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父母也将她接了回去,他们最初对她很好,收拾了粉红色的房间,买来了好多衣服,小心翼翼的补偿,却总夹杂着几分疏离。
可对花央央,他们却是没有距离的宠溺。
她心中是知道原因的
花央央长得柔美惹人怜爱,她脸色枯黄骨瘦如柴;花央央一头公主般的波浪卷发,明眸皓齿,她压抑的刘海永远挡住额头;花央央穿着好看的衣服就是公主,而她即便穿上也只是东施效颦,所以,她只穿宽大的运动服。
不只是在家中,即便是在学校,也是这般。
花家和陆家将来要商业联姻,陆沉一直保护着花央央。有他的保护,花央央一直如温室的花朵。
而她,孤零零的,在这个非富即贵的学校中,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土气横秋的人做朋友。
直到有一天,花央央得知了身世的真相,大受刺激之下,她晕倒了,需要输血。
她想去医院的,可是她出了一起车祸。
再醒来她便看见了顾燃名门顾家的独生子。
这个生的邪气、阴郁的让人不安的男生,他的双眸很凌厉,像是能刺破人的灵魂一般。
他望着她“花晓,要为自己而活,医院那边,花央央已经得救了。”
她信了,可她不该信的。
她在顾燃安排的医院里待了三天,顾燃也照顾了她三天,体贴入微。
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便是花家父母也没有。
她心中是感动的,可感动还未蔓延,三天后,顾燃突然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她也终于知道,花央央没有得救,她始终危在旦夕。
陆家、花家都在着急的找她,或者说,他们在找匹配的血型。
顾燃,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喜欢花央央,他早就找到了同血型的人,在最后关头,他带着那个人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了医院,救了花央央,得到了花央央的好感。
而她,则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
没有人听她的解释,没有人相信,她会这么“巧”的出车祸、这么“巧”的三天无法现身。
所有人都觉得,她想害死花央央,因为只有花央央死了,她这个粗鄙不堪的土包子,才能成为花家唯一的千金。
就连花父都说“花晓,我以为你只是寡言了些,没想到你心思竟然这么深。”
她知道,花家喜欢花央央,是因为陆沉喜欢花央央,花家的公司需要仰仗陆家。
而她,即便如今被寻回花家,也是被放弃的那个。
可她不甘心。
她去找了顾燃,想让他去帮她解释,想让他不要冷眼旁观。
可顾燃却只透过细碎的刘海,阴郁的目光直直望着她冷笑一声“蠢而不自知的女人,你以为,是谁告诉央央她的身世让她发病,你以为你的那起小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找到了同血型的人后,便安排了这一切。
这个和她同龄的男生,深沉的可怕。
她又去找了陆沉。
他接受了她的解释,甚至在所有人孤立她时,接近她,对她好,带她去游乐场、为她和那些说她“土包子”的人打架
他打架时潇洒又叛逆,他笑起来又那么好看。
她动心了,从来自卑的性格,第一次鼓足了勇气写了情书,却被大张旗鼓的放在了论坛上。
人,也被陆沉裸的嫌弃。
原来陆沉从不信她,他对她,不过只是蓄意的接近而已,只是为了报复她当初没有去救花央央。
花家父母眼中的怨怼,对她一个多月来的忽视;学校里的同学明里暗里的谩骂;顾燃的冷嘲热讽,均压得她难以呼吸。
而陆沉的羞辱,终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站在学校的顶楼之上,一阵阵凉风吹得她骨头都泛着寒冷。
她本该平平凡凡的过一生的,却因为骨子里的血,成了这幅模样。
太冷了。
手机屏幕上,那个帖子的回复越来越多。
无休无止谩骂的文字钻入她的眼睛,如同许多人在对着她大声的嘲讽一般。
一个多月了,她已有一个多月没有休息好了,再也学习不进去,走到哪儿都逃不开的指指点点,还有网络上持续不断的“暴力”。
前方一片漆黑,却那般诱人。
她走上天台,那片黑暗里,没有谩骂、没有嘲讽,一片安宁。
她轻轻迈出了这一步
陆家。
陆沉走进别墅,一眼便望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的成熟内敛,眉目清冷。
他轻哼一声便要上楼。
“去哪儿了”陆非迟出声,嗓音带着几分高贵疏离。
“我去哪儿要你管”陆沉没好气道,“你只是我大哥而已,还轮不到你管我。”
“我并不想管你死活,”陆非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