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我是想对殷小姐说,不要看着人长得忠厚老实就相信别人, 现实里往往这种人最奸猾不过了, 你知道他故意插足别人的婚姻吗”
陈嘉淑对这个场面是迷茫的, 震惊的, 不过一瞬却又冷静下来, 依旧是略显沉闷的声音, “我没有做过。”
莫持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听不下去了, 恨不得捂住殷云扶的耳朵。
就算陈嘉淑插足了别人的婚姻,就算陈嘉淑十恶不赦, 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跟阿扶说
他低眸, 看殷云扶一脸迷茫的样子, 微微松了一口气, 冷声对白衣女人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白衣女人一愣, “这怎么没有证据呢”
莫持实在不想搭理她, “证据呢有证据就报警, 告出轨方重婚罪,没证据就闭嘴”
白衣女人嗫喏了一下, 嘟嘟囔囔地道 “那我也不可能一直随身把证据都带在身上吧。”
殷云扶非常好奇地问“是你被插足了吗”
白衣女人立刻就跟猫踩了尾巴一样, “怎么可能会是我”
“那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的事情”殷云扶问句三连。
她没看到莫持额头暴跳的青筋。
在殷云扶这三个问句一个个问出来以后, 白衣女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莫持直接将殷云扶整个人挡住了, 挡了个严严实实, “你想干赴么”
白衣女人看了一眼莫持,又看了一眼殷云扶,气得脸都涨红了,“我看你跟陈嘉淑也就是一路货色”
莫持脸色凝住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莫持这是气大了。
他嗓音低沉,冷冷看着白衣女人,“出去。”
白衣女人愣了一下,“莫先生”
莫持轻笑了一声,竟是气笑了,他对着酒店负责人道“带她出去。”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不久之前莫持想要请出去的那个人还是陈嘉淑,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白衣女人
因为白衣女人太作了吗
对,明显就是她太作了啊,而且还是没脑子的作,她是眼瞎没看到莫持有多宠殷云扶吗什么话都敢说。
白衣女人的女儿脸色都变了,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妈妈,“别,莫先生,你们别这样,她不是有心的。”
酒店经理也有些为难,这个白衣女人家里算是陈家的旁支,名下拥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公司,不像陈嘉淑现在是虎落平阳。
不过谁让她得罪了莫持呢,不管这个女人是谁,他们可不敢违抗莫持的意思。
想到这里,酒店经理给保全们使了个眼色。
保全从陈嘉淑面前来到了白衣女人面前。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忽然跑出来一个人,一把抱住了白衣女人,“你们别带她走,
不准带她走她是为了我,陈嘉淑插足的是我和我老公,行了吧”
来人脸颊看起来一点肉都没有,眼眶深陷,头发也有些稀疏,她穿着一条黑色礼服,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干瘦,跟白衣女人的丰润性感产生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对比。
白衣女人一把拉住了干瘦女人的手,“哎,你怎么这么傻,这个时候跑出来干什么,人家明显就是要偏袒陈嘉淑了”
众人八卦的目光在干瘦女人、陈嘉淑,和干瘦女人的丈夫几个人之间来回巡视着。
干瘦女人叫应程沁,她的老公祖一鸣是祖家的二公子,风流名声在外,不过她娶妻以后的十年里倒是安分了许多,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
大家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嘉淑看了一眼应程沁,更确定了,“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
应程沁听到她说话直接就开喷了,“误会什么就误会了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做没做不是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可以决定的。”她冷笑了一声,“谁不知道祖一鸣是什么德性。”
祖一鸣听到自己老婆说这种话,再感受着大家若有似无的目光,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德行我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应程沁满眼通红,“你少在这里装傻这事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还有你那些个狐朋狗友不都很清楚吗”
大家看到这一幕,只能说国际儿童基金会组织今年举办的慈善拍卖会是最精彩的一届。
热闹不停、高潮不断。
虽然说出去的话大家都是上流人士,但这真的不代表他们就不爱看八卦,反正可能因为他们平时压抑得太狠,偶尔能看一次八卦就会分外津津有味。
应程沁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说了几句话以后,她整个人就开始喘,胸口起伏着,“祖一鸣,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敢说你没有出轨”
祖一鸣一下子卡壳了,也就是这一下卡壳让大家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