紧接着,澹台飞鸣也出现在她旁边,对陆之韵和苏白拱手一礼“多谢。”
苏白和陆之韵恍若未觉。
陆之韵从乾坤袋中拿出慕容长青送给她的糕点,送入口中吃了一块儿,又喂给苏白一块儿。
随后,她拿出最后一壶灵酒,和苏白一人一口喝了起来。
待苏白体内有了灵力时,陆之韵靠在苏白身上,说“我喜欢你干干净净的模样。”
于是,苏白掐了个清净诀,从芥子中拿出一套白色的法衣,掐诀换上,便又是白衣胜雪的模样了。
慕容翎望着澹台飞鸣,悲愤地喊“你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不帮忙”
澹台飞鸣平静地说“因为他对我们下了禁制,只要我们攻击他,便会被反噬。如今,他的修为重归于零,我们夫妇二人体内的禁制方才消失。”
说着,他从芥子中取出一个和崔徽一般无二的女体,把崔徽的魂魄放了进去。
随后,崔徽又开始讲他们的故事。
“夫君在外苦苦寻觅,终寻到为我重塑肉身的法子,我们便想脱离鸠羽的控制。可要脱离他,唯一的方法,便是杀了他。鸠羽亡,夫君方能带我出去。而要杀鸠羽,就得靠外来的修士。然则,死在秘境中的修士不知凡几,无人能活至见鸠羽之时。”
澹台飞鸣道“我阅遍古籍,最终也只寻到了一句话月光制鸠羽。后来,我访遍修士,方知月光是一柄剑。而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崔徽接着说“崔徽与夫君在秘境中等了数百年,终是等来了他们。夫君并非未曾助你们,为令你们安全无虞,夫君杀了那六位围攻你们的修士。待你们入第三关后,他故意袭击其他四位修士,便是为了削弱他们,使他们为生存而不能生出与你们抗衡的心思,又留存可助你们的实力。”
崔徽说完,又向陆之韵和苏白行了一礼,靠在澹台飞鸣的怀中,道“时光转眼便是数百年,我有些乏了。”
澹台飞鸣深情脉脉道“那便睡会儿。”
慕容翎张了张口,再说不出什么责怪澹台飞鸣的话。
此时,苏白和陆之韵站在圆台之中,眼里除了彼此,再无暇去顾其他。不知时间过去几多时,陆之韵叹了口气,说“苏爸爸,把秘笈取下来吧。”
苏白运转灵力,身子轻盈地一跃,手里拿到秘笈后,又翩然而落,周围的场景顿时变了,他们出现在姑苏城外寒山寺的一座塔里。
而墙上,挂着一幅古画,画中画着一处浮动着睡莲的幽潭,潭中的圆台上空无一物。
陆之韵就在苏白旁边,他摊开秘笈与她同看,却见上面仅有一行字“汝等一何愚也”。
此时,陆之韵内视乾坤袋,发现之前从秘境中采集的所谓天材地宝,竟然只是一堆碎石。唯有芥子中的白玉参是真的。
崔徽和澹台飞鸣亦不知去向。
这个秘境果然坑得要命。
陆之韵浑身都痛,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甚至都来不及安慰一下受惊的大小美人儿,苏白的劫云就来了。
劫云滚滚,天雷将至。
陆之韵双手掐诀,匆匆布下一个结界来保护此时普通人都能杀死的几位队友,便带着苏白飞向了最近的山峰。
一道又一道直径数丈的紫色雷电劈下,苏白颈项间只为挡雷劫的玉佩发出一阵阵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为他挡住了四十八道天雷。
而陆之韵,她就站在苏白身旁,天雷波及到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