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时候在抱怨腰都弯不下去,连衣服都是他帮忙穿的。
现在要是哪儿让他不舒服了,估计好不容易得来的夫妻生活没了下次。
为了幸福,可太难了。
“最好是。”顾昂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往教室挪。
白斯宁见两人进来,炸呼呼的问,“新婚生活快乐吗”
“嗯,还行。”顾昂含糊其辞。
“我送的东西用了吗”
“感谢,挺好用。”
白斯宁本来只是想挤兑顾昂一句,没想到叶斐答了话,一时语塞。
他尴尬地咳嗽,“啊,喜欢就行。”
叶斐意有所指的看他一眼,“这种礼物,以后可以多送顾昂。贵的,找我报销。”
顾昂给了他一拐子,“你想死啊。”
他耳边闪过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到底没探究是不是从林白白脖子上弄下来的。
太丢人,懒得问。
“行行行,没问题。”白斯宁嘿嘿笑了两声。
又拍了拍脑门,“对了,林哥说,上次跟你们说的第一次拯救我父母的行动要开始了。要不就叶神去吧,昂哥怀孕了,就别上了。”
顾昂扯了扯唇,“我要去。”
他不知道白斯宁家到底是哪一次出了事,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才把白斯宁变成了那副沉重的样子。
当年的白斯宁没说过任何的理由,个中心绪不得而知。
但按时间线来讲,父母双亡这件事对他造成的打击,应该是最大的。
上一世从他认识白斯宁开始,就是沉默寡言,没有笑意。
那样阴翳的白斯宁,他不忍心再看到。
顾昂想,如果要改变结局,自己必须参与。
况且,自己在家带着无限的担忧等叶斐回来,他做不到。
如果再悲观一点,出现什么意外,他会跟叶斐一起赴死。
孤独的活着的感觉,他已经体验了太久。
白斯宁挠了挠头,“昂哥,算了,你的心意我都懂,但这是战斗,不是学校训练课”
叶斐看了他一眼,“别胡闹,我去。”
顾昂沉吟了几秒,“这样,我一起过去,如果不是特别艰难,我就不上。”
哪怕是他在旁边看着,确认叶斐安然无恙,都好。
他实在是没办法忍受,有任何可能,再失去一次叶
斐。
叶斐想拒绝,但看到顾昂坚定的表情,又有些狠不下心。
他停顿了很久,才说,“好。”
后面大半个月,几个人一直在密集准备五月中的反击。
根据林修永的线报,这次是小规模挑衅,他们几个人就能解决,没再惊动祁苍。
仔细分析来看,这一次造成灭门的可能很小。
但只要有几率,他们就要把这个概率数字降低为零。
只是顾昂的肚子越发快的发育起来,如医生所说,越接近出生,宝宝长得越快。
叶斐更是担忧,生怕在去的路上就出了岔子。
但顾昂太倔,放心不下叶斐孤军作战,最终还是一路启程。
这件事瞒着两边家长,像是一场无畏的私奔。
四人按时上了前往目的地的飞船,叶斐设定好线路后,就开启了自动巡航,来到大厅。
顾昂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见到叶斐,赶紧叫人。
“哥,快过来帮我揉揉腰,好酸。”
宝宝已经快六个月,重得像个秤砣。
哪怕是再不显怀,重量在那儿,坠得肚子发紧。
叶斐挨着他坐下,大手抚上后腰,轻轻揉捏。
林修永坐在对面,别开眼说道,“刚刚结婚,就把你们叫来,实在是抱歉。”
说完,按着正在一边吃西瓜的白斯宁,“给人家道谢。”
“哦哦哦,谢谢昂哥和叶神”白斯宁把一大半西瓜推过去,“吃吗”
顾昂摆手,“都是朋友,谢什么要真算起来,小白救过我的命,我还没还。”
叶斐微微点头,手上按摩动作没停,“是,要不是小白,我早就见不到光光了。”
“光光是谁”白斯宁迟钝发问。
林修永伸手给他擦嘴巴,“顾昂,亏你还是夜光后援会会长”
“哦对,我傻了。”
白斯宁嘟囔,“我们家那个星球挺漂亮的,如果这次顺利,可以在那边玩几天。”
顾昂换了个坐姿,被人按得舒服,表情松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懒懒开口,“行,就当是度蜜月。”
叶斐说,“那我这个蜜月,还得多出点儿力。”
顾昂,“加油。”
林修永敏锐察觉,“我怎么觉得你在开黄腔”
顾昂嫌弃地啧了一声,“你们这些aha
,自己黄,看谁都黄。”
那语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