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跟她上床的多了,又不是我一个,为什么要害我”
陆行舟点头“说得有点道理,这个问题我也很困惑,实话跟你说吧,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被安泪汐惩罚,但他显然比你运气好多了,至少没丢掉小命。”
张芬达“谁”
“李可乐。”
“他”张芬达脸上划过一丝不屑。
陆行舟笑着问“看样子你还挺看不上李大少的”
“那个傻逼,”张芬达嗤道,“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日酒瓶上了新闻”
“那只是个人爱好而已。”陆行舟打断他,“你觉得安泪汐为什么不杀他,而要杀你”
“我怎么知道那个婊子怎么想的”张芬达怨毒地看着他,挖苦道,“我完全是无辜的受害者,你不去抓凶手,反而在这苛责我”
石饮羽指尖一动。
“别”陆行舟阻拦不及,就见一道极细的气箭射了过去。
上一秒还在出言不逊的张芬达,下一秒就浑身一抽,痛苦地缩成一团,哀嚎“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冷好疼啊救命救命啊”
颜如玉幸灾乐祸地嘲道“救命你还有命吗半个小时前你已经死了呀”
陆行舟转头看了石饮羽一眼。
石饮羽对他咧嘴一笑,笑得既灿烂又无辜,灿烂得跟外面的阳光一样,无辜得跟天上的白云似的。
笑容大概会传染,陆行舟本来心里挺窝火,但见他这样子,唇角也跟着露出一抹笑意,无奈道“他做的事情,等下进了阎王殿,自然有判官来裁决,你在这儿加什么戏”
石饮羽笑着说“判官裁决的是他这一生的善恶对错,我揍的是他嘴贱皮痒,不是一回事。”他转脸看向张芬达,眼中笑意顷刻间消失,阴冷地问“小子,学会说话了吗”
“救救我我知错了我我放了我求求你”
石饮羽伸手,在张芬达胸口一拍,只听一声惨叫,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气箭从背后穿了出去,瞬间消散在阳光下。
张芬达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惶恐地不敢与他们直视。
陆行舟道“张芬达,你跟我老实交代,和安泪汐小姐的恩怨吧。”
“我跟她真的没有恩怨。”张芬达痛苦地摇着头,喃喃地说,“我们只是只是一起玩过几次,连交往都算不上。”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记得,可能是哪个聚会吧,陆组长,这些出来玩的女孩都长一个样子,我真的不记得。”
颜如玉突然出声“你们玩得正常吗”
“我们”张芬达挤出一丝讪笑,“我们怎么会不正常呢”
陆行舟眼眸沉下来。
颜如玉的声音缓缓响起,明明带着笑意,却仿佛淬了毒一般阴寒“只玩过几次,就让她变成鬼都不愿放过你,那得刺激成什么样我真是有点好奇了呢。”
“你们强迫她”陆行舟问。
张芬达慌乱地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强迫她都是自愿的每一个人都是自愿的”
“到了你们的手中,再不自愿也得变成自愿”颜如玉厉声道,她在人间生活,从来不以鬼音说话,但此时此刻,看着张芬达的嘴脸,张嘴说出凄厉尖锐的鬼音,令人毛骨悚然,她眼神怨毒地盯着张芬达,“安泪汐是不是被你们强迫过你们虐待她,甚至虐杀她”
“我没有我没有她自愿的”张芬达双手捂着耳朵,被颜如玉的鬼音震得肝胆俱裂,哭道,“放过我我也不是主谋求求你们,放过我”
颜如玉霍地起身,扑向张芬达。
陆行舟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中摸出一张符咒,五指一搓,化作雾气,在指尖凝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他指尖点在颜如玉额头,以水珠为墨,画出一个符文,轻声道“冷静。”
随着他的动作,颜如玉紧皱的眉头不住颤抖,接着吁出一口浊气,冷静下来,抚着胸口后怕地说“我差点失去理智。”
鬼差也在抚着胸口一脸后怕“你差点让我没法交差。”
“抱歉,兄弟。”颜如玉拍拍他的肩膀。
石饮羽插嘴“领导,他不是主谋,安泪汐都能要他死,那其他的人,现在是不是也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他了”
陆行舟“说不定还有的救,喂,张芬达,你们那群人里还有谁”
“还有林家、王家、孙家的几个人他们也都要死吗”张芬达差点被颜如玉当场撕碎,颤抖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行舟冷冷一笑“我倒希望他们都死了,黄泉路遥,还有个朋友相陪,算你走运。就这样吧,”他转头看向鬼差,和气道,“耽搁你这么久,真的很感谢。”
“你问完啦”鬼差笑道,“没事儿,我也趁机歇会儿,嘿嘿。”
陆行舟抬步向外走去。
石饮羽跟在他身后,路过张芬达身边,手指在他头顶轻轻一按,一个弓箭形状的印记沉入他的灵魂中,化作一缕黑气。
“太坏了吧,石魁首”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