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那便当做两不相欠
“上神”却在此时,云之崖出口处,仙将虚影现身,声音迟疑。
扶闲侧眸,不语。
“天池的鲤鱼又被人偷了。”仙将硬着头皮道。
又
扶闲眸光轻怔。
花晓的仙府,正在天池不远处,了尘上仙一众酒友,特来庆她乔迁之喜。
花晓也终于满足了和了尘上仙喝大酒的心愿,几人喝的不亦乐乎。
“花晓,你老实告诉我,你在云之崖待了这么久,当真不知道云之崖为何突变”了尘上仙脚步微有蹒跚,凑到花晓跟前悄声问道。
花晓认真思索片刻“我觉得是因着上神对我爱慕难舍”
“你果真醉了,”了尘上仙瞪着花晓,“上神万年劫都已渡过,早就参透情爱,你”他上下打量花晓一眼,“待你先渡几次仙劫再说吧。”
花晓蹙眉“仙劫”
了尘上仙摇头晃脑“成仙者,道行越深,劫越大。”
成了仙还要渡劫花晓闷闷喝了一口酒。
了尘上仙道“这酒可是万年琼浆,你少喝些。”
一行人又喝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散去。
花晓送那几人出门,却在途经天池时脚步一顿,眯眼看着那守着天池的俊俏小仙君,越看越发觉得眼熟。
好一会儿她蓦地想起,这小仙君正是当初了尘上仙仙府门口守门之人。
那小仙君也认出了她,见她肩头半露,赤足而行,匆忙低头。
“小仙君,又见面了”花晓轻笑。
小仙君嗅着阵阵酒香,耳根通红“仙,仙子。”
“为何要低头满上界的白雾有何好看的”花晓走路都有些摇晃,勾唇一笑,声音都带了几分醉意。
万年琼浆的后劲果真大。
小仙君睫毛一抖,看着近在眼前的娇颜,勉强抬头,却在看清不远处的白影时,身子再次抖了抖,耳根的红顷刻褪去,脸色苍白。
扶闲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那抹红影背影。
如雪的肩头,晶莹剔透的足,都在对着另一个男子。
明明告诉自己两不相欠,可是他还是来到了此处。
她似乎喝了很多酒,脚步踉跄,下刻便要倒入那仙君怀中。
心中陡然一阵恼怒,扶闲身形如鬼魅般行至她身后,搂着她的腰身,揽入自己怀中。而后抬眸,睨了眼那仙君。
小仙君脸色煞白,匆忙离开。
花晓满身酒香,仍靠在怀中声音呢喃“好生俊俏的小仙君”
扶闲手一顿,紧抿薄唇,将她横抱起来,朝她的仙府走去。
待仙府大门紧闭,扶闲一言未发,垂首便已吻上她的唇角。
甜美却又苦涩至极。
扶闲喉咙微哽,他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他启唇,轻声唤着她,嗓音嘶哑“花晓。”
她似真的醉了,眉眼依旧魅人,朱唇如血,泛着诱人的光泽,闻言也只是微微睁眸,而后咕哝软语“小仙君这般热情啊”
扶闲怔住,浑身血被顷刻冻结,他看着怀中的女子,眼尾通红,下瞬越发用力的吻上她的唇,一遍遍含糊的唤着她的名字“花晓,花晓”
她仍旧心安理得窝在他的怀中,慵懒肆意。
下刻却又想到什么,蓦地睁眸,隔着一层水雾望着他。
扶闲一惊,竟有些惊惧起来。
她却勾唇轻笑“怎的生的这般好看”而后上前,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扶闲身子紧绷,原本积郁在心底的怨气仿若顷刻消散,只能感受到唇上的娇软。
良久。
扶闲轻轻将花晓放在床榻上,安静望着她,不知望了多久。
他伸手,手背蹭了蹭侧颊。
好看吗
或许吧,她说过,喜欢这张脸的。
扶闲双眸微动。
她喜欢这张脸
翌日。
花晓揉着眉心,果真是万年琼浆,她竟喝醉了。
不过,她隐约记着昨日那小仙君好生热情,还拥着她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身侧,似有细微动静传来。
花晓勾唇,温言软语“小”
而后顿住。
她看着正坐在石凳上的扶闲,一袭白衣胜雪,容色平静无波,眉目微垂着,禁欲又华丽。
花晓心中轻叹,这般好看的脸,可惜了
“上神可曾见过一个小仙君”花晓问道。
扶闲眉目一冷“未曾。”
“昨夜,是你”花晓蹙眉。
扶闲容色平静,面色无波反问道“你觉得呢”
花晓眉目微扬“想来昨夜那人那般热情,也不是你这冷冰冰的人,”再者道,他曾饮忘川水,“那上神来我这儿”
扶闲薄唇紧抿“当初我历万年劫,你曾替我承下一记神雷,我欠你一次。我会补偿你,也算”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