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过的任性。
脑海中一个声音说假如唐元不喜欢你任性、讨厌你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羞涩地说那就把她关起来,让他每天都只能看到我。喜欢也只能看到我,讨厌也只能看到我。
唐元并不讨厌,反而有了一种万里长征到了头的感慨。
他知道,他们开始了。
他说“我们回去就吃。”
陆之韵的头搁在他肩窝,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讲话时热气喷拂在他的脖颈间“都是你的错。”
“对,你说的都对。”
她故态复萌“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我捉回去了,我还是会跑的”
唐元唇角微扬,有一说一“不要忘了,你路痴。”
陆之韵皱眉“那我也会跑只要我想跑,区区一个路痴怎么能阻挡我。”
唐元冷笑“你跑一个试试你再跑,我就再把你抓回来,把你的腿打断,用铁链锁起来。”
陆之韵眼睫低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向他迈出了一小步。
她像他亲吻她时那样,亲吻他的后颈,低低地说“你舍不得。”
唐元本就是故意吓她。
他认了“对。”
陆之韵满意了,还不忘强调“都是你强迫我的。”
“你说得都对。”唐元心照不宣,顺着她说。
进门后,在门口穿拖鞋时,她见在这里上班的帮佣都已经下班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气急败坏“我的香辣虾都冷了”
“还有我的蒜薹肉丝”
“还有我的清炒嫩白菜和黄金蛋”
刚系好围裙的唐元回头,轻笑一声“说什么呢。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出去找你了,还没来得及做呢。”
只准备好了食材。
陆之韵“”
她默了默,恼羞成怒“我自己来”
唐元意味深长地看她“你确定你会”
“我会问度娘”
“所以,明明能改善伙食,你为什么要虐待自己”
“你在怀疑我的厨艺我炒的菜不好吃吗”
“感情上来说好吃,事实上”
陆之韵靠着门框,垂眸,忽地计上心头,妥协了“嗯,你做饭。我去休息一下。”
“好。”
等厨房响起唐元炒菜的声音时,她也顾不得自己腰酸腿软的事实,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唐元经常进的房间,开始搜索起来。
她要拿回她原本装在单反里的sd卡。
本以为要找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没想到唐元就这么大喇喇地将卡放在书桌上,她一进去就找到了。
她飞快地将卡拿走,揣自己兜里。
从唐元的书房出来时,正巧遇到唐元端着一碟香辣虾从厨房出来,他看过来时,目光幽幽的“你在做什么”
陆之韵有一瞬间的心虚,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在她成熟美丽、小巧精致的面容上瞬间便有了几许孩童的灵动“爸爸。”
唐元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摔了,没好气道“谁要做你爸爸。”
“你啊。”
安全度过危机,陆之韵心头松了一口气。
总之,她和唐元,现在,大概是以她住在他这里为结局了。
也许,一个多月后,就只有唐元一个人。
但,她不管她死后的事,她只管活着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个清新的秋日清晨。
唐元是被陆之韵玩儿醒的。
他一睁眼,她就吻住了他,然后坐了下来。
唐元一直是一个勇敢的人,也一直是一个自信的人。他从不恐惧未知,幼年时家庭环境优越,在家里备受宠爱,父母也都是极有修养极体面的,有没有过强的控制欲,因此,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处理。
起床后,他问陆之韵“你什么时候带我见父母长辈”
陆之韵从梳妆镜前回过一张讶异的脸,面颊微红“你说见什么”
唐元说“我想和你结婚,理应在婚前拜会岳父岳母。”
陆之韵梳头的手一顿。
唐元“难道你不想负责”
陆之韵“可以吗”
唐元危险地一笑,从陆之韵身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圈在他和梳妆台中间,对着镜子里的她一笑,笑容危险又迷人“你说呢”
“那就是可以。”
“不可以。”
陆之韵“那你还让我说个屁。”
这时候,陆之韵又说“我的事,他们管不着。”
因为在陆之韵幼年时,他们除了给生活费,谁也没管过她,谁也不想带着她融入新的家庭,所以,当陆之韵成名后,哪怕陆之韵很孝顺,给她父母双方一人买了一套房,他们却从来不敢管她的事,只好在周围有闲言碎语时,在家宴上委婉地提点一两句。
但每当陆之韵微微笑着话中有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