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匆忙的想要收回指尖,却猝不及防的被人握住。修长有力的五指收拢,她指尖酥麻的根本使不上力,无意识的蜷缩挠向了钟离的手心。
钟离睁开眼看到了花知如同惊慌小鹿模样的双眸,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了手心的挣扎,那无意识的抓挠通过手心直抵岩心,岩心最柔软的部分不自觉的倾泻而出。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笑意“早,在做什么”
花知对上那仿佛可以包容自己所有乱来的眼神,“我”了半天,嘴不受控制做主“我可以亲你么”
钟离一愣,作为稍微接受了些新思想的老派人,本能回应“不行。”
不想他刚说完,突然冒出几根紫藤利索的困住了他的手脚
钟离
罪魁祸首茫然且无知的看向他,像是在加载新地图的进度条,但紫藤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一根紫藤甚至狗狗祟祟的勾上了他的腰
然后紫藤一用力就讲钟离双手拉过了头顶,摆成了一个非常好欺负的良家妇女姿势。
堂堂摩拉克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活了六千余年还真没遇见过强抢民男,敢对他用强的
破坏梦主造物会反伤其主,钟离转头看向花知“松开。”
花知此刻不知道又梦见什么的小奇葩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贼胆,直接翻身横跨在钟离腰身上,嚣张的指天画地“我不”
“你是我抢来的小相公,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