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给你送过去都行。”
将军可不上这当,他可没被这损球儿少坑。
“别说那些没用的,好话谁不会说,我去求人家的时候,比这更好听的话我都听过,管个求用呐,叭叭嘴皮子的事,谁不会说啊实诚点儿的,你提个要求。”
王大胡子就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哈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投到我麾下,你的战马粮草兵甲,我全给你备齐全。嗨嗨嗨,别急着生气呀,你看我这支军,我敢说,全大庆,没有一支能强过我。要不是看中你们的心性,你当我是拾破烂儿的谁都肯要啊哎哎哎,你可别往歪处想,我没想着让你们充当先锋啊,真到那时候,你们能挡多少啊,还不够碍于碍脚的。来来来,你来看,看我这些兄弟,哪个都能以一挡十,还有我那支骑兵,你也看过吧所向披靡。所以咱这儿才这么轻松,你去别的关口看看,哪个不是拼死拼活我看中你呢,是因为我家主子曾说过,你们这些人纯粹,不计较利弊得失,唯一想的就是把戎人阻在城外,不让他们进来祸祸。你的身后有你的父母亲人,可他们身后何尝没有他们的父母亲人只不过是把利与弊权衡的太过了,所以才在这时候也没忘了勾心斗角。兄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要是不投到我麾下,你的那些兄弟,怕是要落到别人的网里了,到时候,你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怕是真的会成真。”
将军何尝不知道他目下正处的情势只是大敌当前,他不愿往别处分心罢了。
“我能知道,你主子是哪一家人么”
王大胡子说“明家,我家主子一半姓明一半姓裴,河西郡公用三郡迎娶我家主子的事,你听过吧”
将军“嘿嘿嘿,对不住,我没听过,不过我知道明家军,你们这一支也是明家军么”
王大胡子嫌弃的看了将军一眼,连这个事都没听过还当个什么将军大老粗。
“明家军的练兵方略就是出自我家主子之手,不过,我们这一支,不叫明家军,叫太平军,取太平盛世之意。”
“呵,这口气倒不小,太平盛世,真有胆子想,就咱这大庆嗨,我不说你也知道,全他娘的是一帮瘪犊子鳖孙得,我不跟扯皮了,你的要求我要回去和兄弟们商量商量,你就说,借不借家伙事儿吧。”
王大胡子说“借什么借,咱换吧,你把你那几库的破铜烂铁拿来,我给你们换成上好的兵器。”
将军一时有些不敢相信“真换我可提醒你,那东西真就他娘的求用没有,你真要”
王大胡子说“只要是真铜真铁,别送来破木棍充数就成。”
将军“嘿,破木棍美的你,我们都不够烧火扎营的。”
“成了,我不跟你乱扯,让你的人把东西送来,再把兵器搬回去。我这会儿没空跟你贫,还得看战壕挖的怎么样呢,最迟三天,戎人还是会卷土重来,这回才是真正的硬阵势,兵工防御一定得做好。”
铁军点了点头,摔开门帘子出去了,只有两三天的时间,确实要加紧兵工防御的动作了。
将军回去点了两千人,背着那些破铜烂铁就走,一连跑了三趟才把库里那些破烂全都清理干净,然后换回来一柄柄锐利十足的大刀和几百把工兵铲。
一帮大老爷们儿把着锃亮的刀枪,眼睛都红了,他娘的,老子这辈子终于摸了一回新兵器,有了这宝贝,还怕个求,拼他娘的。
戎人的攻势来的比豫想的更猛烈,将军这边的防守偏薄弱,戎人看中了这个缺口,专门往这里攻,以期打开这个口子。
将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举着长刀说“干他娘的,咱有了这宝贝,怕个求,杀”
还没等将士拼命,从后方猛的冲出一队骑兵,直直插进戎人军中,长刀挥舞,鲜血飞溅,不多时,就将围困将军的这只戎兵给打散了。
将军“我娘的王大胡子,你又让人来抢老子的功劳。老子他娘的跟你拼了,兄弟们,上,再迟点儿咱的物资又让那损球抢走了”
一众举着长刀的兵士颓然跪坐在地上,对着将军说“将军,别吼了,你还有力气吼啊,反正我是没劲了。累死老子了。”
将军说“少他娘的叽叽歪歪,爬也得爬起来,这战场上的破烂不少,咱得捡回去,换马换盔甲。再迟,可就抢不着了。”
一群人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远处一个人喊“将军,老臭头儿的肠子出来了一截,怎么办”
将军喊“人死了没”
“没死。”
“你先把肠子给塞回去,背着他去对面儿,那儿有军医,兴许能救回一条命来。人要是死了,就抬回去,要是没死,都到对面儿去。”
有人问“将军,你不怕王大胡子再招抚你了”
将军“他要是能把兄弟们救回来,我就算跟了他也不亏。”
这是一场硬仗,他的兄弟们折了将近一半,若不是骑兵来的及时,他这一支说不准会全军覆没。他再叫嚣着王大胡子不厚道,可他们解了他的破城之危是真的。
戎兵的主力被重创了一下,这一回,戎人要么孤注一掷,要么会保存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