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番外五(1 / 2)

“情理个屁,你快放开我”殷亭玉用力去掰他的手,结果两人在马背上挣扎来挣扎去,惊动了马。

“这马怎么了”殷亭玉急急去拉缰绳,想要驯服身下的马。

可马却像是受了惊,狂奔不止。

殷亭玉吓坏了:“傅垣,你快让马停下来。”

“别怕。”傅垣知她害怕,将她拥入怀里,紧搂着她跳了马。

怕她受伤,傅垣背部先着了地,紧紧护着她。

殷亭玉趴在他身上,瞧着没什么大碍。她揉了揉不小心崴了的脚,一抬头,便对上他那双幽深的墨眸。

脑中忽然闪过方才的吻,殷亭玉羞红了脸颊,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这马也不会受惊了”

傅垣被她捶地咳嗽了几声。殷亭玉吓了一跳,以为他受了重伤,顿时紧张了起来:“傅垣,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傅垣见她一脸慌张模样,嘴角不禁上扬:“是伤的挺重。”

殷亭玉这才知晓他又在戏弄她,气的就要起身。谁知方才摔下马时崴了脚,这会儿哪站的稳。

“怎么了”傅垣笑容顿失,关心地问。

殷亭玉委屈着说:“刚才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这下可好了,她得怎么回去。

“上来吧,我背你。”傅垣背对着她道。

殷亭玉微微一愣:“不用,这样恐怕不太好”

傅垣淡若道:“你都已经崴了脚,难不成还想走回去快上来吧。”

殷亭玉虽心里不太愿意,可是她此时也走不了路,只好扭捏着答应。

她身轻如燕,傅垣轻而易举便将她背起。

殷亭玉望着他俊美的侧脸,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暖流。

“傅垣,谢谢你。”殷亭玉这是第一次拉下脸来,诚心向他道歉。

傅垣倒是意外了:“既然殷姑娘如此感激不尽,那不如以身相许”

“你想得美”殷亭玉气鼓鼓地道。

傅垣轻笑:“殷姑娘就这么讨厌我”

“还不是因为你常常欺负我。还有上回在麓山书院的时候,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才弄坏了你的玉佩,你还对我一脸冷冰冰的。”殷亭玉一股脑地抱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垣闻言,沉声说:“那块玉佩,是我祖母临终前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殷亭玉这才明白他那日为何那般冷脸待她了,心生愧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祖母留给你的遗物,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我”

“无妨。”傅垣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他早就不计较了。况且他也知晓她不是有意的。

殷亭玉万分懊恼。明明是她不小心弄坏了他祖母留给他的玉佩,结果她还一直暗地里与他较劲。

这一路,明明来时很快,回去时却是又远又长。

虽已过去好几日,殷亭玉却时不时会记起那日的事。

宋绵病好了来看她,就瞧出了她的不对劲:“亭玉,几日不见。我瞧你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殷亭玉恍了神,掩饰着说:“我哪里不一样了”

宋绵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你从前可是不会对着花窗发呆的,怎么了有心事”

殷亭玉心里向来藏不住事,何况还是对着自个的闺中密友,殷亭玉自然不会有所隐瞒,一五一十地全与她说了。

宋绵先是意外,不过很快便释然了:“亭玉,这傅三公子和你,倒也是有缘分。你们俩,倒也般配。”

殷亭玉羞红了脸,绞着帕子道:“阿绵,你可别乱说,我和他哪里般配了。”

宋绵淡笑着点破:“你去拿面镜子照照看。你现在这般模样,可不就是小女儿娇羞时的样子。”

殷亭玉闻言,果真去寻了一面镜子。镜中之人生的娇俏,眉眼含春,嘴角微翘,可不就是少女怀春时的模样。

宋绵打趣她:“咱们的亭玉,竟也有心上人了。”

殷亭玉脸色更红,愈发害羞了。

宋绵掩帕笑了:“傻丫头,有心上人是好事。”

“可我我我总觉得我和傅垣”殷亭玉吞吞吐吐道,“从前我可是放下狠话说,这辈子死也不嫁他的。若是现在”

宋绵“噗嗤”笑了,“我的傻姑娘,咱们可从来没将你这话当真过。”

殷亭玉依旧别扭着:“可到底是我曾经说过的话,若是现在我又去向傅垣示好,可不就是打自个的脸了”

“那你想如何”宋绵笑问。

“我也不知道。”殷亭玉烦闷着。

结果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出几日,殷亭玉亲自去了小厨房,折腾了半日,从厨房提出一个食盒,细心打扮了一番,去了麓山书院。

之前来过一次,殷亭玉对麓山书院也有了几分熟悉,轻车熟路地去了傅垣的住处。

殷亭玉进来时,傅垣和殷诏皆在。

殷诏本是在看书,见了她意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