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X名伶(2 / 3)

根基是能得以保全了,不过是要行事低调些。

陆之韵见安王爷的面色越难看、越是难以忍耐,她的话就越多“来,王爷,今儿尽管弄死我”

她越是这么说,安王爷便越不敢动她。他想要那个位置,只想要生不想要死,尤其是,他知道他必定能弄死太子自己登基,只要陆之韵不死,只要陆家肯站在他这一边,那必会万无一失。

他能选的,必定不是此刻的快意恩仇,而是将此事瞒下来,只当不曾发生,只等将来登基后,再寻别的法子弄死她,对外只说她重病不治,再在陆家择一女为后,并逐年架空陆家,等到陆家不得势时,方是他可肆意磋磨陆家的时候。

此刻,他俨然已被陆之韵这不怕死的气势震慑住。

也知道,他必须忍。

忍一时,才能得一世。但,不杀她,她是女人,这就是她最大的弱点,他总有别的法子磋磨她。

陆之韵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道“王爷此时肯定是想磋磨我这副身子,靠着自己是男人,便来折磨我。但我要告诉王爷,今儿你再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似十分开心又十分轻佻地笑起来“到那时,我看王爷作什么耍子”

一旦她死,别说是陆家,就是姚率那边也不肯和安王爷共事。

如此,他筹谋了数年,到如今,原来尽在她一手掌控。

安王爷咬牙切齿“毒妇”

陆之韵垂眸,轻声道“我就不送王爷了。”

安王爷的小厮自然没捆到柳问梅,他到梨香园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梨香园竟已人去园空。

安王爷听完小厮回禀后,登时喝道“给我差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说完,他去了会芳园。

他急需发泄。

苏如玉一面承受着,一面求饶,待完事了,苏如玉疲乏地躺在安王爷臂弯,道“我只当王爷从此不来了呢,今儿又是从哪里受了气来”

安王板着脸道“从前是本王对不起你,不该上了那毒妇的当。”

苏如玉见状,心知是时候了,忙和安王提从前的事,勾起了安王的几许情意,又提她待他的真心和他们不曾出世的孩子。

最后,把安王爷原本十分的怒火勾起了十二分,令其越发厌恨陆之韵。

流翠苑中。

安王爷一走,她们立时就进了门,见了陆之韵脖子上的惨状,不由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数落道“今儿这事果然叨登出来了。王妃以后可怎么样呢王妃和柳先生好,可如今王妃在这里受苦,柳先生又在何处”

陆之韵闻言,登时拉下脸来手掌往桌上一拍,道“你们也当我是那无能之辈,一生都要靠男人解救么”

流翠苑众人并不能理解她的所思所想,此刻只劝她不要生气。但,在陆之韵,她会想要和柳问梅一起、会和柳问梅一起,并不是要一个人将她从这囚笼之中拯救出去,而是因为她喜欢,更是因为这是在世人眼中一个好女人不应当做的事。

世人既唾弃这样的行为,她便偏要去做,仿佛这样才是对世俗的对抗。

至于她该何去何从,原不该和柳问梅相干,更不该指着柳问梅,她从来没想过和柳问梅做苦命鸳鸯。

倘或事情果然能成,她自然去找他。

若不能成,大家各走各的路,各不相干。

两日后。

柳问梅飞檐走壁,避开了众人的耳目前来和陆之韵相会时,见了她脖颈上痕迹,眸光一冷,几乎想立时去杀了安王。

“他弄的”

陆之韵颔首,巧笑嫣然“如我所料,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了。”

柳问梅垂眸,撩开她后颈的头发轻吻着,在她耳边道“你这边,什么时候完事,告诉我一声。”

陆之韵酥倒在他怀里,揽住他的脖颈,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和他亲昵地靠着,轻声说“此人,我自有计较,你不必管。”

柳问梅垂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我等你。”

于是,仿若春风拂了面,陆之韵徐徐笑开,像是一朵娇嫩的花的绽放“好。”

这两日,安王爷一眼都不曾见陆之韵。在公事之余,他只和苏如玉在一处。苏如玉中令他回想起他们在南边时相爱的形景,渐渐地,他的心绪平定下来,厌恨陆之韵之余,他又重新“爱”上了苏如玉,仿佛要证明他心里不再有她,才能洗刷那种屈辱。

为了证明他心里不再有陆之韵,他便越发宠爱苏如玉。

他和她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都希望陆之韵落魄。

安王爷需要将陆之韵践踏成泥,方能洗刷她带给他的屈辱。苏如玉需要令陆之韵生不如死,方能告慰她那未出世的孩儿的在天之灵,又或许,是告慰她那些在如陆之韵之流的世家贵女面前被践踏的自尊。

终于,又是几天过去。

安王爷的书房里。

“如今,正是万事俱备。据太医所言,今上的身体已有好转,卑下的意思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