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众目睽睽之下,栾纤纤也不好拒绝,只得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化妆间。
栗一诺故意没有关门,上来就直接说道,“纤纤,上次资方见面会上的事情,我有拜托警局的朋友留意。今天上午他们告诉我,那个对你无礼的侍应生,其实是受人指使的。”
栾纤纤的眼皮跳了跳。
好在她及时用适度尴尬掩饰了内心的惊慌,眼圈泛红地说道“这个事情我不想再去回忆。”
栗一诺佯装疑惑地问道“纤纤,你都不好奇是谁指使他冒犯你的吗”
“我不想知道,相信法律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栾纤纤低头拧了拧手指。
好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
栗一诺装作无比遗憾地说道“可惜我也不知道是谁。”
栾纤纤紧绷的背脊松了松。
“不过他们内部好像已经掌握证据了。”栗一诺拍拍栾纤纤的手臂,“相信公正的法律很快就能处置伤害你的人,你也别太难过了。”
“咔擦”一声,栾纤纤留了好久的小指甲断在了化妆台上。
栗一诺笑得像只狐狸,却用饱含担忧的声音说道“指甲怎么磕断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没事,不过断了个指甲。”栾纤纤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她寻了个表妹过生日的借口匆匆告辞。
栗一诺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希望她能听得懂。
自那天起,栾纤纤和栗一诺两个人在片场愈发客气起来,连坐个椅子都要互相谦让一番。
戏到中段,言墨和弦歌在一场场狗血误会和好的冲突中,终于明确了双方的心意。
紧接着就是言白和弦歌一场激烈的对手戏。
“白总,我已经根据你之前的意见压缩了预算,希望你可以批准这一版方案。”栾纤纤饰演的弦歌,一大清早就怼在了财务总监办公室门口。
无辜的小鹿眼中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倔强。
栗一诺微微挑了挑眉梢,冷漠地回了一句“开完会再说。”
“可是白总,今天就要出方案了,我昨天改了一晚上,还请你先过目一下。”栾纤纤伸出手臂,拦住了栗一诺。
“你是觉得,你一个助理设计师三万块钱的方案,比公司半年度财务决算更重要吗”栗一诺打量她一番,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全公司上下现在是指着你过活了么”
言白刚被言墨摊牌,此刻说话尖利刻薄。
“白总,麻烦您会后看一下。”栾纤纤二话不说,将方案塞在了栗一诺手里。
栗一诺倒退一步,方案掉在地上。
她转头对饰演助理的演员说道“小郑,会议资料各部门有什么反馈”
“白总,市场一部那里没什么意见,二部那里的意思是预算方面”
栗一诺一边快速报出一串串数据,一边气场全开地向会议室走去。
言白这个角色,无论在感情上遭遇了多大的挫折,在人前,特别是同时面前,永远都是冷静强大到可怕的。
剧中,会议从早上八点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半。
言白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弦歌执着地在门口堵着。
“白总,这是我修改后的方案,请过目。”弦歌咬着唇,倔强的眼睛中是掩也掩不住的委屈。
参加会议的众人多多少少知道这段三角恋情,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走流程。”言白冷漠地甩下一句又要离开。
弦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双臂拦在一向与她不对付的财务总监面前,“白总,我知道您对我个人不满。但我现在与您谈论的是工作,请您也能秉持专业的态度。”
听听这话多欠揍
栗一诺不屑地撇撇嘴。
要是她是言白她早就暴走了,还能等这一张小嘴得得儿地全部说完
她眉间微蹙,不耐烦地伸手拂开拦在身前的人。
终于到了。
栾纤纤一咬牙,狠狠地朝旁边倒去,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一边的玻璃墙上,然后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跪倒在地。
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晦暗不明地看向栗一诺。
刚才那一个砸在玻璃上的闷声,可是实打实的力道。
饰演男主言白的褚昕立刻飞奔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红着眼睛的心上人,抬头用森冷地语气质问道“你干什么”
双目猩红,咬牙切齿,情真意切
栗一诺简直要拍手叫好。
如果平时情绪能够这么饱满,就不会连累自己和他的对手戏老是要ng了。
她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背脊说道“我没做什么。”
弦歌挣扎着小声说道“言总,是我自己不小心。这么多同事在呢,你”
褚昕二话不说地抱起栾纤纤,对栗一诺冷笑道,“你没做什么然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