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船高,各自站在了自己所能站在的最顶端。却没想到,两人现在竟然落到了关系如此紧张的境地。
这当然不是乔安娜的错,她的美丽是七神的恩赐。要怪只怪伊里斯,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和矜持,行动过火,不知检点。
兰尼斯特都是倨傲的狮子,只有乔安娜,是狮群中的一抹阳光。她是那么美,又那么无辜,是泰温当世唯一的软肋。想起乔安娜曾经在婚礼上受到的羞辱,泰温就一阵气愤不忍。怀中的妻子已经入眠了,她浑身的肌肤细软得像牛奶一样。抱着疲倦而眠的爱妻,泰温难以入睡。
他是乔安娜的丈夫,却不得不为那个垂涎他妻子的男人做事。权力虽然让他快乐,伊里斯的存在也让他极尽反胃。
他已经是西境守护了,坐拥家势庞大的西境领土,如果能退回凯岩城,未尝不失为一种幸福。
可他要怎么才能挣脱伊里斯这块黏在鞋跟上的秽物呢
伊里斯对自己人嫌狗厌的现状没有半分清醒的认识,他每天每天,都在因为细数乔安娜的到来而越发兴奋。章珎越看他,越惊叹。
谁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也曾有一腔雄心壮志可看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被不可说的支配的猥琐生物,坦格利安的美貌都救不了他贼眉鼠眼见不得人的精神气度。
王家当前的境地已经够差了,在这种关头,他竟然还满脑子忙着意淫首相的妻子
像所有知情人所担心的那样,伊里斯的失态,在看到乔安娜的时候到达顶点。
章珎久闻乔安娜的美貌,以前却从没有见过这位公爵夫人。今日一见,很有些百闻不如一见的意思。能让伊里斯如此惦记,让泰温视若珍宝,乔安娜果真美若芳华。
但如果要从五官等硬性条件来看,其实乔安娜并不比蕾拉优越。
只是,若将容貌超群的蕾拉王后和乔安娜放一起,前者的确失了点千娇百媚的风情。
可南方的孔雀,北方的鹤鸟,各有各的高贵动人之处。不管哪个女人,让现在的伊里斯接近了,都是一种糟蹋。
女人们都在为国王惊世的言论感到震惊,作为当事人的乔安娜更是气得发抖,碍于淑女的风度与对方的身份不能发作而已。
伊里斯是彻彻底底地把自己的脸面扔在地上让人踩了。章珎远远地看了看,摇摇头,走人,他临走前,向身后的小宦官挥了挥手,小宦官心领神会,握紧手中的道具,点了点头。
伊里斯二世口头骚扰完美丽的乔安娜公爵夫人,舒舒服服得意洋洋地独自准备回他的起居宫殿之中。他这次出现在乔安娜面前可费了不少的功夫,好不容易才避开了蕾拉和泰温的人,因此,现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随从。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国王刚刚绕过一个转角,忽然脚下一滑,然后,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伊里斯二世这个伤受得非常好。他没摔死,但十天半个月内又肯定醒不过来,等醒过来了,以他酷爱蹦跶的劲头,一定会继续作妖的。得知自己妻子再次蒙羞的泰温彻底受不了伊里斯这个傻东西,再也不愿意留在君临城,直接申请辞官走人。
章珎略略做了形式上的挽留,便无可奈何满怀“羞愧”地接受了首相的请求。
望着泰温一家离去的车马,章珎忍住了放烟火大肆庆祝的。
偌大的君临城,不光伊里斯二世这个国王不能保留,泰温公爵更是值得警惕。
兰尼斯特家的发家方式,原本就有窃主的嫌疑。泰温这等狠人,精通权谋,谁能保证他看着日益衰落的坦格利安而能不起别心呢。还好,他还有乔安娜这个软肋,为了乔安娜夫人,泰温能做的事,远比众人所想的要多得多了。
伊里斯醒来后,他还想继续骚扰骚扰的乔安娜没了,跑回凯岩城了;首相泰温也没了,泰温气呼呼地在心里骂着国王的娘,带着孩子也跟着老婆走了。为了庆祝他登位十周年而办的比武大会更是没影了,一问,别人就忧心忡忡地说,那是因为国王状态太差,一昏就是数月,既然主人无法出场观看,比武大会也就没了什么意义,因此,一众人早早地就散了。
伊里斯还摸不着头脑,章珎已经笑眯眯地请来了东境守护,为人非常正派的鹰巢城公爵,琼恩艾林。
伊里斯瞪大了眼睛“你把艾林公爵叫到君临城来是想做什么”
章珎困惑道“兰尼斯特公爵已经回了凯岩城,现在国王之手一职空缺,不是需要人来填补吗我已经写信和高庭、多恩、北境商量过了,都认为琼恩艾林公爵是现在最适合担任国王之手一职的人选,稳健、忠诚、踏实、有经验,而且是公认的正直”
雷加还没有说完,伊里斯已经暴跳如雷。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君,还具备着潜力无穷的昏君潜质,但伊里斯终究是国王,在他离开人世之前,王权就是他的最大仰仗。
因此,他是决计不肯轻易把权力交给自己的儿子的,可现在,他面前的情况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雷加王子好像在搞逼宫的事情。
“你想得美”伊里斯怒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