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霍老太太怒极,“怎么会有发生这种事”
霍华恩道“妈,您在这儿照顾一下她,我把明永明程领到服务员那儿去,请她们帮忙照看一下,然后我下去找她哥,把事情说一说。”
霍老太太点头,“你快去吧”
霍华恩下了楼,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白家人。
他把宋秩拉到一旁,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宋秩勃然大怒
又立刻将此事告知白家人。
白家人齐齐惊呆。
白正乾咬牙切齿地说“看样子许建华还没跑远咱们赶紧报警,非把他人找出来不可”然后又吩咐唐丽人,“你带着桃桃去看看梨子。”
唐丽人脚软,“哎”的应一声,却迈不动步子。
霍华恩告诉桃桃,他住的房间号,桃桃这才扶着母亲找了去。
按响门铃
很快,霍老太太过来开门。
一见唐丽人和白桃桃的容貌与梨梨有分相似,霍老太太一下子就猜出了母女俩的身份,“你是梨梨妈,你是梨梨的妹妹,对不对是桃桃还是杏杏啊”
桃桃答道“伯母好,我是白桃桃。”
唐丽人哆哆嗦嗦地问道“我、我我的梨子呢”
霍老太太连忙把人让进屋,“来,快进来”
唐丽人打量了一下这间客房。
当然被布置得很好,就是冷冰冰的少了点儿人气。
大床上躺着个人事不省的姑娘
唐丽人扑了过去,果见是梨梨又见她一副受了凌辱的模样儿,不由得心如刀割
正要哭
桃桃和霍老太太齐声说道,
“妈你别哭,我们先看看三姐的情况。”
“梨梨妈,你还赶紧收拾一下姑娘,我已经打电话喊医生来了”
唐丽人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豪华贵宾房里带着独立淋浴间,有源源不绝的热水。
桃桃去打热水了。
唐丽人则将盖在梨梨身上的棉被掀开,看到女儿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男式秋衣秋裤,小腹处、心口处、脚下全都放着热水袋
唐丽人的眼泪哗哗留。
桃桃端了热水和毛巾过来,母女俩各拿一块毛巾,替梨梨擦了一把脸,手和脚丫子也擦干净,头发也整理好
然后又把热水袋重新塞梨梨身上,再盖上棉被。
“笃笃笃”
有人敲门,还轻声说道“霍首长,我是医务处的张医生,请您开开门。”
霍老太太过去开了门。
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性,手里还提着个小木箱。
霍老太太对张医生说道“医生,麻烦你给看看这孩子怎么了”
张医生过去,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白梨梨,奇道“白梨梨怎么在这儿啊外头好多人在找她呢”
唐丽人和桃桃对视了一眼,心里齐齐咯噔了一下。
不好,外头正闹轰轰的找梨梨,可这会儿梨梨却躺在霍华恩的床上,怕是会闹出什么误会来。
霍老太太说道“还是麻烦张医生赶紧给梨梨看一看吧”
张医生点头,从木箱里拿出听诊器,掀开棉被想替听听白梨梨的心跳,结果一眼就看到白梨梨身上穿着明显不合尺寸的男式秋衣
张医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霍老太太,又看看唐丽人和桃桃
一时间,唐丽人和桃桃也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
倒是霍老太太淡定地说道“您请啊”
张医生深呼吸,给白梨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想了想,说道“白梨梨的生命体征是稳定的,但看起来应该是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倒,另外她有冻伤的初步症状,我给她打一针吧,让她尽快醒过来,能说出自己哪儿不舒服哪儿疼,否则啊,冻伤不马上处理的话,手脚有可能会废掉的哦”
唐丽人慌张点头,“医生那麻烦您赶紧给她打一针”
张医生调好了针水,示意唐丽人和桃桃把白梨梨的袖子卷起来。
结果袖子一卷起来
众人就清清楚楚地看到少女莹白无暇的手臂上,明显被掐出好几个五指印,都已经於紫了
很显然,白梨梨曾经遭受住暴力对待
张医生再一次瞪圆了眼睛。
唐丽人实在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医生又看向了霍老太太,眼里盛着满满的控诉。
霍老太太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她儿子霍华恩的房间白梨梨穿着霍华恩的衣裳、躺在霍华恩的床上,身上还带着伤
霍老太太扶额。
张医生深呼吸好一会儿,给白梨梨打了一针。
与此同时,桃桃也给姐姐渡了些灵气过去。
白梨梨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母亲与妹妹,
“妈,我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