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半a的阴阳人,这传言还真是够恶毒。
牧小卿放下酒杯,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高层酒店顶楼的露台风大,依然是个阴天,很冷。
夜风掠过长发盖不到的脖子时,牧小卿下意识地在雪白的长颈上抚了抚,
想起昨天午间程旻伊帮她系围巾时似是不经意的触碰,想起她指尖轻轻地掠过肌肤的微凉感,依然足够让她脖颈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尖叫。
如果
牧小卿想,能在这儿和程旻伊跨年也不错。
烟花秀本是寻常的,不过是和程旻伊一起在跨年时分看烟火难得而已。
这会儿她又在干什么呢
她往常的每一天、不拍戏的每一天是怎么样的
牧小卿想起,结婚后的程旻伊,其实有很多事做,她常常看书、看电影、网购她喜欢买各种款式的睡衣;也喜欢研究剧本和厨艺;她很会种花,她说她是种什么都能够种的很好的木系命格
曾经,她以为她是让人难以靠近的冰系命格。
哪想到她对生活本身并没外人所想的那么冷感。
一阵更大的风吹来,在围台边上站定的牧小卿瑟缩了下,下意识裹紧大衣。
独自到露台上或许不是明智的选择,夜景美则美矣,但夜风也非常刮人就是了。该回去了。
转身的一刹,牧小卿视线对上一张明艳精致的脸。
她穿着缀闪钻的纱裙,连大衣都没有穿。
牧小卿疑惑,美貌真的可以抵御寒冷吗
反正她做不到要美不怕冷。
“看夜景吗”
女人的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听起来明媚艳丽。
牧小卿知道她是谁,不过只淡淡地回了声,“嗯。”
她们见过很多次却谈不上认识,但在未来,这个叫颜泽舞的女人跟她会有蛮多间接但浓重的交集。
女人走向她。“我叫颜泽舞。”
牧小卿猜不出她裙摆下穿的是什么鞋,
完全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在刮着风的露台上,曳地纱裙发出的声很快被风吹得踪影全无。
难怪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到身后。
不待牧小卿回应,颜泽舞又兀自说,“我知道你的名字。”
牧小卿今晚的着装可以说是另类的,在一群高定礼服的姑娘中,就她一个人穿舒适暖和的长裤和大衣。
“我也知道你的名字的。”
牧小卿的手插在黑色大衣的衣兜里,抱着衣襟紧紧地围拥她纤细的身子。
“牧小卿,很高兴见到你。”
牧小卿颔首回应,“好冷,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看向灯火通明的室内。
颜泽舞笑了笑,她的笑容很耀眼。
牧小卿知道她在笑什么,
但她才不管她的话有没有冒犯到穿得更少的颜泽舞,她本就打算回屋的。
“还说想加入跟你一起看夜景。看夜景比喝酒有意思得多,你觉得呢”
“那也要看跟谁一起看夜景啊。”
牧小卿无意说话带刺,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知道颜泽舞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不想听。所以语气显得很生硬。
“牧小卿,你可以喜欢我吗”
牧小卿不想到听的话,颜泽舞还是非常清晰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