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却仍旧配合地瞪大眼,幽幽地,似埋怨似害羞“姐姐,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陆之韵皱眉“这就变态了”还有更变态的。
关亦柚“我好喜欢。”
陆之韵心口一酥“你是不是当初练习很多遍谈恋爱”这么会
这一道题,关亦柚会答“名师出高徒,你教得好。”
陆之韵唇角弯了一弯“怎么这么乖。你这样,我还以为你在引诱我。”
关亦柚“嗯。”
他又问“你关我小黑屋,给玩游戏吗”
“这种能占据你心神的东西,你以为我会让游戏和我抢你”陆之韵虎着脸道。
关亦柚脸颊染了薄绯“也不让联系其他人”
“嗯。”
“让上网吗”
“不让。”
“让看书吗”
“不能只能看我”
“好。”
陆之韵“”这就这丧权辱国呀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恋爱脑啊你,能不能对自己负点儿责了”
“不负,你来负责。”
“你还成牛皮糖了你”
关亦柚幽幽地看着她“对,你甩都甩不掉。”
随后,他又说“你也不许看其他人,不许出轨,不许甩掉我。”
陆之韵“宝贝儿,你要知道,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将来有可能你移情别恋其他人,有可能我移情别恋其他人,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大家还是可以和平分手的。”
关亦柚这时候倒强硬了“我不许。”
陆之韵“”
关亦柚“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把你关家里。”
陆之韵“弟弟,话题朝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关亦柚执着地盯着陆之韵,陆之韵心头一热“反了你了”
关亦柚低哼了一声。
陆之韵突然低笑道“你这样认真的模样,格外好看。”
关亦柚轻咳了一声,和陆之韵头挨着头凑在一起,目光的温度早已上升,此时已是情热。他做了个口形说“我想吻你。”
陆之韵随便抄起战术本,往脸侧一遮,将他们的脑袋一遮,极快地在关亦柚唇上啄了下,他粉色的唇微启,舌尖伸了出来,她叼了一下他的舌头,才退开。
前前后后不过两三秒时间。
在旁人看来,两人不过是凑在一起讨论战术,然后陆之韵说话时手上动作过多。
但,此时,正义使者山海经突然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呢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知廉耻,有伤风化”
陆之韵半点不慌,对山海经说“有人挑衅我们。”
山海经“啥玩意儿”
陆之韵“你看,云巅的人说要打爆我们的狗头”
山海经“嗤”了一声“不自量力啊他们,让爸爸在德玛西亚杯教育他们。”
江枫和飞鱼也听到了“什么云巅要打爆我们他们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咱们必须不能怂啊,干回去。”
陆之韵正经极了“嗯,干他们。”
话题就这样岔过去。
娱乐时间结束后,又是训练。
等到凌晨两点多大家都结束训练关机离开训练室,陆之韵和风如刀走在最后。
他们分别倚在门边的两端,陆之韵想起之前的小插曲,不由问道“你怎么这么乖啊什么都配合我知不知道人类的本质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关亦柚深深地看她“那你喜欢我配合你还是不配合”
陆之韵顿了顿,说“我喜欢你。”
关亦柚年轻俊秀的面庞上顿时便有了一个灿烂的笑“嗯,我也喜欢你。”
两人的目光缠在一起,渐渐地,越靠越近,直到呼吸交缠,四片唇都贴在一起。在明亮的灯光里,她与他在门口接吻,美似一幅画。
这是一个躁动的夜晚。
回宿舍后,陆之韵收到了来自关亦柚的信息。
关亦柚晚安,姐姐。
陆之韵回复了一句,放下手机,才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哗啦啦的水声中,陆之韵难得心静下来,想起她曾经是一个坚定的单身主义者。
她不喜欢同人有牵绊,一想到和人产生亲密联系后会侵占彼此的私人空间,想到有个人会和她在同一间卧房,他们要磨合生活习惯,要和对方互相迁就,内心是拒绝的。
她以为她接受不了另一个人躺在她旁边。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有钱,生活不愁,有梦想亦有追求,从不迷茫,一直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因此,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爱情,更觉得为了另外一个人改变自己实属多余。
然而。
当她看出关亦柚喜欢她,决定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在遇到某个特定的人之前,所有的设想都是空想。
所有的改变都不是被动不是被迫,而是甘心情愿,是在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