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拖进了巷里。
竹生显然也被这番速度愣住了,看远处,等瞧见是谁方才皱眉,“。”
也不知道萧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回头看齐豫白,齐豫白却没说话,他高坐马上,沉静如水的目光淡淡凝视不远处,那几乎每拳都能到风声的拳声,他神色古井无波。
即使脸上沾了血满戾气的萧业对上,他眼中的情绪也未有什么波。
他看萧业的时候,萧业也看他,拳头得手指发麻,地上两人早就昏迷过去了,他黑眸直视远处的齐豫白,对视半晌后,他抬指抹脸上的血痕,没说句话就转离开。
齐豫白见他离开也收回目光,“走吧。”
说也未理会巷里两人的死活继续驱马朝大理寺的方向去。
路上竹生驱马跟他后,话语之还是有些担心,“那姓萧的回头会不会继续去缠母。”从前喊不了的称呼,如今他喊起来是点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然齐豫白没有纠正他。
闻这话,他也只是头也不回地说,“他现不敢去找她。”
“现”竹生皱眉,“那以后呢”
风扬起齐豫白的袖袍,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缥缈,“以后,他也没这个机会了。”
萧业不知道齐豫白想什么,离开巷后,他怕兰因知晓也未锦绣堂前久留,而是骑马回了家。
他今日休沐,原本是家里待不下去才出门闲逛,最初是想去涂家找涂以霆喝酒,再看看麟儿和思妤,未想出来得知兰因铺今日开张的消息,明知道自己不该来,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来了,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有心人瞧见又传出什么话坏她声,他只敢远远看。
看到兰因的铺那么热闹,看到有那么多人护她,他是高兴的,至少她离开他后依旧过得很好。
可高兴过后,他又有些难过。
她再也不属于他了。
以后她好坏,高兴还是难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萧业今日没算露面的。
他既然答应过她,就不会再来扰她的生活,如不是那两人,他可能就是静静地看完离开。
了人,他的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他笃定那两人不敢乱说什么,即真的告到衙门,他也不怕,只是想到齐豫白,想到那个男人能离兰因那么近,他心里还是有股不平的郁气,握缰绳的手收紧,浓黑的眉眼满是冷凝,即使回到家下了马,他脸上的表情也未曾收敛。
如今伯府人人自危。
门房两个下人看到他回来也只是战战兢兢喊了声“世”并不敢上前靠近。
萧业也未曾理会,随手把马鞭扔给他们后径直朝屋中走去,才过月门,有个捂脸的丫鬟哭跑过来,认出她是母亲边伺候的丫鬟,萧业停步皱眉,“怎么回事”
“世”
那丫鬟显然没想到会碰到萧业,脸都白了,他询问,她也不敢开口,只是捂脸低头呆站边。
萧业见她这般也没说什么,而是抿唇朝萧母所的院走去,他知道母亲这阵卧病床,纵使心中对她有所埋怨,他每日还是会过去探望她,刚到那,瞧见院里仓惶而立的众丫鬟婆,萧业虽皱眉却也未说什么,正想掀帘进去到里面传来萧母的咒骂,“那贱人哪里的本事庞家、冯家、季家居然都去替她坐镇”
“我就说她早有异心,不然她有这样的本事,当初为何不替业儿谋划若有那几位帮衬,我们伯府当初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业儿居然还维护她,我看他是被那贱人迷了心智”
咒骂声伴随瓷盏碎裂的声音,透过密不透风的锦帘传至萧业的耳中。
萧业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彻底冷了下去,他阴沉脸门前待站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世”
晏欢正好端药从外头进来,看萧业冷脸往外走,不由出声喊他,可萧业脚步不停,连应声都没有大步离开了。
“怎么回事”
眼见萧业离开后,晏欢蹙柳眉问侍候门前的丫鬟。
丫鬟自是不敢隐瞒,悄声说道“夫人骂前少夫人的时候正好被世到了。”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那越来越难的话,几个丫鬟小脸微变,话也不敢说了,全都缩肩膀站边。
晏欢见此叹了口气,她也未说什么,深吸口气后帘进屋。
萧业离开萧母的院,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从前兰因时欢声笑语不断的伯府如今却是人人自危,自顾不暇,明明是盛夏艳阳季节,却仿佛秋冬般萧索。
明明伯府的人还是那么多,他却心里感觉到股冷清。
他想去兰因那边,那里还保留从前的模样,只是少了许多兰因的东西,前阵他没地方去的时候都是那度过的,可如今再去那边,他总会想起兰因那日持剑指他的模样,不敢去那,最终萧业兜兜转转的竟走到了个略显陌生的院。
走进院,到里面的声音才记起这是许氏的院。
自从许氏有了孩之后,他再未来过这个地