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学东西快”很正常。赖擎宇是迫于家里的那些压力才不得不“装傻”,差点毁了自己的人生,那些成绩不过是他一朝醒悟后的“真实自我”。
可祁思明呢他真的就天才到了可以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拿到“物理盘”冠军和“io第二”的优越成绩吗这个进步速度着实令知夏觉得感叹和不可思议,可是看他后面的进步速度又好像虽然快但也没这么“变态”了,便多少起了疑心。
直到一天下午,祁思明约她一起在家学习“顺便”约会,正巧祁父不在家,她便得以进到祁思明的卧室去参观。而这么一参观,就被她琢磨出了一些值得细品的小细节。
“祁思明,你初一的时候就参加过数学竞赛,还拿了全国一等奖”
“这个笔记本看起来很旧了啊,上面的日期竟然是十年前你十年前就开始了解微积分了”
“这个书好像是高一的教材,你不是和我说丢了吗怎么在这上面涂涂画画的这些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欧拉公式的推导过程吧你高一就已经在看欧拉公式为什么一直到高三了数学也没考上过二十分这个槛”
祁思明现在就是很慌很慌很慌,超级慌,满头冷汗的那种。
他本以为随便做两道题就可以和女朋友手拉手出去约会,一解因为她新的实验项目到了关键而不得不近两周没能见面的相思愁。没成想,相思愁是解了,他现在也有点“想死,愁”了。
三层的别墅,二楼留出了相应的位置,客厅的顶就修得比较高。玻璃窗明亮几净,茶几也被保姆收拾得摆放有序。见知夏坐在了长沙发上,祁思明脚下的步伐顿了顿,悄悄瞥了眼知夏,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眼,还是选择坐在了她斜对面的那个单人沙发上。
他心里怂,总觉得知夏浑身冒着火,稍微靠近点就得被烤死了的那种,求生欲让他变成了“鹌鹑式小媳妇”。
“交代吧。”结合从前祁思明提到的和祁父之间多年矛盾的原因,知夏已然猜到了八九成,但还是憋着气等祁思明自己和她说,“坦白从宽,抗拒找死。”
祁思明“不应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知夏“温和”一笑“那是对外人说的场面话。死到临头还继续抗拒,不就是找死吗来,骗了我这么多年,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多给一点解释”
祁思明
他紧张得忍不住咽口水,喉结小心翼翼地往下滚了滚,透露出“不敢动、不敢动”的意味。
“我坦白,我有罪。”几秒钟的沉默,祁思明提着一颗心,终于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这个幌子了,“我当时其实是想着陪你一起好好学习”
坦白说,知夏并不怎么生气祁思明“装学渣”这件事,毕竟他俩半斤八两,不过她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让她感觉不太舒服的,其实是他们已经交往了这么久,他竟然还在担心她会因为这种年少时的“中二狗”行为而做出分手之类的举动。
她看上去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当然不是。
只是还是有些小不爽,便忍不住想要皮一下罢了。
“你的意思是,原本打算等结了婚再告诉我高中时的真相”知夏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直到这时才是真的觉得祁思明太狗了,“骗婚”
“不是不是,我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肯定会领证前告诉你的”
拨浪鼓似的摇头,祁思明求生欲爆表地急欲解释,就听知夏问“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领证难道意味着上了保险你准备婚后怎么对我保姆式妻子”
“当然不是”祁思明哪敢啊她那遍布全世界的粉丝要是知道了,岂不是分分钟蹦起来咬死他再说了,就算不担心那些粉丝的看法,他也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做那些家务活啊。
知夏“衣服我洗”
祁思明“我洗”
知夏“孩子我带”
祁思明“我带”
知夏“我去赚钱养家”
祁思明“我赚”
知夏“孩子我生”
祁思明“我生”
知夏“好,你生。”
祁思明
他刚刚是不是回答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生孩子他
顿时,祁思明就生了一脑门子的汗,看得知夏忍俊不禁,朝他招招手,示意坐到自己旁边,揉“狗头”似的柔着他柔软的头发,叹了口气“看在你这么割地赔款的份上,最后一个就让让你吧,孩子我生。”
祁思明这才松了口气,神经放松了下来,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知夏眼角眉梢的笑意是多么的恶趣味。
“亲亲。”将女朋友搂进怀里,垂眸,他撒娇地索吻。
知夏仰起头,表示丑拒“呸呸,不亲。”
“哼,不亲也得亲。”狗胆又回来了的祁思明直接低下了头,双唇碾转,柔舌硬齿。
谈了五年的恋爱,对于接吻这件事,两人早已熟悉到不行,比起冲动的色欲倒更多是默契的温馨。
三月保质期三年之痒通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