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似乎有些晚了。设了心防,不让自己过多关注她,然而她却总莫名其妙的钻出来。
“把自己玩进去”秦竹诧异,“你终于认真了”
“不是认真,是玩,”南瑾终于扭头,眼神幽黑,“以前都是我玩别人,这一次好像有把自己也玩进去的趋势。”
“这就是认真了,”秦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今也二十七了,该定下来了,说说是哪家千金”
“说了是玩,不是认真,”南瑾皱眉,“而且,什么千金体重千斤还差不多”
秦竹怔了怔,体重千斤而且,最近南瑾接触过的女人
他似乎能猜到了,虽然惊讶,不过却也没多劝什么。
这个表弟,他即便装的如何干净多情,可骨子里却冷血凶残的紧,永远不用担心他会吃亏。
“你说是玩就是玩吧,”他耸耸肩,站起身,“都几点了,快休息。”
“嗯。”南瑾应得随意,明显应付了事,目光仍怔怔望着窗外。
“对了,”秦竹已经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望着落地窗边那个孤零零的背影,“今天我去周导片场走了一圈,听说明天男女主角要拍床戏。”
说完,便等着背影的反应。
只是背影这一次一声不吭。
等了一会儿,秦竹失望的摇摇头,关门离去。
南瑾紧紧攥拳,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突兀。
床戏啊真亲热,不是吗
这一场戏,是整部影片唯一一场床戏,也是片名春风一度里的那一度。
风月女爱上周先生,周先生为了前途将她送人,却又不甘心她与别人亲热,最终在将她送人前夜,二人睡了。
花晓换好服装,被化妆师一笔一笔细致的化妆时,沈姐正
在一旁通电话。
等她回来,花晓才不经意问“谁啊”
沈姐顿了顿才道“是严总。”
“嗯。”花晓应了声,再没多问。
最终沈姐又补充一句“严总要您好好拍戏。”没说的是,她总觉得严总那句“好好拍戏”,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妆容化好了,花晓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穿着黛青色旗袍的自己,抿唇一笑“麻烦沈姐帮我告诉严总,会好好拍的。”
话落,她已经转身走出服化间。
不得不说,今天陆柏年一身衣冠禽兽的装扮,着实俊逸不凡。
西装、领带、小马甲,完美的剪裁与他颀长的身姿相得益彰,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俨然如翩翩贵公子。
陆柏年也看到了她,容色微怔。
她穿黛青色旗袍,分外好看,烫起的发微微盘起,眉目微垂,身姿卓绝,风情万种。
“好,321,开始”
女人站在桌前,神色平静,唯有眼圈微红,眼中似有风云翻涌,可当看见身前男人时,声音却冷淡下来“我答应你。”
男人喉结微动,不语,只掩在身侧的手攥的极紧。
女人却缓缓起身,身姿微摇,走到男人身后
“我答应你,去当秦二爷的女人;”
“答应你,以后只爬秦二爷的床;”
“答应你,只有秦二爷能碰我,就连你,周先生,就连你,”说到此,女人微微俯首,暧昧凑近到男人耳畔,气声软腻平添狠绝,她一字一顿,“都、不、行”
“啪”的一声巨响,男人倏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可眼镜下双眼猩红,他转头望着女人,声音平静“不行,是吗”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看着她一步步的后退,最终倒在床上,双眼陡然阴戾“贱人,躲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旗袍被一点点撕开,露出女人身前大片光洁的春光,如上好的白玉被砸碎。
男人意识全无,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却碰触,索取。
女人承受,唇角却带着笑意。
却终是这抹笑惹怒了男人,他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cut”周墨双眼因激动为晶亮,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就是这样的效果。
可下刻,他蹙眉。
因为
陆柏年却并未停下。
“当夫妻的时候没同过床,没想到拍戏的时候竟一块了”花晓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响起。
他娶了她,却冷落了她,整整三年。
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她的付出,却全然未曾替她着想过。
他早就知道她的爱意,却看不上一个世俗女人的爱情。
如今,他第一次吻她这个曾是自己三年妻子的女人,她明明笑着,可眼中却那么哀伤。
周围剧组人员早已议论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柏年。”周墨凝眉,低声唤着。
可陆柏年始终未曾听见。
“花晓。”周墨改唤着花晓。
花晓听见了,却没理会。只躺在床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