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掏出一叠丹方塞到容迟怀里,快速挥手转身离去,“好了我走了,今日不宜摆摊啊。”
说完,他连摊位上的纸张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跑那么快做什么”叶浅渔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道。
他高兴地接过一叠丹方,只见每份丹方内容都是残缺的。
叶浅渔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气得牙痒痒道,“他居然骗人”
容迟早就料到了这些丹方肯定有问题,面色如常道,“十万元石怎么可能买到一堆完整的丹方”
“迟哥哥,你早料到了还要买”叶浅渔不解道。
容迟还未回答,谢文曜的声音传来。
“你们被摊主那个家伙给骗了”他恨铁不成钢道。
谢文曜早就把面具摘了,他身为阵法院首席,要招揽学生,自然要用真面目示人,刷刷好感,让这些新生认个熟脸。
容迟看了一眼这个教训吕明珠的人,“随意买了点丹方,也不算被骗吧。”
“摊主这些丹方都卖了好几年了,每回有交易会他就把这些丹方拿出来卖给不懂行的人。”谢文曜见容迟态度不以为然,更觉得对方不懂行拿元石充大款的人。
“你就算有元石也不应该如此随便浪费才是。”他皱眉态度自若的教训道。
“文曜,你不要这样说话。”白沁然适时开口道。
他看着眼前带着金色面具和银色面具的人,似曾相识,上辈子很可能见过。
他跟着谢文曜过来交易会是为了结识容迟,没想到交易会要带面具披斗篷,他的计划再次胎死腹中。
谢文曜不悦的看了一眼金色面具的男子,“我只是好心给你一些提醒。”
叶浅渔觉得这个人真多事,之前他们没买之前没什么不说,等他们买了才来提醒,这算什么事。
“多谢提醒,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容迟拉着想要发作的叶浅渔转身离去。
谢文曜对两人有些看不上眼,觉得金色面具的人多半是被他提醒了面子过不去,一点也不虚心接受教训。
“迟哥哥,这个人真讨厌,我们买之前又不提醒,买了才来做好人。”叶浅渔挽着容迟的手气愤道。
白沁然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脑海中终于有了模煳的记忆。
直到带银色面具的人亲密的挽住金色面具的人,叫了一声迟哥哥,他惊觉,这个人是容迟
他扼腕错失结识容迟的机会。
那个侧颜,那宠溺的笑容,是他无误了。
他上辈子没有留意过容迟和叶浅渔,等到两人成名之后,大家赞扬的都是容迟不在乎外表,只对叶浅渔一个人专一的感情。
白沁然一直羡慕和妒忌叶浅渔的好运,拥有一个这么厉害又宠爱他的夫君。
明明他也长得不差,为什么就没有这样一个人疼他爱他一直如一呢
白沁然忍不住追了出去,却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谢文曜想对白沁然抱怨对方的不识好歹,扭头却发现白沁然冲了出去,他连忙也跟了出去。
“沁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疑惑的问道。
今天白沁然根本就无心逛交易会,似乎在找什么人,一路上心事重重,注意力涣散。
每次他开始看摊位上的东西时,白沁然就站在他身边走神。
白沁然想到谢文曜居然还好心提醒容迟,简直令人发笑。
他知不知道容迟的炼丹术有多高以后绽放的光芒,是百个谢文曜都比不上的。
想到谢文曜已经连续两次做出鄙夷容迟的行为,他心中无奈又觉得对方愚蠢至极。
“沁然,你”谢文曜话还说完就被打断了。
白沁然扶了扶额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客栈。”谢文曜一听到白沁然不舒服,异常紧张,立刻忘记了刚刚自己想责问白沁然的事。
白沁然摇摇头,咬唇道,“我不想住客栈了。”
谢文曜立刻道,“那住我家吧。”
谢文曜的家自然就在云沧学院里,他邀请了白沁然数次去做客,白沁然都拒绝了。
“会不会麻烦到你”白沁然犹豫道。
谢文曜高兴地开始大言不惭道,“怎么会,我父亲要是知道我带了个双儿回去,肯定很开心的。”
白沁然暗暗冷笑,谢德元眼光高的很,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到来满意。
谢德元最属意的媳妇是吕明珠,可惜谢文曜和吕明珠势同水火,无法相处,最后南宫紫云入了谢德元的眼,又获得了谢文曜的青睐,成功把他从主夫的位置拉了下来,取而代之。
白沁然侧头,脸颊微红道,“那我就去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谢文曜笑容灿烂的摆摆手。
能够把白沁然拐回家,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近水楼台先得月,白沁然肯定会很快就喜欢他的。
他父亲一直让他娶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