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求阮慈为他拖延成道时机,或许也并非不能办。
这些话倒也然不假,而且事情已然发生,倘若血线金虫恚怒之下,和阮慈反目成仇,那么瞿昙越这枚情种肯定是别想得,说不准寒武界会顺势沦为阮慈成婴祭品,虫母少了栖身之地,那时才是大大不妙。因此秀奴虽然沮丧不快,却还是不敢对阮慈发作,更要将她快快送走,生怕迟则生变,这猴急劲儿就和送灾星似的,阮慈虽然也能领会,但却觉得很是有趣,便不点破自己并无意以寒武界为祭品,只是和秀奴东拉西扯,闲谈门内局势。又道,“以后别再叫少夫人啦,姻缘已断,这是好事,以后是道友,其实道友反而比这姻缘要牢固多了。”
秀奴道,“少主也是这样说的,唉,可惜了,在家里做梦的时候,隐隐约约似乎看了一些未来,其中虽然虽然大多时候,少主死了,但也有那么一两个,你们伉俪情深,和得很呢。”
他本是有些惋惜,说这里突然又开心起来,拍手笑道,“不过那样的未来里,秀奴的处境可就不怎么妙了,还是如今这样好些,大家不那样好,也不那样惨,很好很好,秀奴喜欢这个剑使。”
它原身本为洞天,自然有窥视过去未来之能,只是被分割之后神通大损,只能在梦中含糊觑见而已,也正因此,方可毫无顾忌地谈论,不必担心扰为实数中的时间线。阮慈笑道,“好啊,你欢喜,那便留下来帮吧,或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机缘呢。”
对寒武界的去留,她本无太多主见,此时偶然提起,也只是随意一语,但秀奴却似乎反而因此触灵机,欢喜地答应下来,笑道,“好呀好呀,这样一来,至少能活周天大劫寒武界大约也能平安无事了。”
阮慈也料秀奴居然对寒武界的将来如此忧心忡忡,一时不免也是失笑,因道,“你活了这么久,还这样怕死吗如此患得患失,不像是魔宗奇虫呢。”
秀奴眨眼道,“本就不是魔宗的呀,只是寒武界被魔门占据而已,虽活得久,但却也还不想死,剑使,告诉你,见过许多修士妖兽,平日里愁肠百转,想的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只有死临头,才突然发觉生命极其可贵,哪怕是能多活一刻,也是好的。”
这些自然是他吞噬的猎物之中,得出的感悟,阮慈微微摇头,叹道,“你吃他们的时候,丝毫不在乎这些,轮自己头上,却又这般着紧。”
秀奴嘻嘻一笑,也不反驳,又道,“如今少主出关,门内想要留下的一派已是有了魁首,连日来纷争不断,剑使你那个姓苏的朋友,居中挑拨离间,坐收渔翁之利,也不知攫取了多少气运,又养了多少傀儡,他再闹腾下去,只怕会引起掌道注意,因此们先他带回来了。还有个剑修,误入残破空间,在那处绝境,居然给他参破了什么剑道菁华,让他斩破空间,重返人间,但那片空间也因此变得更加破碎。们怕他四处试剑,这里搞得更加破败,也赶紧他绑了回来。”
“只有那个姓姜的朋友,是乖巧不过,只是处杀戮其余虫,更是喜欢杀玄魄门自己造的那些残次品,中攫取玄魄门心法中自带的那股奇气。此事令们很是喜欢,因此们还有捉拿他呢,如今剑使既然已经出来,刚才就让丽奴去助他一助,让他快些炼出奇毒来。这个朋友很得们喜爱,剑使,们送他几只幼虫可以吗”
阮慈知他询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当下笑道,“自然可以,会和幼文说,叫他别拿幼虫去炼毒的。旁人的礼物总不好不珍惜。”
秀奴十分欢喜,一扫此前颓丧,喜孜孜地将阮慈带回虫国,苏景行和沈七然已在其中,只是被关在光罩之中,瞧不见外界不说,九十六师兄和一百二十九师弟也不知两个光罩内是什么物事,在那里洒扫庭除时,不敢靠近。
不多时,丽奴也带着姜幼文来此地,姜幼文满面喜色,和丽奴相谈甚欢,见阮慈,更是喜欢。上前缠着阮慈,眉飞色舞地炫耀自己所得的好处,秀奴又赠他几只幼虫,姜幼文如获至宝,连声允诺自己会好生看待。
阮慈心道,“狡兔三窟,血线金虫开始担心寒武界的存亡,或许将来想要栖身鸩宗,因此现在便开始布局了。”
她虽然有所猜测,但也不说破,秀丽二奴对苏景行和沈七便那样客气了,虽说有横眉竖目,但也急于送客,才将二人放出,便急急抱起四人,飞过另一处残破空间,未有多久,只见前方光色潋滟、虹飞冥冥,黑暗中逐渐接续出一点一滴的地火水风,再往前去,则是青山绿水,秀奴道,“这里是扶余国西侧,这条路比走正门更来得快捷,但只有们血线金虫才能飞过,你们下次若来,还是走正门好些。”
说着便白了苏景行和沈七一眼,又绕着阮慈来回飞舞了几圈,这才往回飞走,随着两点身影消逝,那空间相接之处也逐渐隐。四人架起遁光,也是尽速离去,眨眼已是飞出数十万里,这才有闲心说起在寒武界的经历,大约也和秀奴说得相差不远。
此行除了姜幼文又得一奇毒以外,苏景行为将来落,收割气运,所得也是丰厚,但满意的是沈七,他在剑道上又有突破,对走他这一步的修士来说,这益实在大为不易,因道,“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