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着王爷一路南下,听闻南方温和,定对王爷的腿有好处。”
“封后大典”封璟呢喃一声。
“瞧我又多说了,”张平自责暗恼,“王爷,柳姑娘”
“无碍。”封璟只挥手打断他,不再多言。
当初初识柳宛宛,她还不过只是个废妃,古灵精怪一双眸子,在深宫里那般夺目。
可终究,人都是会变的,譬如她也开始为了花怀安,学会利用了。
“王爷,门外有人说要见您。”却在此刻,书房门外,一守卫飞快上前禀报着。
“谁”
“是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守卫说的迟疑。
大楚百姓都知晓,长公主花晓带着面具,可长公主分明被终身软禁在公主府了。
封璟神色一滞,下刻唇角竟徐徐勾出一抹笑来“让她进来吧。”
不过片刻。
封璟便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而后,那女子穿着一袭红衣,青丝沾染了些许雨珠,微有凌乱,戴着面具,却难掩晶亮双眸中的几缕媚意。
她望着他,朱唇轻启,声音娇媚“王爷,好久不见。”
封璟垂眸“前几日方才见过,何来好久不见”
“王爷总这般客套,我自然客随主便。”花晓耸耸肩,眯眼一笑。
封璟凝着她的眸,转头望向一旁的张平“出去吧,好生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张平领命下去。
花晓望着这清雅男子一派平和的模样,唇角微勾“王爷这般想同我单独相处吗”
“公主身份特殊,若被人察觉到你在这儿,恐有不便。”封璟拿过一旁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推到案几对面。
花晓望着那冒着缕缕青烟的茶,并未喝,只委屈道“的确身份特殊,被
软禁在那小小的院子里这般长时间。”
封璟双眸微抬“那小小院墙,竟能拦得住诏狱都能随意出入的公主”话落,拿起一杯茶,放在唇边啜饮一口。
花晓只当他这是夸奖,低笑一声,微微俯首,将封璟手里的茶杯拿了过来。
封璟竟顺了她的力道,未曾阻拦。
“我怎么看都觉着,还是王爷手里的这杯茶好喝。”花晓睨着他,将茶杯转到他方才啜饮过的位子,启唇轻饮一口。
封璟眸光渐深,人亦严肃了几分“我曾对公主说,若知错了,便来渊平王府找我,如今”说到此,他目光如古井一般,“公主可是来认错的”
“我何错之有”花晓挑眉。
“勾结、纵容逆贼,帮助逆贼行谋反之事,还有”封璟声音微凉,“宛宛的右臂,此一生将再不能抬重物。”
只是右臂而已。
花晓闻言,只心中冷笑一声,无人关心原主中的那一箭,无人知原主苦,却全都怪原主错。
更无人知,她早已香消玉殒。
“若这般论起来,王爷岂不是也有错”花晓声音微扬,转身懒懒走到封璟身侧,距离他极近。
近到,封璟能嗅到她身上轻风细雨夹带着的女子馨香。
“嗯”他反问。
“当初王爷若是不悔婚,我岂会认识容淮后面又岂会发生那么多的错事”花晓轻笑一声,“说不定,此刻我与王爷也是举案齐眉的一对璧人,我也愿为王爷付出一切毕竟,我曾等了你八年。”
封璟喉咙微紧。
想到她为容淮付出的一切,谋逆、挡箭、试毒。
“强词夺理。”终究,他哑声道。
“王爷说得对,我今日前来,也并非是追究谁对谁错的,”花晓慵懒走到封璟身后,半靠在他的肩头,“我这次来是来同王爷谈条件的。”
她的手,缓缓从封璟的肩头下移。
封璟身躯一僵,只觉她的手极为轻柔,一点点从自己的身子略过,所经之处,均如燎原之火般“谈什么条件”他沉声问道,本阴冷的身子,额角竟冒出一滴汗。
“谈”花晓笑了笑,慢慢绕至他身前,慢慢蹲下身姿,甚至抬眼暧昧的望着他。
封璟浅吸一
口气。
下刻,花晓却已抚向他的小腿,一手重重抵在腿骨凹陷之处。
封璟双眸骤然紧缩,周身杀气四溢,几欲伸手一掌拍在眼前女人头顶之上。
第二次了,她竟还这般放肆。
“想杀了我”花晓已经直起身子,懒懒靠着案几,垂眸望着他。
封璟眼尾猩红,仍不掩杀意。
花晓却只挑眉扫了眼他的小腿“试一下。”
封璟一怔,片刻后陡然察觉到,本痛入骨髓的小腿,此刻竟不痛了。
他缓缓站起身,依旧没有半分痛意,甚至走路都不再跛,反而如同常人。
他转眸望着花晓,猛地想到她曾说过的一句话“你这腿,小伤小病罢了,要治好很简单”
她说的,竟是真的
“六个时辰。”花晓迎着他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