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一个院长没事才不会跑去学生宿舍查看,多跌份。
反正容迟培育成功的那盆五级异植已经被他拿走了。
至于谁在宿舍炼丹关他什么事炼的都是四级丹药他又不能吃,才懒得管。
鲁弘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不问了。
他完全忘了叶浅渔当初想去丹院的事,对此毫无联想。
“说起来,何院长最近风头无两啊。”钟夜雪随意拨弄了一下发尾,姿态妩媚道。
何德宇干笑道,“哪里有你们符院风头大。”
何德宇最怕的就是钟夜雪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女人,每每被她察觉到什么好东西最后捞个干净没他什么事。
这次会议除了他之外,还要再派一个武皇同行。
他自然希望是鲁弘博,不过这个可能性太低。
学院两个等级最高的武皇一同前往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许承英还没这么大的脸,一次劳动他们两个武皇保护。
钟夜雪摆弄着自己修长纤细的手指,语气优雅道,“说起来,你收的那个学生容迟好像就是之前出现在麒麟碑上那个伪八级吧”
“是是吧”何德宇干巴巴的应了句。
他以为这件事大家都不记得了,怎么突然又拿出来说了。
“怎么何院长不喜欢这个学生呀”钟夜雪眨了眨眼调侃道,“本皇倒觉得容迟虽然资质不行,长得还行,很适合做我弟弟的夫婿,要不何院长割爱”
“钟院长慎言,”鲁弘博沉声道,“容迟是我徒弟的夫君,钟院长想替自己弟弟做媒还是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他再不喜欢容迟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挖他徒弟的墙角。
钟夜雪眸光流转,看了一眼鲁弘博,耸耸肩无所谓道,“既然是有夫郎的人了,那本皇就不干横刀夺爱之事。”
鲁弘博冷哼道,“是最好。”
何德宇松了口气,刚想继续发呆就听到钟夜雪又跟他说话,“何院长,我觉得容迟很有制符天赋,不如把他让给我做我的徒弟吧。”
“钟院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何德宇一脸茫然道,“容迟就是种异植有天赋本皇才收进来做徒弟的,怎么可能会有制符天赋。”
今天这钟夜雪是怎么回事话里话外都是容迟。
容迟就是一个天才的异植夫,应该把异植院发扬光大,谁都不能抢走他
“本皇见你对容迟漠不关心的样子,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徒弟呢。”钟夜雪诧异道。
“本皇教徒方式一直是放养,钟院长有心了。”何德宇摆摆手无所谓道。
钟夜雪一只手撑着下巴,笑容灿烂,“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本皇觉得容迟可能是一个制符天才。”
何德宇翻了个白眼道,“钟院长,你是不是制符制出幻觉来了。”
“说不定是你不够了解自己的徒弟。”钟夜雪收起笑容淡淡道。
“本皇自然是了解自己徒弟的。”何德宇底气不足的冷哼道。
钟夜雪认真的观察了何德宇说话时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她眉头轻皱暗自疑惑,真的弄错了
“那或许是我不够了解吧。”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略过这个话题。
何德宇连连点头附和道,“自然是你不够了解,我的徒弟你了解那就奇怪了,肯定是我徒弟的小夫郎最了解了。”
这钟夜雪该不会自己看上了容迟拿钟夜月作伐吧,要是叶浅渔知道自己有个强大的敌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他看了一眼双手交叉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鲁弘博,身为师傅的要帮徒弟打情敌吗
真要如此,鲁弘博这个师傅也太忙了吧
鲁弘博沉默地听着钟夜雪的试探,没想到容迟还入了钟夜雪的眼中。
符院在学院的地位仅次于阵法院,要不是钟夜雪是个武皇,符篆还能卖点元石,就跟炼器学院一样被卫鸿云解散了。
为了发扬光大符院,钟夜雪已经不挑剔到只想找门面担当不想找有实力的新生了
容迟一个异植夫除了经常花元石去买一堆乱七八糟的阵盘回来,搞一些旁门左道生意,就没见他的等级有上升过,钟夜雪还想把人拐去符院,是得了失心疯吗
谢德元一贯把自己置身事外安静的等待会议开始。
听到几人口中讨论的容迟,正是他外甥女爱慕的男子,没想到竟然和鲁弘博的徒弟是一对。
谢德元眉头紧锁,思考着帮吕明珠达成所愿的几率有多大。
不等他多想,卫鸿云和许承英姗姗来迟。
卫鸿云才三星武皇一直在努力想把许承英拔到六级中品炼丹师好炼制丹药给他,两人关系好得很。
“都到齐了”卫鸿云明知故问。
“总院,这里就我们四个人,你说呢”钟夜雪嗤笑道。
她一贯不喜高高在上的许承英还有眼里只有丹院的卫鸿云,有事没事就喜欢刺几句。
卫鸿云秉着好男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