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机,当然少不了所谓的迷妹。
“卧槽,是地中海”
“赶紧跑被他抓到肯定得完犊子”
一众人登时东跑西窜,“地中海”是初三年级最有威严的教导主任,经他手的无一不“惨死”,写检讨写到想死,当众念检讨念到社死。
最后一个手里接到篮球的男生慌不择路,扔了球跑出一段距离后才恍然回神。
他是体育班的啊他跟着跑什么
他喵的,这阴影实在深刻
“给我站住”主任的声音还在追赶。
站住等着您批我吗
余岁边跑边憋笑,一个拐弯转进教学楼,恰逢此时,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楼梯口出来,他压根来不及刹车,就这样直直撞了上去。
“嘶黎荀”看清来人,余岁楞了一下“你在这做什么”
男生个子高挑,余岁这会儿在他的对照下,倒是有点小鸟依人那味。
“这些个小兔崽子跑得还真快”
没等黎荀开口,听到挥之不去的声音,余岁暗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要成为地中海手低亡魂。他朝黎荀做口型“地中海,就在后面”附加一个求助的眼神。
“”黎荀莫名动了动唇,“里面没人。”
于是就在主任看见他的最后一秒,余岁闪进了一间办公室。
“黎、黎荀你怎么不回班级”主任本身在年龄上就和他们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年轻有差距,喘着气扶了扶东倒西歪的眼镜,视线落在他手边,“帮老师送试卷啊”
“啪嗒”
背后,办公室门隐去最后一丝光亮。
黎荀神色淡然“嗯。”
“哦哦行,那赶紧回班吧。这马上月考了,这帮学生真是太不让人省心”对于成绩常年名列前茅的好学生,主任压根不带一丝怀疑的心理。
黎荀应下,严厉的主任这才离开。
稍稍等了两秒,他拧了下门把手然后发现余岁很乖巧地给他把门锁上了。
“出来吧。”黎荀敲敲门。
“他走了”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余岁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从无人的办公室里出来,“吓死,平时中午不巡查,偏偏今天查。”
大约是刚运动过,少年深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面颊还透着红,优越的鼻尖微微出了点汗。
说真的,放在人群里挺打眼。
解决完一大困境,余岁吐出一口浊气,大大咧咧地撩起衣服一角擦汗,对面前人的视线停驻毫无觉察。
黎荀挪开视线,问他“去打球了”
余岁随口“嗯嗯”了两声,然后揪着人喋喋不休地跟他讲方才在球场狠狠碾压张齐的事。
“我一个扣篮,他接下来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黎荀大多时候扮演着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不过余岁习惯了,也不要求他能夸自己一下。
偶尔会夸吧,他思维发散地想。
在做对题的时候
两人边说边往楼上走。
余岁的班级在三楼,而同为初三,黎荀的班级却在四楼。
初中和小学实行的分班制度不一样,初中实行s形分班。学校需要保证每班优秀生和差生比例相同,于是以小学最后一次的考试成绩作为标准,将第一名分到一班,第二名分到二班以此类推。
但从第八名开始又重新分至一班。
一共八个班级,余岁在六班吊车尾,黎荀在一班当佼佼者。
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每层楼一共四个班级,三楼是四至八班,四楼便是一至四班。
跨越了前两楼的班级,后面就没了嘈杂喧闹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极致的宁静。
静到余岁觉得不大对劲。
他们这层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余岁停下脚步,紧接着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个箭步拉着黎荀侧身回到楼梯口。
黎荀踉跄一下,只听身上拉链滑落的声音响起。
“地中海他在隔壁教室里”余岁边扒拉人身上的衣服边说,模样有点急切
“”
黎荀不能理解,地中海在教室里,为什么脱他的外套。
“怎”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余岁突然凑近嗅了嗅,然后抬头,摸着下巴神神在在道“嘶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黎荀脚步顿了顿,平和地问“哪不对劲”
余岁眯起眼睛,从头到脚审查犯人似的扫过去。
黎荀对上他的视线“”
“你偷偷用黎叔叔的香水了”余岁双手环胸,说完又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否定自己,“黎叔叔有这样浓的花香香氛吗”
闻起来像女士香水啊
“”黎荀想了一下,大概率是刚才和那位表白者靠得太近,沾染上了。
不过余岁没有要深究的打算,丝毫不嫌弃地套上比他大一号的校服,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先回班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