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敢靠近他,但这次之后,她发现寇将军也没外面传言的那么可怕,竟然会为了王爷洗手做羹汤,很不容易了。
寇骁进了寇府,让人去提了一份膳食来,随便吃了点就放下了。
府里没大事时一般各个院子独自吃,他从小到大都很少和父母一起用膳,像小公主那样顿顿能和父亲一起用膳太让人羡慕了。
寇骁对李煦的心动最开始可能是基于美貌,后来渐渐被他的才华所吸引,再后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能打动他。
吃过饭,寇骁去见了老太爷和老夫人,关切了一番老人家的身体,然后开门见山地问“之前与二老说的事儿,不知定下了没有”
老太爷用鼻子冷哼一声,“不知你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让六娘招赘的事情啊,六娘年纪不小了,可以嫁人了。”
“呵,你管的倒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居然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老夫人也耐心劝道“骁儿啊,前几年你忙,婚事耽搁了也说得过去,但如今南越安稳,你还是早日成亲吧,我与你祖父看中了一户人家的闺女,天仙之貌,知书达理,虽然门第低了些,但咱们家不看中这些,你觉得如何”
寇骁脸沉了下来,“啊翁和啊姆是忘了孙儿上回说的话了吗我喜欢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的。”
“你这孩子,这二者不冲突的,你喜欢谁到时候再带回来安置就是了,我们不干涉。”
“不行,这不可能。”
老爷子砸了桌上的茶杯,气势汹汹地吼道“不行就滚,你不是说过不再进寇家门的吗那就滚出去自立门户,我寇家不稀罕你这样的孙子”
寇骁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孙儿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这事没得商量,若是要与孙儿断绝关系也可,我搬出去住就是了。”
“你你”老太爷被气得头昏眼花,话都说不出口了。
“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得了,王爷定了初八搬家,帖子收到了吧如果您要去喝杯喜酒,那天不适合吵架,最好今天一次性吵完,免得坏了王爷的兴致。”
老太爷撑着桌子站起来,“既然要搬走了,那西苑也要收回来了,记得让下人把那堵墙拆了,看了就闹心。”他既没说要去,也没说不去,说完就离开了。
寇骁知道家里二老的脾气,见状就知道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去看望了他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找借口溜了。
寇府从来不是个温暖温馨的地方,寇骁对这座府邸并没有太多留恋,但只要没闹翻,这里依旧是他的家。
走出大门,寇骁看到门口已经经历过数代风霜的石狮子,拍了拍它的脑袋,“你们辛苦吗反正我觉得挺苦的。”
175 你知不知道养你很贵
南越虽然不能杀耕牛,但还是有途径能买到牛肉的,李煦因为是临时决定要煎牛排,所以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牛肉。
做一顿烛光晚餐花不了多少时间,考虑到寇骁的饭量,李煦除了煎牛排还做了几个很大的汉堡,厨房里有现成的烤炉,面包刚烤出来撒上芝麻很香,夹上炸好的鸡肉和蔬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他还炸了一些鸡米花和花生米作为下酒菜,最后熬了鸡汤,这顿晚餐就做好了。
寇骁今天惦记着李煦,晚上回来的也很早,刘树将他请进餐厅,关上门,然后将院子里的守卫全都赶到院子外去,自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抬头望天。
“哎,今天的月色真好啊。”
贺遵站在他身旁,靠在墙壁上,抬头看了眼乌漆嘛黑的夜空,“你得失心疯了吗”
刘树侧头看他,他的身高只到贺遵的下巴,从下往上看,能看到他面具下的下巴边缘,上面也布满了伤痕。
“你不觉得是王爷疯了吗为何要招惹这么麻烦的一个人来,以后该如何收场”
“这不是我能管的,王爷高兴就好。”
这个话题是进行不下去的,因为刘树也知道,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
屋子里,寇骁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点燃着油灯,这其实并不奇怪,天黑了嘛,家家户户都是要点油灯的,否则菜都能吃进鼻孔里。
但他看到李煦坐在餐桌的一边,餐桌上摆着几盘菜,李煦神色不太自然地看着他。
寇骁拉开椅子坐下,问“小公主用晚膳了我是不是回来太晚了。”
李煦从餐桌底下拿了一束包好的花递给他,笑着说“送你的,姝儿先吃完回院子去了。”
寇骁诧异的接过花束,一眼就看出是纸扎的假花,技术还不太好,不如他之前见过的漂亮,但他也知道送花是什么含义,顿时如获至宝,“这怎么能让王爷送花呢,应该由末将来的。”
“闭嘴,送你就收着,先吃饭吧。”李煦见他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让他把花放到一边,指着他面前的牛排说“这是煎牛肉,要用刀子切开吃,你尝尝味道。”
没有牛排刀,李煦便拿了水果刀代替,叉子也是由木匠现成做出来的,看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