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皇帝摆摆手,意兴阑珊地说“都带下去,问清楚是谁主使的。”
赵公公立即让几名小太监押送着人去慎刑司,“皇上息怒,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罢了,老奴会命人好好审问的。”
皇帝冷哼一声,大步往前走,走出御花园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李煦“你怎么看今日这事”
李煦猜不透他的想法,不过以他对皇帝的了解,就算他心里明白这是个局,也会不舒坦的,这根刺深深插在他心里,任何人撩一下都得痛上许久。
“父皇明察,儿臣敢以性命起誓,那件事绝对不知情,否则儿臣必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李煦直截了当地发了毒誓,如果这样皇帝都不信,他也无话可说了。
“胡扯什么朕还会不知道你吗今天这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朕一定会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在离间我们父子。”
李煦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三皇子干的,只有他才做得出这么冲动又满是破绽的局,一定是刚才被自己气惨了。
赵夫人得知消息后,愤怒地砸了全屋子的瓷器,胸脯一起一伏,咬着牙恨声说“我刚才还同情他两条腿凄惨无比,如今看来,压根是罚的太清了,真想一棍子打死他得了本夫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头脑的蠢货”
“夫人息怒,三殿下也是气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您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那二人不把三皇子供出来。”
“呵,气昏头他从小被李煦气的事情还少吗如果他有李煦一半懂事,本夫人又何必为他殚心竭虑的筹谋太蠢了”赵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干出来的蠢事。
他们是决定要时不时撩一下皇帝心底的这根刺,但什么场合,什么人开口都是要经过深思熟虑的,哪是随便就能成的
皇帝就算听完心里不舒坦,但只要他不傻都知道是有人陷害李煦了,只要他还有理智,就不会治李煦的罪,这不是故意把皇帝的心往李煦那边推吗
“去,让他们二人永远说不出口,该怎么做不用本夫人教你吧”
“您放心,奴婢会做的天衣无缝的。”
皇帝三人去探望过小公主,见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搭着帕子,几名小太监给她表演杂耍,还有宫女给她说故事,可她还是病恹恹的,平日的机灵活泼全都不见了。
李煦心疼不已,抱着她问“感觉怎么样”
见到李煦,小公主眼泪当即就落下来了,顾忌着皇帝在场,没说想回家这样的话,只是抱着李煦哭。
寇骁刚才在大殿所说的情况虽然有些夸大,但其实也不算撒谎,小公主在生病时确实非常粘人,而且总会做噩梦,好在她这几年身体养得好很少生病。
小公主哭完就舒服些了,羞赧地给皇帝道歉,又说自己只是想父王了,想吃府上徐婶子做的小馄饨,并非宫里住的不舒坦。
皇帝本来就疼的,见她一张脸烧的通红,双目无神,因为哭过眼睛还有些浮肿,当即就同意让她出宫休养,不过依旧派了一干伺候的宫女太监随行,连太医都派了两名去。
等回到王府,李煦把小公主安排好,又亲自喂她喝了药,看着她睡下才离开。
306认识,但不熟
“啪”赵夫人一巴掌打在三皇子脸上,一张被岁月关照的俏脸上满是怒火,“你真是要气死我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自作主张而且随心所欲,你可知道这会毁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三皇子舔了舔嘴里的甜腥味,冷笑道“不至于吧,就算父皇面上表示相信李煦,可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你没父皇什么脾性我会不知道吗若是好好谋划,适当的人适当的时机开口,一定能让你父皇信个八分,如今,恐怕连一分都没有。”
“那怎么办反正那二人是不可能开口出卖我们的,就算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赵夫人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一直知道这个儿子不够聪明,冲动易怒,可总想着他长大些会改进,会成熟起来,没想到去了同洲两年丝毫长进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三皇子在外头有一大帮的人哄着,想要什么有什么,想谋划什么也有幕僚们出点子,他的脑子只需要懂得赏罚分明就可以了,就算做不到这一点,在赵夫人还受宠,赵家依旧屹立不倒时,别人照样要供着他,可不就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了么
李煦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小公主两天,直到她恢复生龙活虎才安心,这年头医疗技术落后,他是真怕生病,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人命的。
这天是司徒勇上任第一天的日子,宴请了军中高级将领,寇骁当然也在列,一早就去了军营。
新来的左中侯苏子言也到任了,确实是个年轻俊朗的将军,看着不比寇骁大多少,而且文质彬彬,一身书香气息,与一身痞气的寇骁大相径庭。
也许是出身大世族,他为人高傲,一名小兵弄脏了他的鞋尖,被他一脚踹飞,然后当场脱了那脏鞋扔了换一双,那做派令不少营中将士微微皱眉。
司徒勇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