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但阮欣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没错,就是那个骁勇悍战拿了热血漫剧本,甚至比某个金发旅行者更像主角的男人。
他此时被阮欣布置的机关紧紧束缚在地上,狂暴的冰元素恰好克制他的水系神之眼,因而现场一片狼藉。
但不得不说,铁丝把达达利亚精瘦的身影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尤其是那截细腰,再配上凌乱的橙发和愤怒的眼神,以至于他现在整个的姿势有点
那什么,你懂的。
阮欣眼神发直的盯了他整整三秒钟后,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去,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起猛了,竟然看到鸭鸭被我药倒了,不行,快回去睡一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依旧是从前那个少女,没有一丝丝改变”
阮欣的腿不听话的一个劲儿打颤,像软面条似的走得歪歪扭扭。
“哎这位漂亮的小姐”
青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阮欣不禁加快了脚步。
“早上拒绝莫娜陪同的我像是个傻狗,一个人可能翻车一次,翻车两次,但她总不能一直在翻车吧”
想起被她砸晕的温迪,又想到大概冻了一夜的达达利亚,阮欣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青年用一种无辜又柔软的声调说着话,隐约带着威胁“更何况这些陷阱,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而我记得,璃月的律法相当公正”
阮欣蓦地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脸上表情相当浮夸“哇哦这里怎么有个人”
“天呐小哥,你怎么了是谁,是谁竟对你下此毒手”
达达利亚水蓝色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澄澈,望着她的表情和善而温柔,“小姐,如果可以,先把这些机关收起来好吗”
阮欣尬笑了两声,慢吞吞地走过去,动作熟练的按了两下铁丝尾部的机关。
嗖的一声,乱七八糟的铁丝瞬间回拢,又变回了几根平平无奇的小铁棍。
达达利亚依旧被冻着,阿贝多的药剂效果过于得好了,关键阮欣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除。
“或许等太阳出来晒一晒就可以了”阮欣艰涩地说。
达达利亚“”眼神逐渐变得不善。
“等等等等,我有办法”
阮欣举起右手,像小学生似的打报告“我包里有一种制造火元素的药剂,以毒攻毒,应该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你的包在哪”
“望、望舒客栈。”
达达利亚眼神更加不善“所以,你要把我留在这里”
“不不不,当然不会。”
阮欣条件反射性的摇头,随即弱弱地看着他“那我背你回去”
达达利亚看了一眼她的小身板“倒也不必。”
征得他的同意后,阮欣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回了望舒客栈,又在莫娜疑惑的眼神里跑了回来。
太阳已经出来了,晒了好一会儿的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事实证明,晒太阳没用。”
“呃”
阮欣拔开瓶口,小心地把红色粉末倒在了他的身上,转瞬间,空气变得炽热起来,一股淡红色的火苗倏地冒出。
“有用”
达达利亚身上的冰一点点融化,连冻湿了的衣服也慢慢被烤干。
“这样就没事了吧”阮欣小心翼翼的说。
达达利亚活动了一下身体,抖了抖身上的披风,轻快道“没事是没事了,可小姐冻了我一夜,不该给点补偿吗”
阮欣“你看我这穷酸样,像是拿得出补偿的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姐。”
他捏了捏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难不成你就让我白白的遭了一夜的罪这世上哪有这么轻巧的事情”
阮欣“你想怎么办”
“我身边差个跟班。”他说。
阮欣死鱼眼看着他,语气危险“剧本拿错了,你重新说一遍。”
达达利亚轻咳一声,“我需要一个向导,为我介绍璃月的情况。”
“这还差不多。”
阮欣表情温和起来,“其实我对璃月也不是很熟悉,不过应该比你强。”
“对了,还不知道小哥的名字是”她装模作样的问。
达达利亚这才反应过来“真是抱歉,和小姐说了这么久的话,我竟然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是达达利亚,来自至冬国。小姐你呢”
“我叫阮欣,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她可怜兮兮地垂下眼眸,开始给自己立人设“真的对不起,我自幼孤苦伶仃,只能在荒郊野外抓点野鸡为生,不慎伤到了你,属实是我的罪过。”
达达利亚的脑子还没转得过来,眼里顿时浮现些许尴尬,气势也萎了一点。
阮欣继续表演道“前些日子恰好听到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