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5 / 5)

情的关系,届时宣织夏根本不会对他较真埋怨,还会对他的照顾客客气气道声谢。

就是这说法太难听、行为太难看了,商书霁光是深入剖析自我行为时想到,就觉得冒犯了宣织夏。

在此之前,商书霁面对宣织夏,从未起过这样的念头。

如果商书霁是个君子作风的人,那如此倒也不能决定性证明什么,但商书霁自知自己不是。

他是个当家掌舵的人,是个商人,要求能力、效率,追求利益。

不做君子。

顶多追求一点表面的雅观。

宣织夏之前说他斯文败类,很贴切。

所以如果他的的确确只觊觎宣织夏的身体,那宣织夏主动提出要试试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不会是“这可能会害宣织夏生病”。

要么接受,要么拒绝,这么剪不断理还乱算怎么回事。而即便是拒绝,也肯定是让他觉得弊大于利、不合算了。

可是商书霁清楚,从始至终他都没觉得“和宣织夏上床”这件事于他自己有任何弊端,他能想到的尽是“好处”,只是对宣织夏来说必定是有利有弊。

一个性情冷漠、唯利是图的人,不急着摘好处享受,反倒衡量起了别人的得失商书霁想,那是因为他把宣织夏的得失,也当成他自己的了。

他喜欢上了宣织夏。

不知这个消息,对宣织夏而言是得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