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菊香,“你还有脸问我”
昨晚上贵财一夜没回来,陈菊香心想,定然是混进大房去了。依着贵财的霸蛮性子,大房一家根本搞不定。
按着贵财平时的起居情况来看,这会儿他应该还在睡觉,谁敢吵他睡觉,他能直接把屋顶给掀了
所以陈菊香老神在在,“你自己问他啊”
白正乾皱起了眉头。
却说杏杏飞快地跑到了田地里,果然看到宋秩和贵财正一块儿拿着镰刀弯腰割稻子
“宋秩哥”
杏杏跑了过去,简洁地把陈菊香在村委闹事儿的场面说了,又道“我四姐说,让你赶紧带着贵财过去一趟”
宋秩点头,喊了贵财一声。
贵财异常乖巧的过来,跟着宋秩坐在田坎旁,洗了脚,穿好鞋袜,两人朝着村委的方向走去,还时不时交头结耳几句
杏杏跟在后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前头的两个人。
这是见鬼了吧
贵财咋还下地收谷子了呢
“杏子”唐丽人大吼了一声。
杏杏被吓醒,站定,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家母亲。
唐丽人,“发生啥事儿了”
杏杏咬住下唇。
就还是忍不住,把村委那边发生的事儿又说了一遍。
唐丽人差点儿被气死,沉思片刻,她交代了梨梨几句,然后也洗了脚,穿好鞋袜上来了。
杏杏,“妈妈你上哪儿去啊”
唐丽人,“你别管我,你上村委去要是那老太婆敢动你爸一下,你就你先捡几块石头拿着防身她敢动你爸你打死丫的”
杏杏连忙又捡了几块石头,朝着村委跑去。
此时桃桃一直守着自己老爸,看着白正乾与陈菊香交涉。
她隐约觉察到,陈菊香那么嚣张,应该就是想激怒自家老爸的。
就算陈菊香是个后娘,但也是长辈。如果白正乾被激怒,当众说出不恰当、或者做出不恰当的事儿,那他就落了下风。
白正乾毕竟当了十来年的班干部,见过世面,也处理过不少危急事件,见识是有的,手腕儿也在。他越来越心平气和,越来越谈笑风生
陈菊香就被比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这时,贵财与宋秩匆匆赶到。
四叔公见了,连忙喊他,“贵财你过来你老实告诉太叔公,你到底受伤了没得”
贵财的脸都黑了。
尽管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一旦知道陈菊香还是拿这事儿做文章,他被气得不行,就沉着脸问道“哪个说我受了伤”
七叔婆,“你奶她说你的鲫鲫儿已经被砸烂了这辈子都不得行了真有人砸你”
那边陈菊香还拼命地在朝着贵财使眼色。
贵财暴怒,斜睨着陈菊香,大骂“放她娘的屁”
李翠儿本来一直缩在一旁,见势不妙,连忙跑了过来,拉着贵财往一旁去,又小小声求他,“我的小祖宗,你别开口说话行不行能不能搞到钱,全看今天你奶的了”
众人见贵财好好站着,刚才还被气得一蹦三尺高,压根儿就不像是鲫鲫儿被砸烂的样子,对陈菊香的话也就不那么相信了。
白正乾就说道“那贵财到底有没有受伤,昨天又是怎么一回事,让他说说嘛他也是当事儿之一啊”
陈菊香为了想要盖过白正乾说话,就冲着贵财高声大喊,“贵财啊你不要怕,有奶为你做主以后我们有了钱,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给你治病也不在话下”
贵财一听,这死老太婆还拿着这事儿在说气得他猛地摔开了李翠儿的手,冲过去就一脚踹在陈菊香的心口处
为了施苦肉计、已经跪了快一小时的陈菊香完全没有想会出这样的变故,压根儿没躲,生生受了这一脚,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众人皆尽惊呆。
贵财还不解恨,指着陈菊香大骂,“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就已经跟你讲过了,你们想为富贵搞钱结婚的,你就说是大房的人拿石头砸坏了富贵的鲫鲫不要扯上小爷小爷是不是说了,是不是说了你马逼的还拿小爷来说事儿,我告诉你,你再敢多讲一句,小爷把你屋拆了把你赶出去个老不死的”
贵财又对围观的村民们说道“哪,事情我就只讲一遍,昨天我妈带着我去砸大伯家的院子,本来是想趁着大伯一家子不在,我们进去顺点东西的。结果后来我大堂嫂她们回来了我妈就让我脱裤子吓我大堂嫂她们”
“后来”说到这儿,贵财也不好意思说他露出小鲫鲫给他妈看了,就含糊了过去,继续说道,“后来我妈拿块石头砸到了我,当时是有点痛,但现在没事了”
说着,贵财又狠狠地跳了几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