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乌龟,你们是谁也是来找我换秘密的吗”
江晚“你真的叫老乌龟吗”怎么会有一只能说话的老乌龟就叫老乌龟呢
老乌龟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苍蝇了“我以前不叫老乌龟,但是孩子们都叫我老乌龟,后来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
它想了想,又说“我以前也只是只乌龟,后来偶尔爬到念书识字的地方,被孩子们当成涂鸦墙,又偶尔爬到过思过渊,被那些关押在深渊里的顽皮小子当箭靶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家都给我讲秘密,然后再交换走另一个人的秘密。”
老乌龟问“所以你们千里迢迢赶过来,是为了交换走另一个人的秘密吗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只有三百年以上的秘密我才会拿出来交换的。”
薛怀朔“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远道而来”
老乌龟忧郁地问“你们喜欢海吗”
江晚“嗯喜欢。”
老乌龟“喜欢海的什么呢”
江晚“喜欢海的广阔包容,喜欢海浪和海风,还喜欢海水的咸味。”
老乌龟“你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海的很小一部分吧。”
江晚“嗯”她确实从未喜欢过暗无天日的深海,还有深海里奇形怪状的鱼类。
老乌龟“我在这片海里已经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熟悉一切,我甚至知道每个孩子是怎么出生又怎么死去的。但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你们俩的味道。诚然爱即片面,但是我已经做到最全面、最包容了。”
江晚想它还挺哲学的。
江晚回头望了一眼,那些禁制前面守着的将士正无声地看着他们,不知道龙王还要多久才能结束思考,拿出一版应对的方案来。
老乌龟“如果你们没有秘密,我就要到下一个地方去了,龙宫附近都没有孩子来玩。我喜欢孩子。”
江晚立刻“有有有”
她一跃而起,念了个轻身咒,按老乌龟的指引跃到它背上,把自己的秘密附在它耳边说了,然后迫不及待地问“我可以指定交换的秘密吗”
要是能换到薛师兄父亲或者高长生父亲的秘密就好了。
老乌龟“不行。事实上,你指定了我也不记得,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碰巧想起来的秘密。”
江晚“”
老乌龟“你换到的秘密是龙王的小弟子,她喜欢敖烈,并且希望能嫁给他。”
江晚“”
江晚“等一下,龙王的小弟子是女孩子吗”
老乌龟“是。”
江晚“敖烈也是师从他自己的父亲吗那、那那个龙王的小弟子不是他的师妹吗”
老乌龟“是。”
江晚喃喃道“可是她已经死掉了啊。”
老乌龟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以前很喜欢来找我玩,是一个很可爱的小龙女。”
江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乌龟“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你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的;至少三百年之后才会换给别人或许三百年后你可以自己来换自己的秘密。”
江晚就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她此刻被那个秘密震惊得回不过神来,没有回答。
等薛怀朔也从老乌龟那里回来后,龙宫禁制前的虾兵蟹将依旧无聊地看着他们。
江晚往龙宫方向打量了一眼,发现好像还是没有消息,于是抬头问“师兄,你刚才换到的那个秘密是什么啊”
薛怀朔是被她推着去的,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很认真地答道“是说敖烈喜欢他的师妹。”
江晚“”
江晚见他一点也不震惊的样子,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你早就知道了吗我以为敖烈很讨厌他的师妹,他每次都这么告诉我的”
薛怀朔“他是表现得很讨厌她,但是他看月亮的时候和我说他师妹真讨厌。”
薛怀朔“他说的是假话。”
江晚抬头问小山一样的老乌龟“这个秘密你有告诉他们俩吗”
老乌龟的口吻很公事公办“我守口如瓶。”
江晚“”
它挪动高大得像小山一样的身躯,慢慢爬远了。
江晚“我们是不是该告诉一下敖烈这件事”
薛怀朔“我建议不要,因为这个消息并不能让死人复活。”
江晚“”
薛怀朔“我觉得我们应该珍惜一下这段时间。”
江晚“什么”
薛怀朔“你以后会惹我生气吗”
江晚“我想说不会,但是应该会。”
薛怀朔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禁制里有人出来通报“三太子到。”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进行了部分调整,且安副本往后延,接下来是东海龙宫副本,敖烈和他师妹、薛师兄父亲的故事在我手上压不住了。
有宝贝说想看梅怨寒那样的小故事,懒得再为几年前写的随笔开个短篇集,随机更新在作话里吧与正文无关。
船妓
古时候江南常有的船妓老版红楼湘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