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的确很熟悉,可是又叫不上来名字,大概以前也只演过配角吧。”
“可我怎么瞧着,那人像花晓”
“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那人是个肥婆而且她都退圈了,怎么还有脸回来。”
“话说回来,花晓出轨到底是真是假”
“谁知道啊,八成啊,是花钱养的小白脸”
余下的话,消失在“窃窃私语”中。
花晓挑了挑眉,从手包中拿出口红,对着镜子一点点的、细致的描着,还有一位,就到她了。
却在此时,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各位稍等片刻,试镜暂停。”
试镜厅内。
周墨看着姗姗来迟的男人,他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却自有一股清傲的气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专为镜头而生的,他总能精准的抓住你想要的每一个点,在每个角色之间转换的游刃有余。
“新片子为了等你才推迟了一个多月,你现在和我说你不想演了”周墨手中还拿着一支笔,忙了一上午,正懒散的倒在软椅上。
陆柏年微顿“最近找不到状态。”
“怎么刚脱离婚姻的苦海,乐不思蜀了”
“怎么可能,”陆柏年笑了笑,随后眉心微蹙,“花晓也没那么不堪。”
周墨眼底隐隐浮现讶色“这倒是你第一次愿意主动提及她。”
“”陆柏年又沉默了。
上次晚宴一别,他再没看过花晓,她的微博也没有更新,还停留在“再见,陆太太;你好,花小姐。”
之前二人的公寓装修,她给钱后,便再未露过面。
甚至他连她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可是,晚宴上,她停在他身边留下的那一声叹息,却总是屡屡折磨的他睡不着觉。
“难道你真的净身出户了,过的这么寒酸”周墨
突然开口。
“什么”
周墨弯腰,将他的西装裤掀起一些“袜子都不配套了。”
陆柏年低头,在看清袜子时怔了怔,一只深灰色,一只黑色。
他的房间窗帘遮光极好,今早,随便穿了两只。
以前,似乎从没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甚至以前,他很少注意这种小事。
他突然想到上次她找他领离婚证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柏年,对自己好些。”眼中有泪。
心里突然酸了一下。
周墨叹息一声,对着门口的工作人员摆摆手。
“下一位。”工作人员喊道。
女人缓缓走了进来,在门口处,将外面的黑色披肩脱了下来。
周墨眯了眯眼,女人并不算美,穿着件绛红色高领修身裙,两条莹白玉臂露在外,曲线丰腴而不臃肿,酥胸丰润,腰肢细弱,妆容之下,眼角眉梢都含情。
她并未刻意掩盖自己的短处,而是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外形全然展示。
周墨垂眸,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资料,而后一怔“花晓”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人身躯一顿,几乎立刻抬头。
“周导好。”花晓颔首笑了笑。
“花晓”陆柏年站起身,望着台上的女人,声音迟疑。
花晓目光转向陆柏年处,望了他许久,笑意尽消,最终只道“陆先生。”
陆柏年眼神恍惚了一下,从她的身上一扫而过,她变化太多,以至于方才他没有认出她来。
她的身材变好了许多,可是他却不高兴。
她被周围那么多工作人员围观着,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变化。
“你怎么会来这里并不适合你。”陆柏年声音急促了些,方才的清傲皆都不见了。
周墨奇异的望了他一眼。
“我还没试,怎么就知道不适合呢”花晓垂眸,再不看陆柏年。
周墨适时道“试镜角色是一个过尽千帆的风月女人,其余自由发挥。”
花晓眉心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缓缓抬头“我想,这个角色会适合我,而且,会越来越适合我。”只要陆柏年好感度一直涨。
陆柏年眉心微蹙。
周墨却饶有兴致的看了看陆柏年,又望了眼花晓,许久道“你需要怎
么配合”
花晓认真想了想“灯光,椅子,烟。”
一束光自斜侧方倾落。
女人坐在椅子上,怔忡良久,缓缓拿过一旁的烟,手缓慢而慵懒的点上。
烟雾缭绕之间,女人恍惚了一阵,突然开口“我过往的恩客不少,”声音没有故作的风情万种,反而平静如娓娓道来。
颤丝丝的低哑嗓音,如同已经“洗手”的小姐,在回忆着过往“那些男人啊,各有各的出挑。”
“若是冷淡的,我便念着他床笫之欢进退有度;”
“若是热烈的,我便想着他,奔放热情;”
“若是清瘦的,我便拥着他的腰身,数着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