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买的是二、三、四层。
廖春华住二楼,文家老两口住三楼,骆常庆一家四口住四楼。
屋里设备齐全,沙发茶几电视、洗衣机电冰箱空调
全是崭新的家具。
廖春华早先来看的时候,进门一个劲地道“太大了,当时买一套就行”嘴里嘟囔着,脸上的笑却没断,合不拢嘴,眼里是明晃晃的满意。
也就是客气客气。
骆常庆笑着逗她“要不给你封起来你住一半”
刚绕完一百来平的廖春华顿时道“打通都打通了,再封上多难看。”又道,“转转其实也不大,两步就走到头了”
文霞在旁边笑的不行。
三套房子,三套不同的风格。
廖春华跟文家老两口,都钟爱枣红色的调调。
这两套毕竟是给他们住,自然得根据他们的意愿来装修,就全按照他们喜欢的色系装修成了枣红色的调调。
他们自己那一套是明亮的浅色系,看起来更亮堂。
三位老人一致认为他们这套太白了。
彼此都觉得自己那套更好看。
就是这首批商品房没有暖气、没有天然气,厨房设计的很小,结构很简陋。
装修的时候重新规划改了改,两套合一套,厨房改的宽敞一点,骆常庆还从海城买了三台抽油烟机来装上。
下头垒了个台子,台子下头放煤气罐。
除了要时不时往上扛煤气罐,别的也没什么。
没有暖气有空调,骆常庆舍得花钱,客厅卧室都装了。
开空调是干燥了些,但比烧炉子干净,也方便。
现在各人都有事业,冬天家里不怎么留人,炉子也是闷着的状态,时不时还容易灭,回到家一进门也跟进了冰窖一样。
屋里的水缸都能结层薄冰,得现生火。
楼房比平房暖和,铺了木地板,进门换拖鞋,屋里宽敞明亮,干干净净,瞧着就觉得舒心。
再开上空调,一会儿就暖起来了。
所以之前还犹豫要不要过完年搬,但是领着大家来看了一圈,就都有点迫不及待。加上房子也晾的差不多了,索性搬过来,在新房子里过年。
是,今年也不回去过年,也不去南方了,就想在新房这边安安静静的过个年。
搬完家,把东西归置好,文霞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聚到一起热热闹闹的庆祝乔迁新居。
骆常庆还开了瓶茅台,除了俩孩子,其他人都小酌了几杯。
不摆酒席是考虑到自家当前所处的位置,如果摆,阵仗肯定小不了。
自家那些员工人家知道了是花钱还是不花啊,花多少啊。
他也怕有人借这个机会给自己送礼啥的。
索性不摆酒,连朋友也不请,自家人温一温,热闹热闹就够了,还自在。
吃饱喝足,各人回到各人那一层。
拉开门伸手往里一摸就能按下开关,客厅里一下亮堂起来。
邢爱燕脸上的笑都没断过,进屋换鞋。
文喜粮也是,老脸上一直乐呵呵的,换上鞋,倒背着手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开暖风。
安安静静,亮亮堂堂,特别舒坦。
楼下廖春华也开门进了屋。
她现在手里宽绰,被大家培养出了一定的消费观念,很舍得花。
她小孙女都说了,有钱都不享受什么时候享受
进门先把空调打开,屋里一会儿就暖煦煦的了。
把窗帘拉上,换上文霞给她买的厚睡衣,刚开了电视,就听见有人敲门,小孙女在外头喊她。
“小九,快进来。”
骆听雨下来给他们送水果。
盘子里放着切好的西瓜、苹果、橙子,上头插着把小叉子,笑道“奶,看着电视的时候吃。”
“诶,好。”
骆听雨也是担心奶一天自己在新房里住害怕,下来陪她一会儿。
祖孙俩窝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我姗姗姐过完年来厂里实习,我爸说让姗姗姐来家里住。”
冯姗姗学的财会,过完年来这边厂里实习,毕业后如果愿意留在服装厂就安排她去穗城那边的分厂,当会计。
骆听雨不喜欢她那个姑,也不喜欢被惯坏的冯建,但是姑家这几个表姐不错。
冯姗姗也挺拎得清,知道爹娘重男轻女,后来的状况虽然好点了,但跟她娘还是很难捏到一块去,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
好在她爹还算明点事理,要不是冯亮坚持,骆立春早让她退学了。
读高中的时候又提出让她退学,提的时候都开始张罗给她说人家了,冯亮拦着,她偷着往省城这边打了个电话,小妗子接的,只在电话里说让她安心。
第二天上午,村里来人喊她娘去接电话,挨了她姥娘一顿臭骂,消停了。
冯姗姗不止一次给最小的妹妹讲,让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