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婆娘自己都在高数课上睡觉,还好意思和我说这句话
岑岁把它抱在怀里,谆谆教导“函数,猫也要有上进心,我们要做猫上猫,懂吗”
函数拉长了声音“喵”
我不我只想做废物
和函数斗争了几回合后,岑岁终于大发慈悲地把它放开,顺手把凌乱的茶几收拾了下,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那边,听到里面陆宴迟教孟微雨解题的声音。
她嘴角松开,转身回了孟家,进厨房给他们做点心吃。
她做了蓝莓爆浆蛋挞和棉花糖布朗尼。
考虑到陆宴迟的胃,她给陆宴迟做了小吊梨汤。
等待小吊梨汤里的银耳出胶的时候,孟微雨拿着记满笔记的笔记本从对门回来了。听到动静,岑岁从厨房探出头来。
岑岁“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闻到香味,孟微雨放下笔记本就钻进厨房,她捡了个蛋挞啃“陆教授身体不舒服,让我明天再过去。”
岑岁皱了下眉“身体不舒服”
“他讲题的时候还在咳嗽来着,”她往锅里看了眼,“你在煮什么啊”
岑岁说“小吊梨汤。”
“给陆教授的吗”
“也给你喝。”岑岁笑了下。
孟微雨又拿了个蛋挞“算了吧,我才不和陆教授抢呢。”
又等了会儿,岑岁才把装着小吊梨汤的锅端了过去。
陆宴迟家的门没有关实,露出一小道缝来,岑岁用手肘一推就推了进去,路过客厅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沙发上似乎有个人。
岑岁的脚步一停。
对上陆宴迟的视线。
看到她手里端着的锅,陆宴迟起身朝她走来,接过她手上的锅往餐桌边走,语气似玩味道“我怎么觉得我家里多了个田螺姑娘”
岑岁“五千字检讨换了个田螺姑娘,我要是你大半夜都会被笑醒。”
陆宴迟侧头看了过来,眼梢带笑,没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像是在间接否认她的话似的。
岑岁的心情不太痛快,她进厨房拿了餐具出来,装了碗小吊梨汤给他,瞅了他一眼“你不要觉得下厨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没这么觉得。”陆宴迟扬了下眉,“我不是在夸你吗”
岑岁在他边上坐下,低哼了声“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陆宴迟尾音上扬,散漫道“那应该怎么夸”
她抓了抓头发,也没想到要怎么夸人。败下阵来,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刚煮的小吊梨汤,你喝喝看,味道还喜欢吗”
陆宴迟轻笑了下,随即拿起勺子喝了口“好喝。”
得到他的肯定,岑岁松了口气。
又想起刚才孟微雨的话,她问“你身体不舒服啊”
陆宴迟嗯了声。
“胃不舒服吗”岑岁不无忧愁道,“你有按时吃药吗”
陆宴迟莫名想笑,嗓音低低沉沉的,略有些哑“我就喉咙有点难受,没什么大毛病。”
岑岁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说“你要是哪里不舒服,马上就去医院,知道吗”
闻言,陆宴迟轻嗤了声,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看到他眉梢稍扬,眼尾挑着笑,语调散漫地说“你管的还挺多。”
“”岑岁怔了下,旋即低声说,“那我就是怕你又麻烦我。”
他喉结滚了下“什么”
“我说错了吗”岑岁理直气壮地说,“跨年夜还要我陪你去医院,你真的很麻烦哎。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房间里骤然陷入安静中。
岑岁说完后,眼神略慌张地四处躲闪。
她听到陶瓷勺子和碗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以及。
在那清脆当啷声后。
陆宴迟似笑非笑的一句调侃,像是在回应她之前说的那句话一般“我确实应该大半夜笑醒。”
隔天,孟微雨又拿着题目去问陆宴迟。
岑岁说“你快点儿啊,四点我们就要走。”
孟微雨“知道的,我就问几道题。”
听到她们的对话,陆宴迟问岑岁“待会有事”
“嗯,”岑岁拿着逗猫棒和函数玩,头也没回,“待会要回我那边。”
陆宴迟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眼,又看了眼室外明显暗下来的天色,随即收回视线,转身带着孟微雨进了书房。
岑岁和函数玩了会儿,就看到外面下起了雪。
等到孟微雨出来,室外的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
孟微雨也怔了下“这么大雪,我们打车过去吗”
岑岁看向她,“但你明天不是有考试吗,从我那里打车回来要半个多小时,你明天七点就得起床了,可以吗”
孟微雨垂下头来。
沉默两秒。
陆宴迟主动说“我送你们过去吧。”
孟微雨看向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