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乐眨巴眨巴眼睛,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两人为爱鼓掌的场景,那腰、那腿、那屁股场景一转,变成荒芜的乱葬岗。
电话里那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您怎么突然现在想起找她了呀,都死半年了,哎,真是红颜命薄呀,葬礼我们姐妹几个都没去,听说走得冷冷清清喂李少喂”
李可乐已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看完文件,陆行舟皱着眉头道“这不就是普通的鬼宴吗他前女友惦记他,回来找他叙叙旧,这是好事啊。”
“就是”石饮羽附和,“这么好的前女友,偷着乐吧,还报警,不厚道”
陆行舟“这种小事,烧两道符水驱驱秽气就够了,他是第一次跟鬼做,体内没有抗体,可能反应强烈一点,等多做几次,建立免疫效应了,就可以好好享受了,平时还要多注意锻炼身体。”
颜如玉“这货一次就被吓晕了,还多做几次要他的命吧。”
石饮羽摸了摸下巴“不过,这个李可乐,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颜如玉“娱乐新文啊,这货是常客,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个个都是大美女。”
“那是你关注的东西。”陆行舟问石饮羽,“你怎么会听过这个名字,难道你平时也看娱乐版”
“不可能”石饮羽正色道,“我这种严肃文学爱好者肯定不会看那些肤浅的花边小报呀,一定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想起来了”颜如玉突然激动,“这货还上过社会版”
“嗯”
颜如玉拿出手机,飞快地搜了几个关键词,找到一条新闻“你们看。”
陆行舟和石饮羽靠过去,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富二代为寻刺激,日酒瓶拔不出来日酒瓶这是什么操作”
“小的时候放进去嘛,没想到摩擦几下变qq肠了,然后就拔不出来了嘛,”颜如玉摊手,“虽然李可乐极力否认了,但网上有知情人士爆料,那个富二代就是他,那段时间他还有女朋友的来着,当时大家都为他女朋友点蜡,说她活儿还不如个酒瓶。”
“我想去见识这下这个酒瓶侠了。”陆行舟满眼期待。
石饮羽举手“我也想去”
陆行舟犹豫“不符合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颜如玉道,“大哥一起去啊,那可是酒瓶侠哎,谁不想见我甚至还想要签名呢”
陆行舟吐槽“人是活的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诡异,还有,不许问他要签名,小心他投诉你。”
酒李可乐住在市中心一个独门别墅,隔老远就闻到呛人的烟味,颜如玉动了动鼻子“这是找道士看过了”
“看样子是的。”
三个人在门口出示过证件,跟着管事往别墅里走,陆行舟边走边不动声色地扫过他们家的布局,发现风水挺好,应该是请高人指点过,怪不得能成为豪门。
进门后,一个面相富贵的女人接待了他们,红着眼圈道“我们家可乐,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人民服务。”陆行舟说。
“请你们一定要低调行事,李家丢不起这个人呐,唉”李太太叹着气,“先到房间来看看吧。”
见到床上的酒李可乐,陆行舟他们才知道这点小事为什么要找特侦组,这孩子已经形销骨立,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胖道士,正拿着一柄桃木剑,一边念咒,一边满屋子跳着撒香灰,跳得浑身肥肉狂颤不止。
陆行舟眼睛发直地看着他的身姿。
“仁参子道长,”李太太说,“累了就坐下歇歇吧,这位是特侦组的陆组长。”
胖道士置若罔闻,全身心投入在驱鬼大业中,浑然忘我、无法自拔。
“任不仁,怎么哪儿都有你”陆行舟没好气地说。
“任前辈”颜如玉大惊,“他不是仁波切吗怎么变道士了”
陆行舟“他还可以变黄牛。”
“动物也行”颜如玉钦佩。
见任不仁不理他们,陆行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吧唧,贴在胖道士的额头上,道士浑身抽搐了一下,瞬间不动了。
“怎么还抽了一下”颜如玉好奇地问,“是不是任前辈法术高强,这定身符对他有点失效”
“纯粹是底盘太大,定身符剂量不够而已。”陆行舟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讲解道,“遇到这种情况,就要加大剂量,巩固一下疗效。”
“听他胡言乱语”任不仁抬手撕了脑门的定身符,没好气道,“这玩意儿是针对鬼的,贴我脑门上有个屁用”说着,随手将定身符贴在颜如玉脑门上。
颜如玉立刻就不动了。
任不仁将定身符撕下来“懂了吧。”
颜如玉活动了下手脚“我靠,还是靶向的呢”
“你上司那混蛋,满嘴跑火车,信他你就输了。”任不仁将定身符折了折,揣进自己口袋,对陆行舟道,“是我让李太太联系你们的,情况比较棘手。”
陆行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