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梦想的女土匪17(5 / 7)

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掉他了。

齐怀瑾那只跃跃欲试的脚,便缩了回去。

他明显感觉到身后的那些人,好像很失望。

期期艾艾的在县城逗留了几天,他便又被村民给捉回了齐家村。

如此几次,齐怀瑾便得出了一个新的规律他随时都可以离开齐家村前往县城,但他至多逗留三天,便必须回来。而一旦他离开县城,那些监视他的人便会杀了他。

想他齐怀瑾,一个生而记事、过目不忘的十几岁天资聪颖大男儿,却要终身被困在齐家村这个小天地里,活动范围也只有县城那么大,他怎能服气

齐怀瑾不服

出生不是原罪,即便他真的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那错的也该是那个生下他的男人,为何要非拔掉他的羽翼

为何非要让他这只苍鹰当个菜鸡他本该翱翔四海、而不是困守于一座边防小村

村长,监视他的人,包括齐家村上下,都希望他当一个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的小怂包,都希望他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的小傻子。

那,他就当个小傻子、小怂包好了。

可,他迟早有一天,会彻底走出这个小村子他要考取功名,他要出人头地,他要去京城当大官,他要查清自己的身世,做一个人上人

他任由齐家村的村民们欺负他、讥笑他,任由那些无知孩童编排他的闲话,就连地痞村霸对他连踹带打、他也毫不还手。

甚至,他还希望那些地痞下手再重一点,再重一点,最好让他有生命危险。这样,那些监视他的黑衣人就会出来杀掉这些地痞了。

他试验过的,小时候他曾故意激怒过一个村里的酒鬼鳏夫。

那个被激怒的酒鬼疯汉提着一把尖刀,双目猩红的想要冲过来捅死他。千钧一发之际,疯汉却腿一弯的摔倒了,接着当场暴毙。

村长的解释说,疯汉在摔下去的瞬间,被地上尖利的石子割破了喉咙。

可齐怀瑾知道,那是监视他的人出手杀了疯汉。

看着疯汉倒在血泊里的场面,齐怀瑾面色惨白、身体发颤。

人人都以为他是被吓得,只有齐怀瑾自己知道,这是兴奋和刺激的愉悦感。

看着这血腥的场景,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叫嚣。他是如此的享受这幕场景,疯汉了无生机的躺在血泊里的模样,又是多么的让人赏心悦目和心旷神怡。

齐怀瑾舔了舔溅到自己唇上的血液。心想,我果然该是个武林匪寇的私生子,所以我才会这么嗜血和残忍。

齐怀瑾将竹篓里的银子掏出来,排在桌上一一码开。

他盯着这些银子,想到这些日子遇到的那个叫江瑜的少年,想到江瑜背后的虎头寨和江大鱼,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如果,如果他能巴上虎头寨,那么有虎头寨撑腰,村长还会继续为难他吗

听闻虎头寨里各个都是武林高手,当中的寨主江大鱼,更是武功盖世、无人能及。那么,大鱼寨主能够帮他除掉那些若有若无监视着他的影子吗

齐怀瑾感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栗,隐忍了十多年的他,如今终于等到了一个改变现状、走出村子的契机。

就算是给那个叫江瑜的小少爷当个赴京赶考的书童,他齐怀瑾也一定要离开这个该死的村子

齐怀瑾的思绪又发散到了从前,想起了自己刚考上秀才的那段时间。

在县里考上秀才以后,按理该是去府里、州里、乃至京城继续上学和考试,慢慢从秀才考到举人、进士和贡士。尤其是他这么年轻,他完全可以做到。

可是,他出不了这个县城,离不开齐家村。

在他考上秀才后,他屋子里的笔墨纸砚、典籍书本一度被村长派人砸坏撕毁,就是明晃晃的要绝了他继续科考的心。

他恼怒和不服,刚好考上秀才,县里的同学送了点酒,于是他生平第一次的饮酒并且醉了。

醉了的他借着酒劲儿闯入了村长的家,质问村长:“我的父母究竟是谁我根本就没有掉到过河里,那对淹死的夫妻不可能是我的父母”

月光下,村长冷冷的看着他:“你真是越来越傻了,都会胡思乱想发癔症了。”

村长鄙夷不屑的看着他,嘲讽道:“你以为你会是谁你以为自己身世不凡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天煞孤星你的父母就是本村的齐二和王翠花他们为了救你被淹死,但你却活了下来。怎么,你不知感念父母的恩情,还幻想着数典忘祖不成”

齐怀瑾瞪着村长,眼睛像火球似的喷着怒火。

村长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对他说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你既然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就不要妄想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功名利禄、科举及第,那是属于下凡的文曲星们的,而不是你这只杂种。”

“我的父母究竟是谁”齐怀瑾脸色潮红、嘴唇哆嗦,咬着牙关坚持的又问了一遍。

“还要我说多少次。”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