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3)

里的乘客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颠簸,没什么大的反应,该睡的还在睡。

车厢顶部的灯光忽闪忽闪地越发频繁。

纪晟睁开眼,慢幽幽地抬头向上看,只见那个灰蒙蒙的灯管,闪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忽然刺啦一声,终于彻底不亮了。

眼前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有睡得浅的人睁开眼。

“没事,应该是灯坏了。”有人应声。

已是深夜,外面一片漆黑,今夜是一个没有月光和星光的夜晚。

车厢内伸手不见五指。

贺鸣尧很确定挤在他前面的那些人都睡熟了,目光深了深,当即伸手往后摸,纪晟还生着他的气,一把拍开了他的狗爪子。

一阵悉悉索索,地上的小狼崽懵逼地被扔到了最角落,两只爪子还抱着一小块糕点,晕晕乎乎地埋头舔着,尾巴尖依然甩得及其欢快。

纪晟被堵在了另一角落,贺鸣尧牢牢圈着他,捏住了他的下颌,低头循着他的唇狠狠贴了上去。

漫无边际的黑暗放大了人心潜藏的渴慕,纪晟瑟缩在角落里,犹豫着抱紧了人。

深而长的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们紧紧相拥,唇齿相缠,像是打破了一直以来两人中间存在的隐秘隔阂。

纪晟被亲的腰肢发软,忍不住爬到了他身上蹭着,贺鸣尧一顿,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在他耳边轻声道“干什么呢”

胆子挺大的。

纪晟没说话,清澈的眼眸像是含着水,湿漉漉的,抱住了贺鸣尧的脖颈,在他干涩的唇上一下一下舔舐。

贺鸣尧瞧着他像是动情的模样,反倒出奇地冷静了下来,没敢再继续撩拨人,朝着周围谨慎地望了一圈,狼的夜视能力在这个时候给予了他很大的便利。

四周一片漆黑,即便有人醒着,也不会看清这个凹陷的小角落里的场景。

他抬起手,顺着纪晟清瘦的肩胛骨抚摸,带着些微安抚的意味,幽深的眼底盛满了笑意。

直到纪晟被他拍着背,哄得慢慢冷静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脑袋轰的一声,僵硬着四肢想从他身上爬下来。

beta的身体真的太不争气了。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oga,不然他能天天缠着贺鸣尧不放了。

贺鸣尧不让他逃离,搂紧了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微不可闻。

“看不出来啊小橘子,挺”浪的。

不等贺鸣尧吐出那两个字,纪晟懊恼地捂死了他的嘴,“你闭嘴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贺鸣尧无声笑了笑,落在他腰上的手依然没松开,低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快闭上眼睛睡觉,不然天亮了更睡不了。”

纪晟纠结地窝在他怀里,犹豫着想和他说些什么解释一下。他是个beta,可基因片段里涉及到性别选择的那段基因,有相当长的一段和oga完全相同。

他本来很大可能会是一个oga的,但恰恰就是另一节不同的基因片段,让他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在某些方面,他会可能和oga很相似,他会很依赖人,会更喜欢缠着喜欢的人贪欢。

可是这个火车车厢显然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纪晟没法开口解释,只能低头纠结着,慢慢地睡了过去。

一夜过后,天亮了。

车厢里渐渐恢复了白日里的嘈杂,仍有不少人坐在地上东倒西歪的睡着。

瘦弱男人睡醒来便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摸摸怀里的口袋,不料却摸了一个空,顿时慌了神惊叫“我口袋里的钱呢怎么没了”

旁边还在睡的人被他吓了一跳“大清早鬼叫什么好好找找呗。”

瘦弱男人愣了愣,急忙惊慌失措地在包裹里到处翻,说不定是他自己误放到包裹里呢。

“没了,真没了”他像是失了神喃喃道。

他怀疑地往周围望了一圈,最后目光久久停留在离他最近的男人身上。

“哎,不是,你看我什么意思啊”被看的那人觉得憋屈,“谁偷你那点钱啊老子才不缺你那点钱”

“可是、可是离我最近的就是你了。”

“行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人被冤枉的有点恼怒,直接拉着瘦弱男人拼命往前挤,“走,咱们去找乘务警,老子就不信了,你张口就随便诬陷人是不是”

旁边的光膀子男人附和“就是,有种去前头找乘务警啊”

话音未落,丢了钱的瘦弱男人顿时慌里慌张地往后躲,没敢再说一句话。

显而易见,他也是一个没有身份证明的盲流,巴不得离乘务警远远的,哪里还敢跟着人到乘务警面前对质

光膀子男人见状,愣了一下。

这个车厢上的人,谁是盲流谁不是盲流,大家一个照面彼此心知肚明,可所有人都没看出来这个瘦弱男人居然也是盲流。

远处的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等火车到站鸣笛停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